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主线任务上玉碟已完成,恭喜宿主获得积分一,请宿主再接再厉。】
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响起。
赵华澹疑惑的询问,“你活了?小系统?”
但是她的疑问并没有得到回应。
自从那次激烈的冲突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得到系统的回应。也不知它究竟是不能回应,还是不想回应。
两者可是天差地别。
这边册封仪式结束,夏朝皇帝也没有着急寒暄,就挥挥手让他们下去了。
“仪式已然结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儿,你们就先回后宫,去你们母后那里吧。你母后还在坤宁宫等你们。”
两人均行礼退身。
去后宫的路上,赵华澹倒还挺好奇的,皇上皇后按理说应是一同接见的呀。可是皇帝在前朝接见之后,再让人去后宫觐见皇后,难道是夏朝的风俗?
赵华澹漫漫思索中,好奇的话语也脱口而出。
“夏、殿下,难道你们夏朝的风俗是先见皇帝,再见皇后吗?”
这是在夏朝皇宫中,还是装一装吧,不能直呼其名。
注意到他的口误,夏瑞昭也不禁莞尔一笑。
“我朝并没有这样的风俗,按理来说确实应该一同接见的。不过咱们夏朝也没有那么多的规矩。他们想在前朝便在前朝,想在后宫便在后宫,想一起便一起,不想一起便不一起。”
好像绕口令,有点拗口,自由度这么高的吗?皇宫不是规矩最大的吗?夏朝如此不一样?
许是她的疑问太过明显。
夏瑞昭接着解释,“这些事儿,嗯,我们作为儿女也不好多说。他们之间的事儿,或者说这种模式,并不是规矩或者风俗能
解释的。非要说的话,你可以将它列为特例吧。”
他可不是一个多话的人,可是解答赵华澹的疑问时,总想尽善尽美。
好家伙,都成模式啦,天纵英才的父母都如此别具一格。
那便什么都不多说了,且听且看吧。
夏瑞昭是极有眼色的,搀着赵华澹走的稳稳的。不多时,便来到后宫中的坤宁宫。
如皇帝所言,皇后已在这里恭候多时,从皇后到宫女均正襟危坐,严阵以待。
只是皇后到底是身处后宫之中,没有皇帝那般的城府和老谋深算。
窥见赵华澹双眼上附着的白布。
皇后疑惑的眼神撇向她的儿子夏瑞昭。
温柔的话语使人如沐春风,“瑞昭,这是怎么了?”
心中暗想,凌朝家喻户晓的大将军,在夏朝都有所耳闻,没听说过是个盲女啊。
他是她,这件事情本身就够令人震惊了。
她思绪慢慢飘远,夏瑞昭传信回来时,即使是城府颇深的夏朝皇帝,也是一副大惊失色的样子。
这幅神色,落在忧心儿子的皇后眼中,迷茫不已。
不过迷茫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皇帝已经将那信纸递给了他。
现在回想那封信上的内容,就那几个关键词,将军,女扮男装,和亲。组合在一起是要惊掉人下巴的程度。
就算皇后一向优雅从容,也终是没绷住。
夏瑞昭老老实实的行礼,“回母后。华澹这是和亲途中不慎遭了毒手。各种缘由,也不便多说。”
不便说便不说吧,孩子长大了,总有自己的心事,他又是个素来心有成算的。
皇后向身旁的宫女招招手,两排宫女捧着盒子立于两侧。
“都是给你媳妇儿的,你就拿着吧。无事的话,也算觐见过了。华澹昏迷了半个多月才醒,你们就先回吧,万事等休养好了再说。”
两人躬身行礼,“谢过母后。”
两人默默退下,带走了若干礼品。
出皇宫的路上,惊蛰自打进皇宫,一路也是谨言慎行,寡言少语。
前方两人,更是各有心事,皆若有所思的样子。
夏瑞昭这边倒是要还要分出心神,唯恐赵华澹,磕了碰了摔了。
赵华澹反而是很纯走神的很纯粹。
她几世在战场上拼杀,对于夏朝皇帝自然是有所了解的。
夏朝皇帝于幼年登基,硬生生搬走了头上的两座大山,方得以亲政。
心机手腕自然是不缺的,成年后,生下的皇子,五子皆由皇后所出。
其中这个大皇子,可以说是太子的有力竞争人选,集钟灵毓琇于一身。
夏朝皇帝本身给力,儿子又能接得上力,赵华澹流下了羡慕的泪水。
皇后连生五子,可以说是圣眷颇深,即使有其他美人贵人之类的,应当无有能与其争锋的。
然而感觉两人颇有些感情不睦,王不见王的感觉?
错觉吗?
不过越走越僻静,赵华澹耳廓微动,仔细聆听。
身边轻盈一致的脚步,明显是夏瑞昭这边随行的亲卫,寻常宫人的脚步可做不到如此轻盈。
他们这些人,下盘极稳、控制力极佳、且修练功法,常年提着一口气。
方才做到既稳当又轻盈。
然,除了这些,没有听到其他宫人的脚步声,遑论他们见礼的声音。
越往宫门走不应该越热闹吗?毕竟远离皇宫的核心——内宫。
一般来说,越往内宫去规矩越森严,越往外,应该是越宽松的。
反正之前大凌的皇宫是这样的,出宫门口的位置,不说跟集市一样吵闹吧,但比起这边也是稍显几分热闹的。
行至一处宫门前,夏瑞昭停下了脚步,着人轻叩门口的铜环。
“哒哒哒”门环和门板的撞击声。
此刻还未到门禁的时间,宫门出入口不都是打开的吗?怎么还要扣门呀?这是要去哪?
比赵华澹的询问,先来的是夏瑞昭的声音。
“华澹,咱们先在这儿等一会儿。先不着急回去。咱们在这边先会见个人。”
这个人,这是打算见谁呀?他老相好吗?
她踌躇片刻,终是没有开口。
罢了,反正也没有什么感情。
然而她犹豫的瞬间,已经把相好这个口型秃噜出来了。
即使没有出声,夏瑞昭眼前发昏,一只脚小退一步,稳住身形。
气愤的话语也藏不住怨气,“你你你,谁有相好啊?除了你谁还有相好!”
掷地有声!
怎么又成她理亏了?她气势渐弱,呐呐不敢言语,只是乖乖的站在那里等待。
不多时,身前宫门便开了。
夏
瑞昭声音稍显冷淡,“抬脚,门槛高。”
没有起伏的声音像人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