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的心思,可是晓晓啊,主人回不去了。
上一世师父莫名其妙的死,这一世父亲们离奇的车祸,还有亲人的背叛给我留下的痛苦,这些都在我心里留下了很深很深的疤。
主人再也不能回到以前那种无忧无虑的日子了。”
“主人。”破晓抬起头,有些担心的看着主人。
沐言笑着看着他。
师父作为睥睨天下的仙尊,怎么可能会被魔域和弱的跟渣渣一样的小宗门算计呢,还被搞得魂魄都不剩。
还有两位爸爸,怎么可能会是一场普通的车祸。
“ 没事的,不用担心我,我心比你还大呢,等这一年过去了,我身体也恢复好了,等到时候把婚一离,我又是好汉一个。
到时候我带着你去趟虫族,虫族母皇的能量晶核还有它们那位异王的力量我很感兴趣呢。”
“嗯,您去哪儿我都陪着。”
沐言把破晓从身体上挪了下来,这小子太重了,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主人,这几天您让那个回来吧,日子要到了。”
沐言坐起身,扭了扭脖子,这么快就到月底了。
“行,明天就让那个回来。”
“主人,这次应该是最后一次了吧,以后不会再有了吧。”破晓一想起主人每个月要经历的事,心里就难受。
“最后一次了,腺体摘了就不会再有影响了,后面慢慢养身体就行。”
楼下。
“主人。”紫若拉着夜凭澜的裤脚,抬头看着他。
“今天早上给您检查身体的时候发现您身体的一些数据不正常,您的易感期到了。”
夜凭澜手里的动作顿了顿。
快到月底了,是该到了,但好像提前了两天,难不成是昨晚闻了沐言的信息素。
“好,我会注意的。”
“抑制剂和阻隔贴我已经放在您空间里了,您记得用。
另外,这两天您稍微离大哥哥远点儿吧,晚上就不要去大哥哥房间给他释放信息素了。”
“你放心吧,我有分寸。”
这十多年来他的易感期和发情期一直都控制的很好,甚至就跟没有一样,整个人就像那死水,没有任何波澜。
但自从两年前起,他每个月的易感期和每隔几个月的发情期就开始出现反应了,他也一直都在服用抑制药物。
但这次俩人同处一个空间,契合度又高的离谱,难免不会出现意外,为了保险起见,他可能会服用大量抑制药物和注射抑制剂。
自己受伤没事,沐言那边的安抚信息素不能停,这是现阶段他唯一的价值了。
随后,俩人还是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一起吃饭,各自工作,然后该揉腿的揉腿,该吃水果的吃水果。
倒是他们的智能生命此刻正疯狂监测着他们主人的各项指标。他们之间的契合度太高了,很容易出现问题。
破晓:要把主人看住了,一旦主人进入特殊时期,他是要吃人的!
紫若:要把主人看住了,主人说了,在大哥哥同意之前他不能做出任何出格的事,一旦发现主人不对,马上变成机甲把他扛走。
“夜凭澜。”
“小言。”
又是异口同声。
“我先说。”
“你先说。”
“好吧,我先说。”沐言调整了一下坐姿。
“我老师明天上午要来看我。”
“安会长要来?但我明天要去军部处理一些事,我还想说如果你无聊的话我就让你二哥哥或是林辰来陪你。
要是这样的话,我明天留下来陪你吧,安会长要来,我理应留下来作陪。”
“军部有事你就先去吧,不用管我。而且你不是说了吗你现在在休假,除非重要的事军部不会找你。”
“这.....”
“你是担心他会把我怎么样嘛,他可是我老师。”
见夜凭澜不肯走,他直接换了个语调,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反正明天夜凭澜不能留下来,他特殊时期能不能平稳度过就看明天了,绝对不能让他坏了自己的事。
“小言我不是这个意思,安之会长是你老师,我们现在虽然有协议,但我们明面上还是夫妻关系,我理应见一见他,我真不是那个意思。”
沐言见夜凭澜慌了,这招果然有效,继续摆出一副生气的态度。
“小言,我明天先陪你见过安会长再去军部可以吗。”
“行,没问题,正好也让老师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