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北司出勤便是如此,谁还不会有危险?如此怯懦还不如滚去南司!”
“你!你们。”褚博忍无可忍,“蔺哥也是为你们着想,那南疆人哪能和我们平日里打交道的相比?”
“南疆善巫蛊之术,且善毒,神秘莫测,蔺瑞的话不无道理,反倒是你们这群,这么想分散行动,真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算盘?”
“你!”
孙帆见手下被呛,阴恻恻看向季林:
“季镇抚,这便是你手下的人?除了目无尊卑外,更是胆小如鼠,真是不堪大用。”
孙帆显然有些不悦,打狗还得看主人,季林手下的人这般无视他训斥他手下的人,哪还把他这个镇抚放在眼里,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更何况在孙帆看来,也是主张马上分开行动的,这样又快又能完成赵弘的命令,何乐而不为?
至于季林考虑的,属下的安慰,那便与他无关了,死了也是他们自己无能,与他何干?
只需要提醒他们一旦发现形迹可疑之人,立刻发出信号告知其他人,确保抓到人,他好在赵弘面前好好表现一番,甚至还可以借此邀功。
季林不动声色看向孙帆:
“本官倒是认为蔺瑞所言不错,我们暂且不清楚对方的情况,贸然行动皆有可能徒劳一场空,甚至危险异常。”
孙帆闻言冷笑,就知道和季林这个木讷愚钝、只认死理不懂变通的人说不清。
也是,他季林但凡是个有实力的,也不会不被两位同知重用。
“既然如此,那也不必合作了。”孙帆挑眉挑衅着,“不过分开行动的话……季林,你似乎只带了不足十人吧……”
阴阳怪气的调调让人恼火。
褚博是个暴脾气,根本忍不了一点儿,要不是被季林死死拦住,早上去暴揍孙帆一顿了,什么玩意!
但孙帆这话不假。
在场的二十来几的锦衣卫,一大半都是孙帆的手下,也不知道季林怎么想的,竟只带了不到十人,他以为他是来干什么的?
季林面对孙帆的挑衅却只是道:
“这便不劳孙镇抚费心了。”
“哼,我们走!”
孙帆有种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无力感,眼见得季林的眼里丝毫没有把他放眼里,气不打一处来,冷笑一声,带着自己的人起身离开。
“大人,我看他们就是想去玩乐,一直蠢蠢欲动,听闻花魁出台更是急不可耐了!”
褚博看着离去了大半的锦衣卫,愤愤不平。
如今在场只剩下零星几人。
季林手下本就没带多少人,方才的争执中有一两个临阵倒戈。
他们或许是看中了孙帆在锦衣卫中的地位,也或许是其他。
季林虽与孙帆同职,但说到底,季林都是个刚上任不久的镇抚使,在锦衣卫中根本比不上孙帆。
更何况孙帆背靠赵弘这么一个同知,得罪孙帆就相当于间接得罪了赵同知,怎么想都是投靠孙帆比较靠谱些。
“嗨,担心啥。”季林勉强扯出一抹微笑,一改方才的沉闷,打着哈哈,“再说,他们要去搜寻外面,咱们也乐得轻松去挨个搜查每个雅间。”
“查雅间干什么?”
蔺瑞眸光一亮:
“对啊,他们要秘密会面,些许订一间雅间会更秘密方便些!”
“不愧是老大,这样就算孙帆那群人搜寻有漏洞,我们也能完成。”
”对!”
季林:“不可掉以轻心,搜查完雅间,我们还是需要去正厅吃酒的地方搜查是否有可疑人物。”
“是!!”
“还有。”季林看着面前的七人,严肃道,“一定要记住一点儿,千万要小心谨慎,我们谁也不清楚南疆那边的情况,单是彭浑无声无息中毒便可以看出深不可测。所以,,行事千万要低调小心,避免被觉察,一旦发现可疑人员,也不用轻举妄动。”
“是。”
却月阁外
“快快快!今日可是却月阁花魁出台的日子!”
“那可是却月双魁啊!”
“一年到头不见几次,今日怎地?”
“据说是因为恰逢花灯节呢。”
“走走走!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