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咳咳----”九玄刚入口的茶水又再次喷了出来。
只见出来的空若走到李元宝面前停顿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同情,但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大步流星的走了。
随着空若的消失,九玄那气急败坏的声音就传遍了整个办公室:“我专门交代过,不让他进来,你们转眼就放他进来,李元宝罚你明天起来练两个小时的蹲马步,练不完不许吃饭。还有门口那老李----让他把手机交上来,不许再拿手机。”一想到老李,九玄恨得牙痒痒的,这老东西一天就知道刷手机,早晚得把他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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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袖子里即将要憋疯的玄离,这会总算可以活动了,刚想往他的领口爬去,又被空若给摁在了手腕上,一连被摁了两次,这谁受得了。当即张口就往胳膊上咬去,惹来空若一声闷哼,胳膊上赤裸裸的显示着这祖宗的杰作--带着血丝的牙印。
“臭道士,你干什么还摁着我,快放我出去。”
这个时间正值上午,上山的游客有特别多,空若拧着眉,忍着痛,并未要放开玄离的样子,直至绕道另外一条路,在山间很是隐蔽,并未有人前来。这才把玄离拎出来,略略思忖片刻后,冲玄离道:“变成蛇样,才可以出去。”
“你说什么?你让我变成蛇?我堂堂真龙,你让我变成那臭长虫一样的东西?”
听到空若的要求,玄离翻着白眼,嗤之以鼻,根本不打算配合。
为了表示自己的决心,他很肯定的说道:“打死我都不可能的变成臭长虫,你死了这份心吧。”
“你---确定?”空若挑眉看他。
玄离:“......”
不知道为什么,他此刻有种不好的预感,刚勾起嘴角,身体就悬空而起,眼见空若嘴里念念有词,吃过亏的祖宗这见风使舵的本领那是说来就来,不等空若再继续念下去,立马服软道:“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空若凝视着他,像是在等待。
哎!暗自叹气,心不甘情不愿的变成小拇指细,二十寸长的小金蛇,然后就在空若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笑意,转瞬即逝,这祖宗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既然已经变成了蛇,玄离也的确遵守承诺,不再控制他的身体,让他自由活动,也算是稍微弥补了一下他受伤的小心脏。
“我要吃山脚下彩云镇上逍遥酒家的烧乳鸽”刚还抗议,这会就开始想着美食,翻着白眼,表达自己的诉求,
空若:“......”
发觉这祖宗还活在万历3年,没有认清现实,于是空若决定带他长长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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渝城城市中心,周边高楼耸立,人群川流不息,车流不断,路口红绿灯交替变换,人与车有序行进,悬浮电车自旁边轨道飞驰而过,远处高楼液晶屏正播着视频,空中时不时有飞机划过留下一道长长尾巴。人群声、汽车声、广告声、悬浮电车轰鸣声,各种声音融杂在一起,无不在宣示着这座城市的繁华。
一十字路口,绿灯亮起,人群开始移动,大部分都急急匆匆,想赶着剩余的秒数穿过马路,唯独有一人,不急不躁稳稳的站在那里,并未要过马路的意思。
几次红绿灯变换,此人依然稳稳的站在那里,并没有移步的意思,时而会动动嘴巴,大部分时间都是紧抿着双唇,一副淡然的样子,此人正是空若。如果离近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他衣襟缝隙处,有一双诡异的眼睛,滴溜溜的乱转,满眼震惊与新奇,--此蛇正是玄离。
“那四个轮子跑的飞快的是什么鬼怪?”
“汽车”
怕玄离不明白,空若又解释了一句:“和马车相同。”
“这周围高高的方方的是什么?”
空若尽量用玄离能听懂的词语,有问必答:“房屋”
“刚才长的跟长虫似的嗖的过去是个什么?”
“悬浮列车”顿了顿,空若继续说:“和马车相同。”
“这些人手里拿着砖块似的是个什么东西,为何会亮?”
“手机,通信用的”
“你们这边的人都这么放肆的吗?”
“什么?”
“你看刚刚过去的那些男女,都不穿衣服的。”玄离眼睛直直的盯着那些穿梭的人们,现在虽说还是春季,但是渝城这几天的温度如盛夏,很多人都穿上了短裤短袖,对于现代人来说习以为常,可是对于玄离这万历年来的龙来说,就不甚理解,感到不可思议。
“......非礼勿视!”空若扯了扯衣服,挡住玄离的眼睛,提示他不要乱看。
一人一蛇就这样在马路上足足站了一个小时,就连附近的交警都看不下去,走过来想要一探究竟,好在只是过来询问,并未发现异常,为了防止引起更多人的注意,空若决定带他离开,前往他原本要去的地方。
一次性的接收了太多的新事物,这会儿这祖宗脑子还是懵的状态,活了太久了真龙连自己有多少岁都不记得了,但是朝代更迭他还是懂得,自最早的原始部落到后来的帝王制,无论时代如何变迁,都在他接受的范围之内,无非就是人民的生活提高了些,马车有简单的配置换成了豪华更舒适的配置,可依然还是马车。房子不管再怎么修建依然都是木质结构,城镇不管怎么变换依然还是古色古风。
只是没想到几百年的变化,比几千年来的变化都要大,现在这些东西冲刺着他的脑神经,让他对这些未知的东西又新奇又害怕。
不过这一个小时他不停的发问,空若认真的回复,让他也慢慢的了解了很多,学会了接受。只是接受了不代表着他不好奇,嘴巴还是一直未停止。
“马车是因为有马拉着才能行进的,这汽车没有任何东西拉,为何跑的那么快?”
空若:“......”
“这房子为何可以那么高?不会塌下来吗?”
空若发现玄离只是单纯的好奇,并不是为了寻求答案,所以也就没打算再回复他,由着他的性子碎碎念了一路。
只是到了目的地之后,空若盯着眼前这建筑物,竟然有少见的怒气,玄离好奇的看了看空若,又看了看前方,这建筑犹如一个元宝,难道犯了空若的禁忌?不然这人的怒气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