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在与那结界对抗之时心中便已经知道对方几成功力,他想如此雕虫小技竟然祸乱一方,那店主胆子也是大。
玄天与阿福又在浓雾中穿行,不一会儿便到了那典当行处,玄天远远望去,是一个中式小楼,门口挂着红灯笼把小楼的周围都染上了一层诡异的红。
玄天敲门,门便自动开了,黑漆漆的一片看不分明,待两人适应这黑漆漆的光线,便发现正堂正对着大门有一个快到人头高的高台,一个人就坐在后面从高台上俯视进屋之人,似乎在静静地等待他的猎物。
“客人,你要典当什么?”
“我手中的这把剑。”
“你想换什么?”
“你的命。”
“哈哈哈,口气不小。”
“口气小不小,你得问问我手中的这把剑。”
玄天几乎没有给他任何机会,拔剑同时便将毕生所学使出,那木质高台顿时被拦腰斩断,木料哗啦啦落下,而那人也被冲击力撞到了后墙之上,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他知道自己今天遇到狠角色了,但是玄天根本不给他机会,立即上前一剑中心,那人便瞬间没有了气息。
阿福忙上前查看。
“啊,就这么死了?不留个活口问问?”
真是一点都不手软。
“这小妖怪算是撞到我手里了,死了就死了。”
突然整个屋子的浓雾开始散去,整个小楼好像就这么随着浓雾如烟般烟消云散,阿福往外一瞧,外面的浓雾也在慢慢消散,太阳开始出现在这个村子的上空,照得人暖洋洋的,阿福闭上眼睛感受这村中许久不见的阳光,脸上出现了幸福的笑容。
“走吧,现在应该可以出村了。”
只是两人此时再见曾经去典当行换物的众人,有些人好像度过了一场梦般,好像突然就清醒了过来,只是人在清醒之后不得不面对痛苦,有些人难以接受曾经的所作所为望着自己残缺的身体在村中嚎啕大哭,玄天看着颇为凄凉。
阿福路过自己家门口,床上已经没有了父亲的尸体了,或许也已经化烟而去了吧。
“他早就走了,我就知道。”
阿福这才哭了出来,对着曾经父亲躺了多年的床拜了拜,然后擦干眼泪对着玄天。
“走吧。”
这时到了村口则再也没有浓雾遮村,也没有困住人的结界,玄天离开天残村朝着都城的方向走去,阿福却没有返回村子,依然在后面跟着玄天。
“你跟着我干什么?”
“高人,请收我为徒,我什么都干,端茶倒水、洗衣做饭都行。”
“不行。”
“为什么不行啊,我就想跟着你。”
“不行。”
少年跪在地上不愿起来,玄天直接转身离去,可是那少年竟然不管不顾跟了上去。
“你再跟着我我就杀了你。”
“死在恩人手里也够了,你杀。”
阿福竟然耍起了无赖,做出一副闭着眼睛等待玄天来杀的姿态,玄天简直无可奈何,他看着阿福嬉皮笑脸的样子,突然就想到了一个孩子,那个在他手中丢失的孩子,如果是现在再相遇,他会不会已经是少年人的样子,也和阿福差不多。
只是他应该不会像阿福这般脸皮厚,那孩子从小便寡言沉静。
玄天摇摇头,继续往前走着,阿福就在后面一深一浅地跟着,死皮赖脸的,阿福倒是生存小能手,这一路上什么能吃哪里的水能喝他都知道,总饿不着自己。
他们终于到了皇城,这皇城可是爱繁华之人的圣地,阿福是第一次进城,整个人左瞧瞧右看看,整个人无比兴奋,脸上似乎就写着“乡巴佬”三个字。
玄天好像并不是特别感兴趣皇城的繁华,他一边走一边想着,之前他不敢靠近皇城,毕竟这里高人甚多他怕暴露行踪,后来又因为捉妖闻名便一直在全国捉妖,哪里的妖闹得厉害他便去,只是这么多年了厉害的妖他倒是抓了不少,他所寻找人的踪迹一点都无。
“按说没人可以伤得到他,除非是他自己藏于某处了。”
玄天还在低头想事情,前面一行人热闹非常围成一个圈,阿福上前才发现这一行人是围着一个布告,阿福不识字便问身边人。
“这布告是要做什么?”
“说是宫中大召捉妖师入宫呢,还有赏赐。”
阿福眼睛亮了,捉妖师,赏赐,这不就是为他准备的,那少年上前就将那布告撕下便往后跑,看到玄天在前方便拉着玄天手不放,围着的士兵见还有人这么干的,便在后面开始追赶阿福。
“玄天师傅,玄天师傅是有名的捉妖师!刚刚才解决了天残村的妖孽!可以请他!”
士兵围上了玄天和阿福,玄天倒是依然一脸冷漠。
“我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