大丹赶忙拍了拍珐伊示意她闭嘴,又问那两个保安道:“现在可以了吗?如果不够的话,我这里还有一包地球的肉干。”
两个保安听了再次小声商量了几句,接着从大丹手中接过肉干,“赶紧带着这个醉鬼离开吧。”
出了俱乐部,几人马不停蹄就乘坐矿工巴士返回了港口,毛毛几次开口想问发生了什么事,但见那三个从员工通道出来的三个人都没有主动要说话的意思,便也将那股好奇心压了下去。
直到回到船上,阿妮尔长出一口气,将珐伊的胳膊从自己身上取下来说道:“好了不要再演了,我想你欠我们所有人一个解释。”
珐伊从怀中掏出一个厚厚的本子,拿在手里晃了晃说道:“解释就是,我把俱乐部的账本偷出来了。”
“真是精彩啊,你居然装醉偷东西!”毛毛抢过那本账本随意翻了两下,“我本来以为我们这次的任务会是那种很酷的抽丝剥茧的解谜任务,却没想到天天都在偷东西!”
“你们一群没有植入义体也没有喝醉的人如果聚在一起闹事就实在是太可疑了,但是由我这个喝醉的赛博格去做的话,一切就会变得比较令人信服。”珐伊靠在气闸门上摊了摊手继续说:“况且严格来讲我也不完全是装醉,我闹事的时候抢了她们熟客的一整瓶幽灵酿过来喝,还故意撒了自己一身。”珐伊说着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上还没完全干透的酒渍。
“你是队长,这种临场发挥的事以后还是少来点吧,我们都准备去联系外交部了。”大丹说着给了珐伊肩膀一拳。
“就是在得知你们听不到音乐之后突然灵光一现,况且我知道如果我脱线的话你会主持大局的。”
珐伊认为既然俱乐部里的音乐和实验室里的幻觉用的是同一套底层逻辑,甚至很有可能是同一项技术的不同方向,那么从账面上就一定能看出些端倪。
果然,再细看过账本之后,她们发现跳舞俱乐部在持续向一家做地质资源的企业支付一笔名叫“环境伤害补偿”的款项。
“会是空壳公司吗?”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应该是的,看来我们有活要干了。”珐伊拍拍毛毛的肩膀继续说:“确切地说是你有活要干了。”
“Aye aye captain,记得回去之后跟老戴提提给我涨工资的事。”
“你不是想干抽丝剥茧的解谜工作吗?现在分配给你的就是,好好查吧。”
毛毛听了吊儿郎当地冲珐伊敬了个礼,接着手指开始飞速敲击面板,进入了调查。
而另一边的阿妮尔就没有这么有干劲了,从俱乐部回来后她就一直闷闷不乐的,仿佛有什么心事一样。
“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回到休息舱,阿妮尔没好气地扔了一件干净衣服在珐伊身上。
“你是说不要再扮演你喝醉酒的女朋友吗?”
“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阿妮尔神情严肃了起来,将两手抱在胸前继续说:“我真的很讨厌你每次做事都神神秘秘不跟任何人商量这一点。从灵神星开始到我们之后的所有任务,只要遇到情况你都是自己计划好了之后直接扔给我们结果,要么就是跟你的那个小偷朋友窃窃私语,我根本不知道你都叫她去做了什么。”
“事实证明我让她去做的事帮助我们完成了智神星的任务。”
“可我们是一个团队,你不可能每次都顾虑周全,如果今天我们没人看到你被保安带走呢?”
珐伊似乎还没有意识到阿妮尔将这件事的认真程度,只当她是在小发脾气一般挑了挑眉轻巧地回答道:“那我也有办法脱身,并且是带着账本脱身。”
“我不是在说这个,我是在说...我觉得你跟我们之间隔着一层东西。你记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也没办法跟别人合作吗?基地的人都烦我烦得要死,但在我们六个在一起经历这么多之后,我想我已经学会成为团队的一员了,我也没那么招人烦了。”阿妮尔说着拉起珐伊的手,在那手背上落下一个吻说道:“但是你,你好像从来都没有把你的心交给我们。”
“我想我大概还需要时间去适应这种...这种大家的心理距离很近的感觉,你知道的在我们谷神星...但我明白你的意思,下次我会努力跟你跟大家商量。”珐伊本想跟阿妮尔再细解释一下谷神星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心理状态,但似乎又觉没有必要,于是顿了顿继续说:“事实上,我现在就有一件事要跟你商量。”
“为什么我有种预感它不是什么好事?”
“好坏都是相对的,”珐伊心虚一般清了清嗓子,“总之我想...再去一次实验室,我是说我跟你们一起。”
“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