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雀挣扎躲开,反手抓住骆野的手:“走啊,去他个狗操的傻逼玩意——”
他反应迅速,拽起骆野像跳了支探戈,不知怎么一移步,凌波微步似的推开一大片,竟闯出了一条出路。拉着骆野头也不回,骆野愣怔地垂眸,两个人十指相扣,荒唐地逃离了是非之地。
身后闹剧在上演,逐渐有些听不清了,骆野无语又好笑,盛惊浪最好醒过来磕个头吧。某人只顾自己逞英雄,明日头条的火力怕是要换人攻击,真能闯祸。
司机接上了他们,坐到车里游雀还不忘冲外面竖中指,随即突然一僵,脑袋卡壳地转过来。
骆野:“骂爽了?”
“……咳,还行。”
“继续。”
“……”游雀动了动,试图神不知鬼不觉抽出相扣的手指。骆野面不改色看着他,手指越收越紧,没给他逃脱。
“?”
“你刚才,是在为我鸣不平?”骆野眸意逐渐深邃。
游雀:“单纯看不惯他们张口就造谣。”
“我不在乎。”骆野轻嗤,“骆氏的名声与我无关。”
游雀偷瞄两人十指相扣的手,眨眨眼,又尝试抽动一下。
骆野不动如山,沉沉看向车窗外,留给人一张冷峻的侧脸。
莫名其妙的,也不松手,好像打算一直牵着了。
游雀扁扁嘴不再挣扎,别开了脸。
如果他没意会错,骆野在用一种很生硬的态度,玩暧昧。
“……”不是,哥们?
回去后白阿姨跑来玄关迎接,骆野不动声色松开手解领带,游雀一言不发接过白阿姨递来的拖鞋,一前一后进了家。
白阿姨看看骆野,又看看游雀,说不上哪不对劲,两个孩子谁也不挨着谁,空气却变得十分拥挤。
她和蔼地笑笑:“外面热坏了吧,做了荔枝冰,你们都来吃一些。”
“嗯。”
骆野应声坐去餐桌,游雀转道往电梯走:“我就不吃了,先去洗澡。”
“小花。”骆野直勾勾看过来,“坐过来,吃。”
白阿姨:“对对,花花也吃点,别中暑了。”
游雀被推到了座位上,莫名其妙陪骆野一起吃了荔枝冰。
想不明白。
游雀甚至怀疑骆野消失这半个月,本体已经累死在公司,现在住在他体内的灵魂另有其人,不然怎么解释牵了一路的手,到底玩的什么聊斋。
这种荒谬的感觉在第二日达到顶峰,游雀实在费解,骆野代表玲珑集团出席发布会晚宴,为什么要把他一个局外人带上。
是嫌昨天对媒体骂的还不够脏?那他还可以让骆氏名声更坏一点。
游雀不太自在地伸展双臂,任由造型师套上了一层人模狗样的上流皮,尺寸适中,显然是量身定制。
游雀回瞪骆野,造型师离开后,骆野淡淡评价:“还可以。”
游雀对着镜子观摩,他不觉得是“还可以”,是“太牛逼了”。他比任何人都知道自己好看,燕尾服将他身段很好的勾勒出来,繁复的蛋糕领衬得面容更加精致,他自己看了都想亲一口。
骆野敲敲桌子:“戴口罩。”
“为什么?”游雀转过身,“你要带我来这种场合,就别怕我艳压群芳。”
“……”骆野无语,静静看着他,眼神带一丝警告。
游雀拿起桌上的黑色口罩,吊儿郎当戴上了,声音闷在里面:“莫名其妙。”
骆野突然说:“今晚我会公布一件事。”
游雀看过来。
“我会告诉他们,骆荒回来了。”
什么玩意?游雀匪夷所思地拽下口罩,怀疑听错。
“谁信啊!”游雀一阵迷惑,“当互联网没有记忆是吧,全世界都知道骆荒已经……媒体又不是傻子,喂喂。”
骆野站起来,似笑非笑整理着袖口,某种不安分的因子闪过眼底。
游雀正要追问,见对方蓦然歪了下脑袋:“要一起做点坏事吗?”
像极了那日在病房外,游雀邀请过骆野那样,游雀一愣。
骆野胸有成竹落下话音:“让他们的浑水再浑一点,你有这个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