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王……可曾认识一位姓赵的故人?”
程昱被他突然的话题问住,仔细想了想,眼前一亮。
“噢!我私下确有一位赵姓好友。”
临渊似乎也眼前一亮,希冀地看着他。
“他小小年纪武艺了得,正准备参加今年的武试擢选,怎么,国师也对他寄予厚望?”
临渊:
……
“告辞。”
[2024.10.22. 农历九月二十
父亲平安抵达阙城,我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下一半
……
阿泠,今日国师提及一种新的下棋技巧,名为五子棋,你可听说过?
国师第三次来访,和以往有些不同,他似乎,在找什么人。
你……可认识一位姓赵的旧友?]
姓赵!
曲泠泠“欻”地一下从木凳上站起。
她死死盯着信上的“赵”字,大脑褶皱仿佛被尽数抚平。
剧情之外的国师,三顾茅庐的临渊……
她匆忙出门,茯月都没来得及跟上。
“小姐!您去哪啊?”
“观星楼!”
观星楼外.
小厮礼貌地将她拦下。
“请问您是?”
曲泠泠戴了帷帽,小厮认不出来。
“观星楼乃国师住所,更是关乎国运,没有国师召见,我等断不能放姑娘进去。”
曲泠泠沉下嗓子,装作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你怎知国师不想见我。”
小厮们看着她白衣飘飘的样子,窃窃私语,仍旧有些犹豫。
曲泠泠见状又低声道:
“你们国师,最近在找人吧。”
这下小厮们恭恭敬敬迎她进去了,让她等候召见。
曲泠泠在观星楼副厅里乱晃,
楼里全是各种与天文相关的东西,到处都画着星轨的壁画。
临渊来的很快,身上的配饰还在当当作响。
他紧盯着帷帽,试图这层把白纱看透。
“你是何人。”
曲泠泠也有些紧张,突然后悔自己的莽撞,万一认错,她可就是自投罗网。
她悄悄地深呼一口气,而后昂首挺胸。
“国师可曾读过一本话本。”
临渊明显激动起来,步步紧逼。
“世上话本这么多,你说的,是哪一本?”
曲泠泠攥紧手心,双手微微发颤。
“烟雨成花!”
二人齐声喊道。
曲泠泠一把撤下帷帽,震惊地看向对方。
“赵瑾喻!你居然真来了!”
赵瑾喻一直在医院昏迷时她就想过,他可能也进了小说里,并且比她更糟糕,一整天都在这,所以才始终不醒。
临渊,也就是赵瑾喻,同样一脸震惊。
“你不会是曲泠泠吧!”
……
双方都为对方的存在惊诧不已。
曲泠泠被请进更加富丽堂皇的正厅,
赵瑾喻屏退左右,撩开纯白衣摆,一脚架在红木椅上。
“你下午还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我差点以为自己白忙一场。”
自从他昏迷以后就一直困在这里回不去,自顾不暇,
直到程纪找上门来,说柳寒烟有问题。
他才发现他的小说世界,故事竟然在产生偏移,而最有可能给他答案的,就只有柳寒烟了。
奈何他几次上门试探,柳寒烟都是一副滴水不漏的样子。
他今天都明示成那个样子了,柳寒烟依旧不为所动,狠狠将他打击到了。
“你今天如果不来,我就要尝试死遁了。”
毕竟什么线索也没有,他一个人在这里待的快疯了。
曲泠泠剥着他楼里最水润的葡萄,吃了一口。
“那是我来得不巧了,我明天再来说不定你都回去了。”
赵瑾喻一脸希冀:
“真的吗!死遁就能回去?”
曲泠泠放下葡萄,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我要是知道,你也不会在这里见到我。”
赵瑾喻的希望就这样破灭了。
“唉。”
两颗脑袋一齐耷拉下来。
曲泠泠突然想起:“你怎么一下就觉得是我?”
赵瑾喻有气无力地回复:
“因为这段时间一直跟我提《烟雨成花》的只有你啊。”
曲泠泠忽然就气不打一处来:
“所以我是不是早就让你把结局改了,早改了说不定就不会有这些破事!”
赵瑾喻瞪大双眼,“诶!谁知道世界上真的会有穿书这种东西!我要是早知道根本就不会当作者!”
曲泠泠更气了,
“都怪你!谁让你写的破虐恋,要是穿进我的现代小甜饼也不会过得这么难受。”
“诶?”
赵瑾喻忽然回过劲儿来,笑得幸灾乐祸。
“我好歹是个超然脱俗的国师,不管剧情怎么样,至少我不会被心上人牵连郁郁而终。”
曲泠泠冷笑一声:
“你猜,如果我告诉程昱是你把他哥写死了,将来还要写死他老婆。
然后再告诉柳寒烟她娘亲的死也是你为了给女主角一个不完美的童年而写死的。”
“你看我们两个谁死的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