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言也是算准了他自愈能力极强才拿出狠劲儿弄他,反正打不出事。
“疼!你还知道疼啊,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
一大一小在房子里上下追逐,沐言没给他上定身术,他到要看看这小子有多能跑。
“主人,别追了好不好,我会把钱还给弟弟的!”破晓小短腿一跳,直接跳过沙发,跳到了茶几上。
沐言抓准时机,大长腿一跨,拿着手里的剑鞘一挥,又精准落在他屁股上。
“还,你拿什么还,你有钱吗!
若若每个月拿着那点儿死工资,还有夜凭澜每个月给的少的可怜的零花钱,这么多年下来好不容易攒了点钱。
你小子到好,一个人直接花了他大半存款。”
又是一棒子下去,破晓疼得到处乱窜。
“破晓,你多大个人了,连弟弟的钱你都坑,我求你要点儿脸吧。
你知不知道刚刚我像个什么一样在那儿查账,你主人的老脸都让你丢尽了。”
还想跑!
定!
在奔跑的破晓直接被定住,完了,死定了!
啊啊啊!!!
又是一阵惨烈的叫声。
门外的一大一小仔细注意着房子里的动静,紫若脸上是愧疚,他又惹大哥哥生气了,而夜凭澜脸上则是担忧。
刚刚里面传出第一声惨叫的时候他就后悔了,破晓被打没事,但言言真的不能发火啊。
他想进去劝劝,但所有房门全都被下了精神力禁制,他进不去,房子里又没有监控。
半个小时后,沐言打累了,剑鞘随手一丢,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又解了房子的禁制。
屋外两人立马冲了进来,看着一片混乱的客厅,还有光着屁股,面壁思过的破晓。
沐言瘫坐在沙发上,大口喝着水,这小子太能跑了,腿本来就有点不舒服,又追他上蹿下跳半个小时,腿更酸了。
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坐姿,自己给自己揉着腿。夜凭澜看到后马上坐到他身边,替他揉腿。
“还是很不舒服吗?”夜凭澜看他这样子心里也很是担心,下午那会儿就看见他有意无意的在揉腿。
“你在忍一下,我已经叫花奕礼过来了。”
“谢谢。”
“这是我应该做的,我们之间不用说谢谢。”
沐言对着他笑了一下。
然后,抓起桌上的红布林向破晓扔去。
“给我站好了,别扭你那屁股!”
“主人,我屁股疼。”破晓双手捂着屁股,一屋子的人都盯着自己的屁股看,看的他怪不好意思的。
他现在整个屁股都红了,大腿,小腿也都被打红了。
“疼,你还知道疼啊,我还以为你是铁打的,不怕疼呢。”
“铁打的那是我的本体,不是我的肉身。”破晓小声嘀咕着,愣是怕被沐言听到再挨一顿打。
沐言现在气也出了,心里舒畅了不少,瞌睡立马上来了。
“你先扶我上去休息会吧,我困了。”
“好。”
夜凭澜想直接抱他上去,毕竟他现在腿部肌肉受损,不能过度走动,但沐言手更快,直接站起来扶住他的手臂往里走。
“给我在这站一晚上。”
沐言丢下冷冰冰的一句话,头也不回的走了,破晓失落的低下了头。
您好歹给我条裤子吧。
沐言房间内,夜凭澜先扶他到床上躺好,又替他盖好被子,然后在找了板凳坐到他床边,准备给他释放安抚信息素。
“这几天就算了吧,你也早点儿休息。”
“没事,你先睡吧,不用担心我。”
夜凭澜温柔地看着他,在沐言面前,他永远是这副温柔的样子。
......
叮咚!
“花医生您好,将军在房间等您,您请跟我来吧。”256带着花奕礼往二楼沐言的房间走去。
花奕礼敲了敲房门,等了一会后里面的人打开了房门。
“嚯,好浓的信息素。”花奕礼被这扑面而来高浓度的安抚信息素呛到了,立马拿出隔离口罩带上。
床上,沐言已经睡熟了。
夜凭澜小心的掀开被子,露出他的双腿,花奕礼拿出工具开始替他检查。
夜凭澜看着这满是伤疤的双腿,心里不是很舒服,在医院替他上药的时候就发现了他身上有很多旧伤。
问沐凌,沐凌当场就疑惑的看着他,看来他也不知道。
只能问花奕礼了。
“他的腿部本就受了很重的伤,肌肉严重受损会造成腿部经常性的酸痛。你经常上战场也明白。
你让他多休息休息,必要的时候给他冷热敷一下。”
“好。”夜凭澜把沐言的裤脚放了下来,重新替他盖好被子后才离开。
“他这几天有按时吃药吧。”
“有,我每天都会看着他吃药,止疼药也没让他乱吃。”
“行。”
俩人边走边聊。
“话说回来,这么高浓度的信息素他居然没排斥你。”
花奕礼回想起刚刚那扑面而来的信息素,差点儿没把他呛死。
夜凭澜没实话,沐言不排斥他的信息素他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