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温和,“袋子里的衣服麻烦帮我送到陆园。”他又看了眼门口挂架上的一件白色娃娃裙,眼神示意,“那件衣服,包一件我夫人的尺码一起送过去。”
店员顺着视线看过去,那是她们店里刚上的秋季新款,梁小姐很喜欢,刚才看了许久。
店员连忙说,“好的陆董,那件裙子一看就很适合梁小姐穿,我这边给您……”她突然反应过来刚才陆董口中说的是陆夫人不是梁小姐,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立马低头道歉,“不好意思陆董,我刚刚听错了,陆夫人没有来过我们店,您留一个夫人的尺码,我给您送过去。”
陆晏之看了眼门口,梁思意已经不见身影。
回头轻瞥了一眼店里人员,语气寻常,“她不是刚从你们店里出去?以后店里有合适她的衣服,直接包好送到陆园,账单一并送过去,会有人结。”
这些话也不单单是他私心想给梁思意正名,他打从心里觉得,梁思意那张漂亮的脸蛋,就是要拿华丽的衣服珠宝匹配,苦什么也不能苦了她的一身行头。
他又想到陆园那间打通改造的衣帽间,或许他早已有过匪心,想过私藏明珠。
陆晏之走后,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店员。
华希尔三楼的宴会厅,一年也没对外开放过几次,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装饰布局远比一二楼更加富丽堂皇。
赵海楼大手一挥,慷他人之慨,将赛场上一众贵客以及所有参赛选手全部请来,魏云起省了腰包也是欣然乐之做起陪客。
七点一刻,梁思意挽着陆晏之的胳膊翩然入场,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说不清的欣赏美色的多还是对结识陆晏之的渴望更多,或者两者皆有。
魏云起站在二层包厢门外,低头看去,赞叹之余,只觉得场景似曾相识,曾几何时,那小仙女也是这么出现在他视线里,只是身边挽着的还是梁思齐。
老陆可真是艳福不浅啊。
赵海楼搭了一只胳膊过来,调侃着,“怎么?羡慕了?那去抢过来,魏氏银行少太子的身份也不比老陆低哪去。”
魏云起冷冷甩开他的手,斥他,“少胡说,兄弟妻不可欺的道理还用旁人来说?以前我那是不知道。”
赵海楼啧了一声,“也不怪你,老陆这嘴是真严,要不是今天这事还不知道要瞒我们多久,真是稀奇,也不知道他咋想的。”
魏云起看着楼下那对俊男美女,咋想不咋想的不重要,反正今天之后,陆晏之结婚的消息算是实锤了。
他对着另一侧的男人问,“梁兄,你家还有没有妹妹?给我也介绍一个。”
梁思齐目光从梁思意身上收回来,无奈一笑,“家里只有这一个妹妹。”就这一个也是求来不易。
实际上,梁思意还没走到大厅中间,就松开了陆晏之的胳膊,眼睛直发光朝着甜品区去。
她就早上喝了一碗甜粥,到现在都没吃,看着那些玲珑好看的甜品已经走不动道。
陆晏之的酒店果然有些东西,甜品做的这么好看,也不知道好不好吃?她端起一个迫不及待的尝了一口,嗯,好吃的!
她开心的说,“陆晏之,这个奶油派……”
回头,陆晏之没跟上来,他还站在大厅中央,身边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女士,姿色出挑,与梁思意的款儿不一样,一看就是那种精明干练的。
两人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不知道聊什么话题,陆晏之嘴角勾起,脸上有浅浅的笑容。
梁思意心里顿时一顿火,对着她就板着一张脸,对别的女生就笑!
大厅的氛围变得不太对劲。
不少目光落在那两个人身上后又看向她这边,她心里有了一点点猜测。
身后的几声议论也证实了她的猜测。
“薛时萱怎么来了?是来找陆董的吗?”
“是来讨要说法的吧,之前不是有传闻,她是陆家内定的三夫人,现在陆董带着一个陌生的女子高调出席公开场合,肯定坐不住了。”
“这种场上,来了不是更尴尬?”
“也不一定,感情这回事,不被陆董偏袒的那个才尴尬。”
是吗?那陆晏之会偏袒谁呢?答案显然易见。
她能感觉到聚集在她身上的视线越来越多,不是先前的艳羡,已经变了质。
嘴里一口蛋糕也变得难以下咽。
都怪她今天穿的太好看,现在想躲开众人的目光都躲不掉,她开始埋怨陆晏之,明明是他求她来陪他演戏,又让她陷入这种尴尬里。
身后的两人还没完没了,“你说,陆董上回被拍到从民政局出来,到底是不是真的结婚了?”
“怎么可能?陆家的地位,结婚那么大的事,怎么可能不办婚礼?八成就是个新欢,玩玩而已。”
梁思意怒火中烧,她觉得后面那人就是故意说给她听见的,她恨不得现在拿出结婚证拍她脸上,让她好好看看清楚。
对哦,她还有结婚证!
梁思意想到什么,伸手招了招不远处的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