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锦鸡。
【X】同类。
【荆?】?
【X】继续。
过了一会儿。
【X】在看什么。
游雀不回了,有完没完。
一路走马观花到宇宙摄影展区,游雀对天文作品兴趣一般,才想起摸出手机,打算拍张北斗星表示来过。
自动跳出前置摄像头,他一怔,自己脑袋后闪过一道眼熟的身影。
同时,屏幕上方弹出骆野的消息。
【X】回头。
游雀蓦然回眸,正对上骆野漂洋过海的目光,隔着人头攒动,骆野的脸给四周自动打了马赛克,今日他俊朗得有些突出了。
他西装革履一尘不染,与馆内不修边幅的闲散客格格不入,他出现在这儿,只会让人觉得是领导视察。
果不其然,游雀跳过他朝后看,他身上跟了两个点头哈腰的中年人,带着场馆的工作牌。
游雀半惊讶半纳闷走过去:“你怎么在这儿?你跟踪我啊!”
后面的两个中年大肚腩当即大惊失色看他,骆野摆摆手,示意他们到此为止。
中年男人离开之前,不太甘心说:“那您先参观,希望贵司能再考虑一下。”
摒弃左右后,骆野淡淡道:“有副套画要做剧式展览,相关音乐剧版权在玲珑。”
像是在解释自己没有跟踪,主动得有些刻意了,游雀不可置否撇嘴。
“你早说今天也要来。”游雀嘀咕,“我就不来了。”
骆野:“躲我?”
游雀煞有介事摸摸脖子:“万一你再发作狂犬病。”
“……”骆野微微蹙眉头:“我昨晚已经道歉了。”
有吗?
这下不得不结伴同行,游雀觉得有点扫兴,同时又有那么一丝犹疑……怎么偏偏这么巧偶遇,明明知道他今天也会在,不是日理万机么,版权部是吃闲饭的么,用得着太子亲自来。
从天文摄影走到人文摄影,游雀变得闷闷不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骆野叫住了他。
“这副,你还没有看。”
游雀堪堪回头,见骆野停在一张少数民族在捕捉萤火虫的摄影作品前。照片内容并没有什么稀奇,游雀纳闷地转过头:“看什么?”
骆野敛眸,游雀随他的视线移动,看到作品右下方的摄影师落款——《照夜清》骆荒(已故)。
游雀一惊,反应过来:“这是云池镇!”
他走近,仔细看照片,指着说:“居然还有盛惊浪和阿桑……嗯?这是谁?”
照片里出现一个陌生女人,美皮艳骨,突兀地出现在萤火虫的微光后,显得她与当地的风土民情格格不入。
骆野深邃的眼眸注视过来,看着他,凝视他,似乎在验证眼前人有没有说谎。
游雀迷惑:“怎么?”
骆野:“你不认识?”
“废话,我怎么会认……等等。”游雀脸色刷得变了,呆呆地侧目复看一眼。他勉强稳住了声线:“那是我妈妈吗?”
“嗯。”
游雀:“她为什么会在骆荒的小院。”
“……”骆野不执一言看着他,知道游雀心里门儿清。
游雀闭了闭眼,感觉舌头开始打结:“这是骆荒生前拍的最后一张照片?”
“是。”
“她是去逼他的。”游雀沉了沉声,“这张照片就是她诱杀的证据。”
“是。”
游雀心情更坏了,问:“你是故意引我来看的,你想问罪。”
骆野眼底闪过一丝仓促,不动声色转身挡住了女人的脸,语气很淡:“她毁容前长这样,看过就没遗憾了,走吧。”
游雀恍惚抬眸,歪了歪头。
骆野沉吟片刻:“没看够,还不走?”
“你……”
“冤有头债有主,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荆什么。”
游雀愣:“?什么荆什么。”
“谁知道你荆什么。”骆野别开脸,“你又没说过。”
游雀瞳孔微张,惊讶了:“你想知道我叫什么?为什么?以后不演骆荒了?那可不行,你断我财路。”
“。”真吵。
“不过既然是在北京,我也没驾照,那我就叫……荆小花。”
骆野转身就走,花个屁。还在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