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的脸皮做什么?”我一脸不甘愿的问道。
“报仇,我要报仇!”
“把你的脸给我!给我!”她说着又往我爬了过来。
“有话好好说……别过来!你要报什么仇?和我有什么关系?要我的脸做什么?”
我忍着恶心,安抚她,但好像并没有作用,这女鬼就像受到了某种刺激,浑身散发着可怖的黑雾,怒火高涨!
她血骷髅的眼眶里串出两缕鬼火,拽地长长的鬼掌隔空过来掐住我的喉咙就将我提溜起来。
我就像个物件似的在她的提溜下飞了起来。
她将我拽到她的面前,尖利的指甲往我脸皮靠近,铁爪寒光乍现,锋利无比,眼见就要剥开我的脸。
呜,我闭眼忍不住呜唁,没出息的痛哭,这次没有人能救我了。
但预想中的疼痛到来,那鬼就突然惨叫起来。
白光闪过,玉镯发烫,柳玄卿现身了,他玄袖一挥,那鬼就被弹飞了,就连那双碰过我的利爪也滋滋的冒着浓烟。
“还不快滚。”
女鬼瞪着碍事的柳玄卿,恶狠狠地又怒又怂。
“你是谁?为什么要坏我的好事?”
“再啰嗦,本君就将你打入地府。”柳玄卿语气冷清,霸道的对女鬼说道。
女鬼噤若寒蝉,她伤了铁爪,此时胳膊匍匐在地,仰着脑袋不甘心的端量我们,因为看不穿柳玄卿的实力,她也不敢轻信,也不敢不信,但依我打量她贪婪的嘴脸,我感觉她不会那么轻易放弃。
不过有柳玄卿在,我一点也不怕,我捏着他的衣角,小声的询问,“太好了,三爷,你这么快就好利索了?”
哪知柳玄卿理都没有理我一下,而是瞥着被我捏住的那一片衣角,眉心紧蹙,好像很不喜欢被人碰触。
矫情,这毛病让人不知说什么好,要是换作之前的我肯定很不给面子损他一番,但现在我还要仰仗他的庇佑,我讪讪面露尴尬。
我像伺候帝王似的将那片被我捏过的衣角抚了抚,狗腿一笑,这下总行了吧?
柳玄卿虽然冷冰冰的,但不妨碍我此刻对他感恩。
柳玄卿对那女鬼很不客气,他双臂伸展,凭空用食指画了一道大大的金光符,掌心合并的瞬间,符文化作一道金芒,锁定那女鬼。
那女鬼反应过来,想逃已经晚了,被符光控在阵中。
以女鬼为中心的地面开始显现一个法阵,她嘶吼着想要从阵中出来,只是穿越金芒时,激出火花,她腐烂的身躯也开始现出黑雾。
我在一旁拍着手,彩虹屁一个接一个,死鬼,让你抓我!
画完一个符,柳玄卿明显也神魂不稳,我瞅着他泛白变虚的身影,紧张兮兮的走到他身边,探究着他。
“为你褪毒我自己也伤的不轻,这个阵法只能拖她一时,接下来只能看你的运气了,好自为之!”
“柳玄卿,你不可以丢下我……”我也顾不上他会不会不高兴,拽着他宽袍,眼巴巴地瞅着他,瞳孔紧缩犹如惊弓之鸟,眼底都是对这一切的无措,“你答应过奶奶保护我的,这算什么?”
“去后山拖延一阵子,等去了长白山你就安全了。”
“护好这玉镯,它是我汲取内丹法力的媒介,我很快就能好,不会让你死的。”
“那你呢?又会消失嘛?”这周遭乌漆嘛黑的,不知道还有多少鬼怪,危险重重,他在,我总不至于那么害怕。
胡仙虽然不在,可我并没有因此而感到轻松,看着紧逼而来的人,我的呼吸几乎都有了短暂的停息。
是的,我很不幸的又被抓住了,孟珩,那九尾狐是这么唤他的。
我猜不透这个人想对我做什么,心里总有些忐忑。
“你为什么又不告而别?”
又?他这样说好像我以前做过这样的事情似的。
他瞬息之间抓住我的双肩,捏的我好痛。
“我不会再让你消失了!绝对不会!”
“能不能先松开手?真的好痛……”
“还有你真的认错人了,我不是白染。”
“你真的不记得了?”
我被他晃的想吐,脸色难看。
我觉得我还是以不变应万变的好。
我被带到了赤水河水底,那叫孟珩的男子将我安置在一座院子里,他说他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忙完就来找我,让我待在这儿不要乱走,还派了一对侍从监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