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点仍是一众大臣对锦衣卫行事的不齿。
一众大臣噤声。
“慕相,如何看?”皇帝侧眸看向慕丞相。
“回陛下。”慕丞相出列行礼,“依臣之见,应先洗去郁同知的清白,方可再细究其他。”
很明显,慕丞相虽然并非晋王党羽,却仍是有失偏颇。
“那便依慕相之见,传太医。”
对此,夜烬却没有丝毫情绪变化,只是缓缓抬头看向端坐在高位上的人,心下冷笑。
“启禀陛下。”太医院御医行礼道,“郁大人右肩确实有伤,恕老臣直言,郁大人应当多加注意,伤口入骨极深,切不可再让伤口感染,应好生将养才是。”
……
“郁大人留步。”
刚退朝,郁景便被为太监叫住:“咱家奉命带郁大人面圣。”
夜烬应声。
方欲行,便觉察到什么。
回眸便对上了一双淡漠的深色眼眸。
商时序只是看着他,没有什么情绪的看着。
夜烬会以微笑,嘴角上扬,一触即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夜烬回首,对身旁的太监道:
“劳烦公公。”
小太监引着夜烬朝宫内走去,乾阳殿前侍着一行人,似等候已久。
乾阳殿恢宏壮丽,反衬出站在它面前的人何其渺小。
“郁大人。”
为首侯着的,是位年长太监。
见着夜烬的瞬间立即毕恭毕敬地行礼。
引夜烬入宫的小太监见此都不免惊愕片刻,反应过来只来得及询问:“李公公……”
“你且下去。”李公公侧眸睨了小太监一眼。
“嗻。”
面对宫里的大人物,小太监不敢造次,行礼后便很快退下。
“郁大人,请。”
李公公看向夜烬时,一脸和善微笑,很具备亲和力。
乾阳殿
一袭明黄色龙袍裹挟,高坐龙椅上的人此时半褪衣衫,倚在窗棂,逗弄着金笼中的青雀儿。
雀儿轻啼婉转动听,帝王逗弄地乐此不疲。
“臣,拜见陛下。”
夜烬跪拜行礼,垂眸敛尽眸中的情绪,神情淡漠。
皇帝垂手而立,看向夜烬的方向时,目光慈爱:
“不必拘礼。”
简直和朝堂上的那个帝王判若两人。
似是想到了什么,皇帝侧眸示意李公公:
“都下去。”
“嗻。”李公公对此见怪不怪,行礼退下。
退下之时,按照皇帝吩咐地遣散左右侍候众人退下,自己也出了乾阳殿,吩咐左右:
“且去将陛下的药膳备来。”
“是。”
如此一来,原本侍候众多的乾阳殿殿内一时间只剩下了皇帝和夜烬,而李公公和其他一行人都候在殿外。
“平身吧。皇儿不必如此拘谨,更何况,你还有伤在身。”
“臣谢过父皇。”
夜烬敛眸,眼眸中的情绪不明。
闻言,皇帝顿时喜上眉梢:
“煜儿近来可好?”
“承蒙父皇挂念,一切安好。”夜烬神情依旧淡漠,“不知父皇诏见儿臣所为何事?”
“主要还是不放心你的身体。”皇帝看向夜烬,一副关切的模样,“朕方才已经诏了御医,煜儿还是要多注重身体,切不可讳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