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泰亨：“以前我俩也一块儿来过这儿。只不过，那时候你还在联盟军里。跟你看不惯的那个姓闵的家伙当同事。你来调查实验塔，我还是被迫配合调查无辜群众。”

田柾国瞥了他眼：“无辜？那我干嘛来这儿调查你？”

金泰亨笑了笑：“比起家里人干过的事，我可太干净了。不过当时嘛……你是个正义感爆棚的家伙，对我们金家人颇有意见呢。”他凑近了，神秘兮兮地说道，“你知道当年来这儿的前一天晚上我俩干了什么吗？”

田柾国挑眉，捏了捏金泰亨凑上来的脸蛋：“干了坏事还让我猜？怎么胆子一直这么大呢？”

金泰亨大言不惭：“你惯的呗！”他虽然语气轻松，但表情并不高涨。那段日子……其实不是什么值得怀念的过去，但他还是提了起来。田柾国不记得的，他总有点要告诉对方什么的心虚。虽然吧，他的说辞也不怎么客观……

“当时某人还拿个管制精神力的项圈吓唬我，当着可多人的面呢……”

田柾国将金泰亨的碎发别到了耳后，随后，轻轻扣住了他的后脑勺。

金泰亨看见田柾国眼底亮起的暗色光晕，先是愣了一下。

“别动。”

随后，田柾国用额头贴近了他，他浑身一凛，眉心传来一阵贯穿的热意，大约只过了几秒钟的时间，很快结束。他忍不住轻抖了一下。

“你……”

他眼底的光晕随着田柾国入侵的精神力离开后消散了。

田柾国眯起眼，大约迷茫了两三秒。

电梯停靠，门开了。

但没有人出来。

金泰亨被猛地一推，他脸色一变，田柾国已经强势将他按在墙上吻了下来，用手臂，胸膛，封住了他的呼吸和光线。

“唔……”

他不免觉得田柾国有些激动，吻得很重很重，咬得也很凶，他感觉空气要被榨干了，快要呼吸不了，于是开始推攘。田柾国先还是逮着他不让动，但他越来越反抗，只听见“砰”的一声闷响，田柾国的手肘猛地锤在了他耳边铁墙壁上。

“……”

“…………”

对方最终松了口，但还掐着他的下巴，冰凉的口水掉下来，有些狼狈。两个人都呼吸急促，金泰亨是因为缺氧，田柾国是因为在生气。

电梯又重新关上。但没有下降。

金泰亨喘着气，字句不清道：“你……你他妈……谁允许你……”

他们上下错位地对视着。

田柾国原来绷着脸，但看到金泰亨这怂样，嘴上还在骂人，实在搞笑，又忍不住气得笑了笑。

不过反正，他的想法已经得到应证——

在这人想起以前那些事的时候钻进他脑袋里看看这家伙到底他妈的想起了什么……所以他看到了，更奇妙的是，那段记忆好像也得到点拨一般地想起来了。

“前一天”晚上干过的坏事，还有项圈。

但其实这几秒诡异得让他浑身发毛。因为记忆，不仅只是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还有对这个人的印象和感受——像原本行走缓慢的时针一样，突然就被拨动了。

田柾国松了手，还帮金泰亨擦了擦口水：“不然呢？你觉得我先前说的话都是在跟你开玩笑？”

金泰亨恨了他一眼，拍开他的手，钻出电梯。

“…………”

田柾国盯着那个背影，眼神有些发直，那种诡异的感觉还在他的身体里蔓延……

门要关的时候大步追出去。

一把将人从背后抄起。

“你——”

他原来记得这里的路。见过一次就不会忘。

所以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