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晖将白天和商时序暗地里来这却月阁踩点时的发现告诉了南长黎。
当时他们刚从锦衣卫那边的探子得知消息,便来到这却月阁踩点探查。
一般来说,白日里人相对少些,他们当时去时掩人耳目地在一角吃茶。
撞见一位宿醉耍酒疯的客人,却月阁一干小厮阻拦不及,眼看的要冲撞到另一位客人,尔岚端着酒杯从旁路过,相错的瞬间,那位酒疯客人莫名征了一瞬,随即那群小厮似得到谁的命令一般,迅猛上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终于拉住,避免了这酒疯客人闯祸。
而那位客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抓住就老实了,竟然不在挣扎分毫。
而那尔岚也似真的只是路过般,只是回头看了那位客人一眼,便离开了。
仿佛仅仅只是路过而已。
别人可能没觉察什么。
但商时序和景晖两个在武艺上造诣不浅,五感也比普通人敏感得多,却是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
尔岚与那醉酒客人相错的瞬间,他们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尔岚快到残影的手,精准无误地点穴,力道恰好,一击致敌,让那人再无反抗之力。
如此能耐,若非他们两个实力强劲,根本不会感觉。
倒是让人想不到,这却月阁的小小侍女竟然身怀武艺。
南长黎再次惊愕:
“那尔岚似乎……比我还小吧?这怎么可能……”
也不怪南长黎惊愕。
南长黎正是因为武道天赋了得但却性子顽劣,才会被他父亲扔到大理寺跑腿历练。
而且南长黎如今一身超出同龄人的武艺,也不仅仅是因为天赋,更是被他爹以及他所身处的将门世家逼出来的。
但按他们所查到的,尔岚自小便在这却月阁侍奉花魁月沉左右,那她那武艺又是从何来?即便是天赋异禀,也必然需要后期的训练才是。
那么,问题往大了想便出在这却月阁中,往小了想便出在这位花魁月沉身上了。
南长黎:“我这就去查。”
“欸等一下。”
景晖突然出口打断。
二人闻声看去,随即顺着景晖的目光看去。
不知何时,擂台上俏丽的身形不见,耳边的琴音也已然停止,一曲毕,似是因为那双魁退场,原本拥挤在栏杆处的人变得稀稀拉拉,但也不少,或留念或不舍的徘徊着。
丝丝缕缕的光芒泄露进来。
视线豁然开朗,看清了不远处一层正中央的景象。
而那一角,有墙阻隔,隐约有一道裙摆蹁跹时隐时现,白色的裙摆,素白的,飘飘似仙,让南长黎,下意识地想到了月沉。
过了一会儿,却是一道青衣徐徐从那一处走出来,朝这二楼而来。
——是尔岚。
“要跟上去吗?”景晖侧目看向商时序。
“老大,我也去。”南长黎见商时序起身,赶忙道。
“不用。”商时序起身,按住南长黎的肩头,道,“你在这儿待着,人多了容易打草惊蛇。”
“我!”南长黎接触到商时序走远回眸的视线,才肯悻悻坐下。
哼。
又不带他,总把他当小孩。
怕他遇到危险,会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