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于嗜血的妖域来说,人间或许是一片乐土,妖们只需要掩饰身上的妖气,化作人世间普通众生,就可以找到人间一隅容身,他们只需要控制自己吃人嗜血的欲望,便可以长长久久平安的用人类的身份生活下去。
没想到人间倒是比妖域可爱一万倍啊。
不过也有妖性不改的,总是利用人类的贪念和人性的弱点做出一些事情,这时候人类便会找到捉妖师去解决这些麻烦。
玄天便是如此机缘巧合下成为捉妖师的,他流浪了许久,这次他想去东临国国都碰下运气。
他路过了一个村子,村口的村妇第一次见不知为何,第一次见到玄天就觉得有种亲切感,她给了玄天一口水喝,笑着搭话:
“大师您这是要去向何方呢。”
“我想去皇城看看,前面再穿过一个村子就近了。”
“前面的村子?”
村妇低头思索了一下。
“想来你是不怕的,只是这个村子有些不好的传言,这村子名为天残村。”
“天残村?这名字可真是奇了。”
“是的,名字便已经是奇怪无比了,那村子常年浓雾环绕不说,里面的村民也奇奇怪怪,外人是多不敢接触的,所以一般人都是避开这个村子的。”
玄天这时心中猜测便已经八九不离十,想来又是妖域叛逃之人作怪居多。
喝完水玄天便告别离去,那村妇的孩子望着玄天的背影问道:“娘,这个叔叔是谁呀。”
“娘也不知道啊。”
果真,玄天越靠近天残村,人烟越少,雾气越浓,待玄天在天残村村口矗立,便发现整个村子已经被雾层层包围,几乎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一条小路进村,玄天顺着小路走着,村中有不少人在村中无所事事或躺或坐,眼中无光,但是脸上都挂着不可名状的笑容。
若只是这么着,这村子倒也普通或许只是气候怪异罢了,但是玄天仔细看来却发现,这群村民身上都有残缺的部分,或是四肢或是五官,也许还有其他部位伤口在玄天看不见的地方。
这可是奇了,他们为什么都是残缺的呢?人难免有先天或者后天不幸,导致身体残疾,只是这么多人集中在一个村子倒是真少见。
玄天想,这或许就是天残村名字的由来了,但是他们颇为自得的表情好像也挺满意现状,外人看来的惨状与村民的自得其乐相互交织,有一种诡异感。
待玄天走进,这群或躺或坐的村民眼神开始集中在玄天身上,只是他们盯住玄天好像并没有其他举动,许久才有一年轻人上前。
“我们村可是很久没有外村人到来了,不知壮士来村中有何指教啊。”
那年轻人看着倒还正常。
“我想出村,还请一人带路。”
“带路可以,你身上有钱吗?”
“钱倒是不成问题,这里先付定金,待你带我出去,我再附上另一半。”
那年轻人看玄天袋子里钱似乎不少,眼睛开始放光,虽这村破破烂烂,但是好像大家对于金钱似乎没有什么欲望,虽玄天给的费用不低,也只有这一个年轻人愿意带路。
“成交,我叫阿福,保证带您出这村。”
正说着,突然兴起了一股邪风,天残村风沙大作,风沙混着浓雾,村中能见度越来越低了,玄天简直不敢相信这瞬间的变化,少年便说道:
“看来今天是走不了了,晚上不如在我家住一夜,明日再行。”
玄天犹豫。
“你放心,村中也就我一人愿意带你了,你不信我也没有别人可信了,我定不会害你,还有在我家居住也是要钱的。”
“钱好说,那走吧。”
风沙更大了,砂石打在身上也是隐隐作痛,玄天几乎什么都看不见了,但是这年轻人轻车熟路,七拐八拐,不知怎么就到了一个小破土屋,土屋外是一道简易木门,打开木门进屋,外面大风沙里面小风沙,屋子内所有器具都是一层沙石。
屋内很静,阿福点燃一盏微弱的煤油灯,玄天这才见床上躺了一个人,几乎都已经没有呼吸了。
“这是?”
“我爹。”
“他还活着吗?”
“活着,不过也和死没有关系了。”
这个名叫阿福的少年很冷漠,好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风沙好像渐渐弱了了,只是那浓雾依然散不开,玄天从门缝望出去,外面还是一片漆黑。
突然有诡异的声音传来,有敲锣打鼓的声音,伴随着诡异地说不出是什么的乐器,像是女鬼的幽鸣,有人声在喊着什么,玄天仔细听了一下。
“以物易物,价格公道;诚信典当,心想事成。”
阿福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