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尔岚手上是不是攥着什么?”景晖低声向商时序确定。
二人悄然跟在尔岚身后一段距离,这小丫头内力不小,稍微离得近了,这小丫头便开始警觉,景晖同商时序传音交流着。
“看到是什么了吗?”
“不太清楚,太远了,要是有望远镜就好了……”
商时序侧眸,淡漠的眸中,景晖却看出了茫然和无语。
“就是……一个能望远的工具,得空我做一个出来看看?”
“跟上。”
商时序没有应声,视线依旧锁定着尔岚,兀自走着,冷冷留下一句。
似乎是嫌他话太多。
“得嘞。”
此处看样式,似乎是一处闲置杂物的地方,此时无声无息。
眼看的尔岚在三楼一隅停下脚步,推门进入前下意识警惕回顾四周,随即才抬手轻叩。
似是听到里头的应声,这才推门进入,进去后小心细致地掩住门扉。
景晖和商时序为了保证不被觉察,选在了一处与那间对角的二层,静静注视着尔岚的一举一动。
而他们这边往前走是一条不起眼的转角,通往正厅天井设计。
隔了远了些,二人没大听清什么声音。
只觉沉沉的,但很清越。
——是人声?!
”会是那群人接头吗?”
“也许。”
商时序若有所思。
此处偏僻,而且基本上都是堆置杂物的,确实是一处不易觉察的会面之地——
但尔岚来这儿又是何故呢?
“方才小黎说她是个哑儿。”
“对啊!那她此行是为了把刚刚手上拿的什么东西给里头的什么人?”景晖思忖,“可……若是那人一早便在此处,为什么她们要在这个时候才给他?”
景晖:“啊,还有那东西不会是月沉给了尔岚,然后尔岚交给里头那人吧?”
“可能。”
“还是哪里不太对啊……”景晖皱眉,“这个节点——偏偏在中途……按照我们的推论,那月沉在方才下台后,将什么东西交给了尔岚,然后尔岚来到这里交给了什么人——那……为什么月沉要在这个时候才给尔岚?”
商时序:“若是里头那人一早便来到这儿,月沉大可以一早把东西给尔岚,让尔岚交给他。”
“万一那人是在月沉登台后来的呢?”
“不。”商时序淡淡否定,“即便是一早计划好的,那人在她出台后来到此处,那月沉何不一早将东西交付给尔岚,命她在那人到来后直接给他。反而是,在月沉下台后才将东西交给尔岚,命尔岚给他?”
“是啊,为什么要这么麻烦啊?”景晖不解,“按理来说,越把事情麻烦,越容易被人觉察的才是,但她们行事却又如此谨慎,还是尔岚这样的高手亲自去办……她们怎么想的……”
商时序神情凝重。
“月沉莫非是在传什么情报?传情报……不会是却月阁内此时的情况吧?可她需要传什么啊……不会是?!”
景晖说着说着把自己吓到了,下意识压低了声音。
“等等!”景晖顿时灵光一现,与同样想到什么的商时序四目相对。
莫非是他们所想的那个东西吧……
对啊,月沉出台时,以她那个位置,能看清阁内所有人,更何况这些人一个两个争着抢着想一掷千金同花魁一见,必不可少的就是争钱争权,如此,来的是何人也就这样展露了出来。
即便是未展现出来的,也不出现在正厅的,也可以通过阁内管事了解到雅间里具体的那些人。
没有不透风的墙,要想查,终究会露出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