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也不喜欢那也不喜欢,幸好当初给你取名的人不会说话。”顾嘉和转过身,背对着他,“睡了。”
顾嘉睦在黑暗中睁大眼睛,兴奋得睡不着。
明天就是他叫付玫带他去改名字的日子了。
第二天,顾嘉和提出带他去剧组玩,却出乎意料地被拒绝了。
顾嘉睦强忍心动,一本正经:“不去了,我今天在家学习。”
“行吧。”顾嘉和挑眉,眼中闪过欣慰的光,“没想到你还有这种觉悟。”他伸手揉了揉弟弟的头发,动作温柔,“别太累。”
“好的哥哥。”
顾嘉和前脚刚走,顾嘉睦后脚就联系付玫去改名字。
这天顾嘉和的电影终于杀青。卸下重担的他回到家,看到窗内透出的温暖灯光,心头一软。
“哥,你看我买了蛋糕!”顾嘉睦从冰箱里取出蛋糕,雀跃地跳到门口。
“哪家的?我吃过最好吃的蛋糕是南门回的,下次给你带一个回来。”
“不行,我给你买的才是最好吃的……”
第二天,顾嘉和步行送他去少年宫上补习。少年宫离家和学校都不远,步行只需十几分钟。
“安静!”陈老师领着顾嘉睦走进新班级。
然而这声呵斥收效甚微,除了声音短暂低了一瞬,教室里的喧哗依旧。这里大多是学艺术的富二代,主打一个过线就行,对文化课老师根本不屑一顾。
老师无奈地抱胸站在门口,摆出一副等他们聊够的架势。
三分钟,五分钟,十分钟过去……
老师被罚站,他可没理由奉陪。
他径直走上讲台,声音清朗:“大家好。”
一瞬间,全班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这位新同学身上。
“我叫付裕。”顾嘉睦拿起粉笔,在黑板上龙飞凤舞地写下几个大字,“老师,我坐哪里?”
“好拽哦……”
“转学生?”底下窃窃私语,“长得真不错,谁的春天要来了?”
一个女生拍了拍前排的男生:“比你好看诶,他要是也学表演,你还有机会出道吗?”
男生嫌弃地说:“丑死了,一张网红脸。演演小短剧就到头了。”
“切,就你天下独美。”
“你坐那个空位。”陈老师指了指后排的座位,接着介绍:“这是新同学付裕,大家好好相处。钟仪,你跟同桌说一下课表。”
新同桌钟仪热情地凑过来,话密得让人追忆起程万里。
“我学播音的,你呢?”钟仪问。
“我学理的。”
前排的女生转过身来,好奇地打量他:“学理的怎么来这儿?长得这么好看,还以为你学表演呢。”
顾嘉睦并不想提起休学的事,还好善解人意的同桌帮他挡了:“除了走路来坐车来还能怎么来,尽问些多余话。”
女生给他递去一个白眼,对顾嘉睦说:“幸好你不学表演,要不然就被某些人盯上了。其他的学表演的都不敢来我们班。”
她意有所指,顾嘉睦顺着他的实现看过去,正好对上某男略带挑衅的目光。
“喏,那个叫柯书行的。”女生说,“忘了自我介绍,我叫何叙,艺体的。”
“你好。”
何叙扼腕叹息:“你不出道真是可惜了,不过互联网的饭还是能吃上的。要不要做我男朋友一起炒CP?”
“??”这是这球打得顾嘉睦猝不及防,这菇娘一点暗恋表白的弯路都不肯走啊。
何叙见他没说话,乘胜追击:“要不要?很铮流量的。我们另一个女生就在炒,拍拍照和短视频已经几十万粉丝了。”
谁要跟你炒cp,跟我哥炒还差不多。
顾嘉睦找了一个最合适的理由:“家里人不让谈恋爱。”
“没事,拉黑就行——”
钟仪插进来:“你别把人家吓到了。他才踏入这卧龙凤雏之地,还是个纯情小宝宝。”
有了两个话痨在身边,逮着机会毫不避讳地给新同学讲八卦,顾嘉睦把班上的人认全了,很快就融入新环境。
因为他们都有早晚功要练,傍晚顾嘉睦就能回家了。
“付裕。”放学时,新同桌叫住他,“明天见咯。”
顾嘉睦回以一个灿烂的笑容:“明天见。”
他正要离开,突然被人叫住。
“新来的,等等。”一个谁谁谁拦住他,“柯少爷马上要去上课,你帮忙做下值日。”
这态度哪是请人帮忙。
“你管他叫少爷难道不是他的仆人吗?”顾嘉睦冷冷道,“我没有听仆人安排的义务。”
柯书行大马金刀地坐在座位上,轻掀眼皮,眸光暗了暗声音哑了哑喉结滚了滚,“如果是我让你做呢?”
顾嘉和从口袋里摸出何叙给他的糖,随手弹到柯书行桌面:“演技真好,赏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