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几天,烟微回到暮家住,生活按部就班的过着,一转眼一个月就过去了,爷爷奶奶还没有回来,不过最近倒是出了一桩事。
中午,烟微在与暮杨一起吃午饭时,看了看手机上的今日热点。
一条醒目的标题吸引了她的注意——虐奸变态凶手何时抓捕归案?
烟微点进去看了看内容,大概了解了一下事情的经过——近两个月城市中出现了三句女性尸体,而这三位已经去世的女生都是先被虐,后被奸,最后变态凶手才残忍将他们杀害,抛尸荒野。这名连环杀手专门在繁华都市区针对20至30岁、外貌出众且气质独特的年轻女性实施奸杀。其作案地点虽人流量大、监控密集,却总能精准避开所有摄像头,显示出极强的反侦察能力和对环境的熟悉。这种刻意选择高难度作案场所并规避监控的行为,不仅体现了周密的预谋,更是对警方执法能力的赤裸挑衅。
这1个月,烟微向来都喜欢自己一个人走回家,虽然时间长了些,但是整个人却很放松,不过回想起来确实感觉这段时间自己在散步,回家的时候有人跟着,起初自己还以为是判断错了,看来这一切是有迹可循。
暮杨见烟微看着手机久久没有动快,问道:“怎么了?”
烟微:“没什么。”
暮杨:“感觉今天的饭菜怎么样?”
烟微:“挺好吃的,是你做的?”
暮杨不好意思的轻咳两声:“你怎么知道?”
烟微:“跟平时的味道有些差别,但既然你问了,我估计应该就是你做的,手艺很不错哟。”
暮杨:“谢谢,如果你喜欢吃的话以后都我来做。”
烟微:“你工作这么忙,还是叫家里的阿姨做吧。”
暮杨:“那我时间足够的时候就做给你吃。”
烟微:“嗯。”
两人吃完饭后,烟微先出去散了散步,后又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今天她不打算去睡午觉,她准备调查这次少女案件,因为他总觉得这一次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变态杀人案件,感觉这背后牵扯的要更多。
这时暮杨敲了敲门:“烟微,现在我可以进来吗?”
烟微关闭刚才所搜索的页面:“可以。”
暮杨见烟微还坐在办公桌前,电脑乃处于打开状态,猜测她今天中午要继续工作:“今天中午不过来睡午觉了吗?”
烟微抬头看向暮杨浅笑着说:“我今天中午还有些工作,不做完心里实在是有些放不下,你先去睡吧。”
暮杨:“那我陪你一起?”
烟微见暮杨有要留下来的意思,起身走到他面前,牵上他的手,将他拉到两人办公室的暗门前:“你已经很累了,我这里就只有一点点工作,你还是先睡觉吧,如果处理的早,我会过去睡的。”
暮杨看了一眼自己被牵着的手:“好,那我就先回房睡觉了。”
暗门关上后,暮杨看着自己刚才被牵过的手,不自觉的扬起了嘴角,回到办公室后的房间睡觉了。
烟微见暮杨终于走了,于是打开页面继续进行搜索,查找相关的信息资料。
北市位于本国的经济中心重要地带,人流量大,人多眼杂,凶手只能在里面当这么大的地方,不留痕迹的杀人,应该是一件很难办的事。
一个月,三起命案,像三块沉重的巨石,压在这座号称国家经济心脏的繁华都市之上。人潮汹涌的街道下,潜藏着令人窒息的黑暗。
她调出第一个受害者的档案:陈芸,23岁,外资银行初级分析师。
发现地点:市中心高级公寓楼顶水箱。死亡时间推断为深夜1-3点。法医报告冰冷地陈述:遭受性侵,死因机械性窒息,颈部有符合绳索的勒痕,体内检出微量□□残留。现场被清理过,未发现有效生物检材(□□、毛发),仅在水箱边缘提取到一枚模糊不清、无法比对的鞋印。
“精英女性,深夜归家…顶楼…□□…干净利落。”烟微低声自语,指尖敲击桌面,节奏带着烦躁。
第二份档案弹出:李娜,28岁,知名网红咖啡馆店主。
地点:店铺后巷深处堆放的废弃纸箱内。死亡时间:凌晨4-5点。同样性侵,死因颅脑损伤(钝器重击)。体内未检出药物残留。现场混乱,有挣扎痕迹,提取到少量不属于受害者的衣物纤维(常见涤纶材质)和一枚残缺的烟头(DNA未入库匹配)。监控显示,受害者于凌晨3:50独自锁门离开,走向后巷方向,但巷口唯一的老旧监控探头恰好在那晚“故障”。
“从精心策划的公寓顶楼,到混乱的后巷袭击…作案风格突变?”林薇眉头锁得更紧,“一个用药迷晕,干净利落;一个直接暴力袭击,现场混乱…这不像同一个人的‘签名’。” 她快速翻到第三份报告。
第三名受害者:王霞,35岁,大型连锁超市夜班收银员。
地点:城郊结合部一条僻静河道的芦苇丛中。死亡时间:午夜12点-1点。性侵,死因溺水(肺部有大量河水)。体内检出高浓度γ-羟基丁酸(GHB,俗称“□□水”)。现场泥泞,留下大量杂乱脚印(包括受害者自己的),以及一道清晰的车轮印(指向常见的面包车型号)。受害者最后被超市监控拍到于晚上11:30下班,独自骑共享单车离开。
“城郊…GHB…溺水…车轮印…”林薇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试图在脑海中构建画面。三个受害者:年龄、职业、社会阶层迥异——金融新秀、小资店主、底层蓝领。
案发地点天差地别——市中心核心区、商业区后巷、城市边缘河道。
作案手法和“清理”程度也大相径庭——迷晕勒毙(干净)、暴力击毙(混乱)、下药后溺毙(半自然)。
“为什么是她们?”烟微睁开眼,盯着屏幕上的三张照片,年轻、成熟、疲惫的面容毫无关联性。
“没有共同的社会活动轨迹,没有重叠的社交圈,甚至居住地横跨整个城市。凶手的选择标准是什么?完全随机?那为何偏偏在一个月内如此密集?如果是‘狩猎’,他的‘猎场’范围也太广、太跳跃了!” 这种无规律的受害者选择,让警方难以锁定高危人群和潜在区域,也让烟微的推理失去了一个重要的锚点。
“唯一的‘统一’点就是先奸后杀,以及…都巧妙地避开了直接指向性证据。”烟微调出法证报告对比:陈芸案:用了□□,清理现场,无生物检材。
李娜案:不用药,暴力袭击,现场混乱,有衣物纤维和烟头(但无匹配源)。
王霞案:用了GHB,抛尸河道,有车轮印(指向常见车型)。
“他(或他们?)在‘学习’?在‘进化’?还是…根本就是不同的人?” 这种手法上的不一致,却又在规避关键证据上体现出某种“狡猾”的共性,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矛盾旋涡。是同一个凶手在刻意改变模式混淆视听?还是模仿犯罪?抑或是某种有组织的团伙,成员风格各异?
烟微心里想着:“警方在找‘连环杀手’的固定模式,但模式本身就是最大的陷阱。或者是…他们在用表面的‘不连环’,掩盖更深层的‘联系’?”
一个大胆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念头闪过,“有没有可能…这三起案件,是某种‘展示’?或者,是某种我们尚未理解的‘筛选’的开始?”
“而最近国内确有局部地区出现外部入侵恐怖袭击的状况,只不过上面解决的快,压制的也快,所以没有多少人知道,平常他们的恐怖袭击都会以很直接的方式进行,而这次会不会与境外势力也有联系,按理来说,如果杀人犯在没有目的随机挑选受者的情况下,也应该会挑选一些比较普通的人,而前面出现的三位死者样貌都算得上是突出,且穿衣也很有格调。”
“目前只是怀疑两者之间可能存在一定的联系,但还不能确定,既然这一个月确有察觉到自己被人盯上,那就随机应变,觉得有必要跟警方那边联系一下,既然前面三件已出,而且距离上一次杀人案件已过去一段时间,那么他们如果真的盯上了我,那要杀人的时间应该也就是最近了。”
思考完烟微带着电脑下了楼,找到一个空旷的地方拿出手机与总部取得联系,说明了此次案件的一些由来,但由于此次案件较为严重,且社会影响力巨大,警方也不能出过于精密的报告,只能从总部与警方取得联系,获得更加精细的报告,警方同意后发来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