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乐于助人啊,我总不能当着大家的面拒绝你吧。”许院深说的无辜,一双桃花眸一眨一眨,直勾勾看着他。
“好,算是被你给玩了。”落怀远的声音里也掺着些调笑意味,打趣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若是解围时就知道你是个老谋深算如此看待我的人,那我便不帮你了。”
“公子怎也如此小性,鄙人只不过多念叨些,就引得公子这样看我。”许院深接着他的话,开始随地表演。
“行了,好好吃饭!”见对面得寸进尺的将整个人往他自己做得这里挪过来,落怀远终究是没忍住,朝他白了眼,不动声色地也向后退了一些。
虽他动作极小,挪动也谨慎,但终究没有逃过许院深一双法眼。
“你怎么还躲着我,我有不会吃了你,还是说你在担心什么?”话说如此,听起来确实没有任何问题,但是搭配上他一副计谋即将得逞的模样,落怀远便不敢轻举妄动了。不仅不敢移回去,拿起蒲团就想再坐远些。
不想还没开始动作,就整个人被捞了回去。
“别随便乱动!”他又想到下午两人同骑马的事情,又不觉害臊,见许院深仍然这么大胆,颇为愠怒。
可惜许院深懂得察言观色,他看出了对方有些生气,但又熟知如何将那人一身炸毛捋顺,便不管不顾,任凭落怀远如何反抗,嘴上道歉不停,但手中动作也不断。
落怀远是真的有些急了,两人拉扯间,一个没注意。
就听清脆一声,他一个巴掌刚好落在许院深面颊上,玉色皮肤上泛绯红。
两个人都懵住了,纷纷停在最后一个动作上,如同石雕一样。
“你......”方才声音响的脆生生,就算他心中知道下手真没有很重,但光被那声音唬住,也不由得担心是不是过分了,几秒钟愣神后,就要去探他脸上的状况。
许院深低着头,一动不动,墨发垂下,发带松散,挡住半张脸,在他的视角中,对方好似被伤的厉害,在原地垂着头默默忍受,真的被伤到心里。
撩起头发的手有些颤抖,几次失败。
遮挡下,许院深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上面的颜色淡下去一些,衬得气色更好。落怀远心里没底,见他没有动静,也不敢再动,维持着帮他撩头发的动作,怔愣着。
忽地,
许院深闷笑一声,顿时万多桃花齐齐绽于他脸上,能融二月冰雪,沁香扑面。
“你?!”他刚一开口,就一瞬间被反推在八仙桌上,处于劣势。
上位之人还细致将自己的手垫在他后背,以免他磕到碰到。
钝痛袭来,他闷哼一声。
只见许院深一只手制住他,整个身体压下来——
落怀远下意识闭上眼。
发丝蹭着他的脸颊划过,带着痒意,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在此刻笼罩他全身,但却于并未如他所料到的那样。
许院深越过他,拿了一块桃酥。
“哦?怎么有些迫不及待呢?”看到他闭眼的动作,固定住他身体的手也不安分起来,从他身旁抽出,拇指肚划过他的眼睑,在他脸上仔细摩挲。
落怀远慢慢睁开眼,眼眸中还带着丝水汽,看着面前人隐藏在朦胧中。虽说摆脱了压制,但他的脑子实在是混乱,全然忘了可以趁着现在推开对方,挣脱这一切的好机会。而不是像现在一样,甘愿堕落于温柔之乡。
“那就是没拒绝了。”趁着他发呆走神,,许院深将手上的桃花酥放在口中,含着一小部分。
然后,再次压下来。
桃酥近在咫尺,已经被送至口边,至于能不能......全看他的意愿。
落怀远一挑眉,杏眼抬起看着他,“一巴掌给你扇大胆了?”
许院深嘴里叼着桃酥,没有办法开口说话,但他却读懂了他的意思:“落公子矜骄高贵,自然需要人服侍。”
既然对方邀请都已至此,那他也没什么好推脱的,不然也显得太装。这么想着,就连一开始对于许院深动作的愧疚也烟消云散,他甚至还感觉自己被人框了。
他身体探向前,微微扬起下巴,朱唇启,叼住桃酥另一侧,然后咬下一口。
桃酥做得精致,被许院深含在嘴里后,剩下的本就不多,这么被落怀远又分割走一块,除了许院深口中还未咽下的,已经只剩掉落的饼渣,所以二人的唇在方才也不可避免的蹭到。
这一触碰,虽两人之前也有些更过分,但落怀远的耳根还是不可避免的红了。他咳嗽两声,低头端起茶杯抿着茶水,另一只离着对方远一些的手悄悄抬起,轻碰着自己的耳尖,想要用手上的凉意镇压住当下灼热,但效果貌似并不是很好。
这一切他自以为做得隐蔽,却不想被许院深尽收眼底,不由得眯起眼,注视着他。
落怀远依旧低着头,所以仍然没有注意到许院深的目光逐渐变得深邃。
随后他就感觉下巴被人托住、抬起来。
许院深迅速俯下身体,亲了上去。
不再是上次的蜻蜓点水,更像是久别重逢的两人,心中的蜡烛一点就着,灼灼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