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后的这几天以来,他每天早上都会注意沐言的精神状态,看着他越来越好后,他心里也高兴。
这也让他看到了希望。
“哟,咱们晓哥这是又被打了啊。”
花奕礼看着破晓光着屁股就想笑,经常被教训,但就是不长记性。
“来,让我看看你屁股,这次有没有被开花啊!”
“你走你走,不要你看。”破晓捂着屁股往窗帘里藏,他才不要随便被人看光呢。
“哥哥,你让花医生看看吧,不擦药的话会一直疼的。”紫若凑到破晓面前,苦口婆心的劝他。
破晓盯了花奕礼一下,他又不是不知道自己恢复的快,主人打的那几下现在已经全好了,这就就想看自己出丑。
“我不要,我已经好了。”
“奕礼,现在不早了,我送你出去吧。”
“行,小言那边有什么问题你及时联系我。”
夜凭澜把人送到门口,花奕礼拉开车门,刚抬屁股坐进去就被他叫住了。
“奕礼,言言身上那些旧伤,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花奕礼愣了一会,沐言身上那些旧伤?
“凭澜,我也不骗你,我确实不是很不清楚,反正据我所知他这一年在每个月度过发热期后身上就会多出一些伤。
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你要是想知道的话,只能去问破晓,他肯定知道这期间发生了什么。”
这事花奕礼也是今年三月份才注意到,但沐言那张嘴,根本问不出什么,就连检查也检查不出什么。
为此他也很担心,希望夜凭澜能问出些什么吧。
把人送走后,夜凭澜重新回到负一楼,破晓已经把裤子穿上了,但还在面壁思过。
“晓晓,我们能聊聊吗?”
夜凭澜走到他面前蹲下。
“嗯?”破晓转过身看着他。
“如果以后你有什么想要买的,就跟我说,我托人给你买,不会让言言知道的。”
“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破晓脑子虽然不灵光,但还是觉得夜凭澜突然这么做肯定有问题。
“以后别再惹言言生气了好吗,言言现在需要静养,不能动气。”
“哦,好,我答应你。”
其实破晓也不是非要在主人面前作,上一世,主人的师父对主人完全就是放养,慢慢的就把主人养成了魔王,到处惹事。
作为主人的本命剑,破晓渐渐被影响,也变成了到处惹事的性格。
只是在这一世,主人年幼时发生了不好的事,近两年又发生了那样的事,就给主人留下了很大的刺激,自那以后主人就再也没像以前那样无忧无虑过了。
他这么做也只是想让主人想起曾经他们一起搞乱的日子,他不想让主人这么心事重重,他想让主人真正的开心起来,做回那个无忧无虑,无法无天的仙尊。
“晓晓,我还想问你一件事,言言身上那些旧伤,到底是怎么来的。”
破晓脚下一滑,顺势又转了过去,继续面对墙,这夜凭澜果然没安好心,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
想从他嘴里套到主人的消息,不可能。
“哦,您说那些伤啊,您是知道的,主人是学制药的,在制药过程中难免会失败。而且主人用的是古法丹炉制药,这种就很容易炸炉,一但炸炉,就很容易受伤。
所以您看到的旧伤就是这么来的。”
夜凭澜知道制药的一些过程,现在制药都是选择用精神力触角制药,破晓说的古法丹炉制药那是几千年前的老古董方法了,确实容易炸炉。
但是,沐言身上的伤明显就是粗铁链捆绑后产生的伤痕。
“您别担心这么多,炸炉是很常有的事,我会保护好主人的,不会让他出事的,您放心吧。
我不跟您说了,我继续先面壁思过凌瑞。”
夜凭澜见破晓不愿意说,他也没在再问下去,反正还有这么长时间,他总能知道所有答案。
“晓晓,你跟若若先去休息吧,等明早的时候我叫你,你重新过来站好就行了。”
“真的可以吗?”破晓兴奋地转过来,虽然他也经常这样做,但这次是夜凭澜让他这么做的,不是他要这么做的。
“嗯,去休息吧。”
夜凭澜替两个小家伙盖好被子,又关了门。
然后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客厅,眼睛一直看着沐言的房间。
第二天。
“破晓,你几斤几两心里没个AC数吗,你以为你是猫咪啊,从我身上下去。”
一大清早,破晓就来主人的卧室,直接躺在了主人胸口上,双手环抱着他。
那重量,直接把沐言压醒了,醒了后也只是说了他两句,没把他弄下去。
“主人,别生我气好不好,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想让你这么累。”
沐言抬手抱住他,手在他脑袋上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