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viiven给的实在是多。

“这个球你可以从这个角度，打向桌沿——”

他趴在桌上比划，裙子被撑出一个好看的弧形。

viiven盯着看了好一会，突然说:“我们时间快到了吧。”

“不是还有一个小时？”

“我是说我付过的。”Viiven说，“我可以点你的超休吗？”

“可以，给钱就行。”顾嘉睦说，“但我明天也要上课，只能晚上陪你两小时。”

Viiven遗憾道：“有点短了，周末行吗？”

“可以考虑。”

“太好了，我等你回复。”viiwen说便收起杆子，“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我有点事情处理。”

“好。”

另一边庆功宴上，吴鹏把顾嘉和拉到一旁，低声问：“编剧和导演不是你吗？”

“不是。”

吴鹏有些恼火：“怎么不是？钟信是不是威胁你了？”

“没有，我自愿的，你别问了。”

庆功宴很热闹，还有些其他专业的朋友。钟信如众星捧月，顾嘉和看着原本属于自己的光芒，说不在意，那是假的。

“去打台球吗？”钟信提议，“我请客。”

一些人为了跟这位当红新秀搞好关系，自然跟着去。不会玩的正在犹豫要不要退出，钟信说可以找陪练教。

顾嘉和想拒绝，钟信却不给他机会，一把揽住他。

“嘉和，你可是大功臣之一，一起去玩吧，就你不去多扫兴。”

“我不会，去了更扫兴。”

“没事，我教你。”钟信说，“找陪练教你也行。”

说着把他拉上了车。

台球厅经理早已准备好迎接这单大生意，连忙召集所有陪练，但算上在场的也只有三位。

经理喊了一声：“小顾！”

“干嘛？”顾嘉睦疑惑地穿着黑白色女仆装走出来，正要去换衣服。

在场的几位陪练已经见怪不怪，这位小兄弟为了挣钱，还真是豁得出去。虽然为了迎合顾客口味穿各种衣服，在这里并不稀奇。

“你待会跟他们一起过去。”

见顾嘉睦犹豫，经理补充：“不管你去多久，我都多加付你一小时，按Viiven的价给你算。”

“可我穿这个，Viiven给我四百。”

“可以。”

顾嘉睦高高兴兴地跟着其他陪练上二楼了。

二楼的休息室是开放式的，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喧闹。

“我觉得现在的作品想火，必须迎合主流市场，我们约着一起下海吧。”一个人说。

“你自己下，我可不要。”

“来钱快啊，你再考虑考虑。”

经理带他们进入一间有四张球台的厅室，叫顾嘉睦他们出来，一一介绍。

顾嘉睦神采奕奕地走进去，却在跟来人对视一眼后迅速低下头，捂着脸想悄悄溜出去。

“这几位都是我们厅非常优秀的陪练，”经理逐一介绍，“这位是陪练翘楚秦华，这位是Q姐，这位是万蕾，这位是——”

“顾嘉睦。”顾嘉和咬牙切齿。

“你怎么在这？”

逃跑途中被叫住，顾嘉睦只好转身，对顾嘉和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这不是你弟弟吗？”钟信打量着他，饶有兴致地说，“弟弟好雅兴。”

顾嘉和看着他这一身打扮:“你穿成这样在这里干什么？”

“我里面穿了裤子！”为自证清白，他一把撩起裙子，里面还有一条运动五分裤，然后解释道:“我跟朋友来玩——”

他看着顾嘉和越来越黑的脸色，心虚地闭了嘴。

顾嘉和拉着他往外走，向众人告辞离开了。

“你不是在教室写作业吗？”顾嘉和松开他，“你写作业写到哪里去了？”

“我就今天没写，然后来这儿就碰到你了。”顾嘉睦说，“而且你不能生气，我看出来了，你不想跟他们待在一起，我可是帮了你。”

“是吗？那我回家可要好好谢谢你。”顾嘉和阴恻恻地说。

嗅到危险的气息，顾嘉睦讪笑：“那倒不用，能帮到我温柔善良的哥哥是我的荣幸。”

“那你温柔善良的哥哥可以让你狡辩完再揍你。”

顾嘉睦一回家就被拎进房间站着。

顾嘉和从衣柜里摘下一只木质衣架，在手里掂了掂：“说说看，都骗了我些什么？理由充足我可以考虑不那么生气。”

“哥你信我，我只是今天晚上刚好出现在那儿啊——”

顾嘉和直接一衣架抽在他腿侧，打断他的话：“你还不说实话？很喜欢挨打是不是？”

很喜欢挨打，吗……

听到这句话，他愣了一下。

似乎是不喜欢的，可他又贪恋那份刻入身体的爱。

只要是来自顾嘉和的，他就忍不住贪恋，索求。

“我看就是。你嘴上说着别打，身体倒是很诚实，要不然怎么几天前才耳提面命叫你别撒谎，今天就被我抓个现行？”顾嘉和又往他臀侧落了两下。

这句话莫名有种被戳穿的羞耻感。看着顾嘉和拿着衣架的手，以往脑内的各种联想似乎在这一刻全部涌现。

他，居然，又硬了。

幸好穿了裤子，还有宽松的裙子遮掩，完全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