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怔住,我笑了笑,“你说的每句话,我的回答都是认真的,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随口一说,你不必放在心上。”
我有嘴,自然不愿在乎之人与我无端生了嫌隙。
她连忙低着脑袋继续吃饭,似乎不愿继续听我的“胡言乱语”。
“你知道我不会忘记你,和我在乎你这两件事就好了。”
前些日子我寻了医生做了个简单的咨询,准确来讲是挂号前的询问,网上总要方便些。
医生问我什么症状,多少年了,饮食睡眠情况,是否受到委屈或者创伤类事件等等,我竟也记不大清楚了,只是隐约表明近日频繁有些类自尽的想法。但我知道,只是想法而已。
我的自控力一向不错。
只是医生几番劝诫我去医院做个检查,并和我说了测试量表一事和所检测出的大概情况,我语气平淡的回应一句“我知道”。检查是为了看有没有发生器质性病变,哪出损坏,哪里出了问题影响到哪里,但除了知道结果白花钱外没有别的作用。是我不想配合,也不想好。这算是逃避。思索清楚后的逃避。
量表上的结果和去年夏天说的相差不大。算来这是第五年。时间尚短,我也并非严重到丧失社会功能。想来一切都好,除了一件相对来讲不算痛苦但仔细想来是痛苦的事——我记得重要的事,很重要的事,但我对这些事没有任何的情感记忆,就像是被抹除了情感一样干净。
我同我爱人的想法多少有些类似了。
“我不喜欢被记得,不如将我遗忘”
我没有心,哪怕会轻轻为你拂去眼角的泪水,心底也是毫无波澜的,习惯的动作与不忍总叫人多心。
我又想起从前爱慕我的那个姑娘,她负气又似乎迫于无奈的最终同我讲,“我总想拉你一把,可你始终都在往下沉,我根本拉不动你……”
爱慕我的姑娘自然离开了。我身边的姑娘,在我还在的漫长时间里,再多记得一些好了。
她总不嫌弃我的无理取闹,时常也与我分享有意思的新闻,或者探讨时事,我是爱说些正经东西的,再比如同她科普一些我从书上看来的东西。她也记得干净。
素日懒惯了,舍友却也爱叫我出去,尽管我合理怀疑她是怕我一个人在宿舍出事。为此我只好无奈的笑笑。
没有什么比正常的耗尽最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