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哥,这就是你常提到的小妹啊,卧草这么好看,你连照片都没给我们看过!”
梁思齐路过劲不小的拍了下青峰的头,“少贫,赶紧出去干活。”
对着梁思意说话时,语气截然不同,带着淡淡的宠溺,“你怎么来这儿了?”
她举起手上的饭盒,“秋姨煲了汤,我想着你应该还没吃饭,就给你送来了。”
青峰又冒头插嘴,“没吃没吃,我们都没吃呢,妹妹你下次来送饭,记得给我们也带一份。”
梁思齐瞪了他一眼,他厚着脸皮笑,没办法啊,齐哥的小妹也太好看的,瓷白的皮肤,卷曲的长发,一张小脸,精致跟芭比娃娃似的。
他一步三回头,一不小心撞上玻璃门嗷嚎一声。
梁思齐摇了摇头,但也不给他接近梁思意的机会,这种少年热情似火,情意来时像涨潮,退时也无踪影,很不稳定。
他妹妹更需要一个稳固的男人,心思沉稳,且有强大的承托力,譬如,像陆晏之那样。
从心而论,梁思齐并不反对梁思意跟陆晏之在一起,但那一定是双方开诚公布的关系,而不是一方清醒理智随时都能抽身,另一方糊里糊涂赔了自己。
梁思齐接过她手里不轻的饭盒,搁在桌上,又打开了房间的新风系统,又开了空调,门和窗户都大开着,尽最短的时间把烟味稀散掉。
梁思意看着他忙活,目光盯着桌上的烟,蓝色的盒子,她刚刚看他哥手里抽的。
她拿起把玩着,“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以前在家也没见你抽。”
梁思齐笑着跟她说,“大学的时候就会了,不过很少抽,没瘾,而且,谁敢在你和老妈面前抽烟,那还不被爸打肿手。”
梁思齐没说夸张话,在梁家是这样的,梁正言老烟民,也没在妻子女儿面前抽过一根烟,实在烟瘾犯了他就点茶。
摆菜的功夫,梁思意拿出一根烟,不太娴熟的将烟尾咬在嘴上,点打火机。
火没挨着烟头,被梁思齐眼疾手快拿下来,他板着脸,语气严肃凶她,“谁教你抽烟的?”
梁思意看着他,表情无辜,“没有,我没抽过,我刚才看你抽,我想尝尝什么味道。”
梁思齐心一软,将她手里的烟和打火机拿下来,连同桌上的烟盒一起扔进垃圾桶,“乖,这有什么好尝的,以后哥不抽了。”
她没有因梁思齐的话而感觉到轻松,反而问他,“哥,是不是工作的事,让你很累啊。”
她很敏感,被她撞上了,他也瞒不过她,实话实说,“嗯,有点。”
“跟爸说不行吗?”
他摸着她的头,语气温柔又带着一点教诲,“哥长大了,不能永远躲在父母羽翼下。”
梁思意还想说什么,青峰又从外面窜进来,脸上激动,“齐哥,我刚听到一个事,秋季车神赛,魏氏银行的少爷魏云起有份赞助,他说了,谁要是能压中这次赛车的冠军人选,他在华希尔酒店摆一桌,请客吃饭,”
这是一个跟魏家打通关系的好机会。
可是有一点,这场比赛赛车选手足足有四十多人,谁能保证押中冠军呢?
梁思齐心思不在上面,而是不悦看着虽然在跟他说话,眼睛却一直盯着梁思意的青峰,他稍稍挪了一步,将梁思意挡在身后,“行了,我会想办法,你去吃饭吧,”
青峰抽了抽嘴角,看着护妹妹跟护眼珠子似的人,看一眼都不行?
等人走后,梁思意拽了拽哥哥的袖口,梁思齐回头看她。
“哥,这场车赛小哥在里面。”
回去的路上,梁思意接到郑倩文的电话,电话里她说订了明天一早的飞机回江州,这段时间里给她和陆董添了不少麻烦,今晚请他们夫妻二人一起吃个饭。
夫妻二人?哪来的夫妻?梁思意心里一顿编排,想到那晚和陆晏之说开之后,她搬了出来,两个人就没联系过。
可是,如果今晚她一个人出现在饭局……想到什么她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算了,做戏做全套,都要走了,就别节外生枝了,
再不情愿,也只能麻烦陆晏之再陪她演一出戏。
就最后一次了。
想通后,她毫不犹豫掏出手机给陆晏之打电话,哦,她打电话前,她还特地先把某人名字从黑名单里拉出来。
中晏顶楼会议室,气氛算不上好,一场项目研讨会,成了各部门经理的述职报告。
坐在董事长位置的陆晏之一言不发,底下一众人包括陆宜蔓在内提心吊胆。
一个项目出了致命的疏漏,底下层层签字的部门经理,一个都推脱不了责任。
正是诚惶诚恐如坐针毡的时刻,谁的手机响了,底下人身体一震,谁这么不怕死,这种时候手机还敢不关。
陆晏之正在看手上一份错误低级的文件,脸色阴沉,手边手机振动时,他冷眼撇过去,只一眼,脸上神情几度变化。
是梁思意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