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外安静了下来,但却没人递来平安的消息,程唯安不敢轻举妄动,她已经准备好,如果有人破马车而入,她就先把放在身上的毒粉撒出去,所以,跟三处混得好还是有好处的!
“你不掀开帘子看看?外面好像没声音了。”
“不行的叔儿,虽然是没声音了,但是也没人来报平安,所以还是不能轻举妄动,万一打草惊蛇了呢!”
陈萍萍的轻笑,说:“你还记得影子吗?”
“记得。”可是刚才没见影子在这一行人中啊。
“他一人就可敌千军万马,五处的精兵黑骑,虽比不上他,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有实力和他们战上一战的。”
嗯?!那,她的成文成武岂不也是高手,她一直把他俩当文官来着!
“所以?”她怯怯的问道。
“所以,现在安全了。”
“唉?”
程唯安疑惑的扭头看向一脸气定神闲的陈萍萍,然后凑到车窗前,小心翼翼的将帘子掀起一个小角,转了转眼珠,的确没什么可疑的情况,接着又大胆的往外探了个头,然后她就跟马车后的黑骑们大眼瞪小眼了。
她尴尬的缩回马车里,脸上窘迫的表情使陈萍萍发出爽朗的笑。
程唯安就这么一路红温的低着头,不去看拿她打趣儿的陈萍萍,真是,丢死人了!
马车晃晃悠悠的停下来,程唯安以为到了监察院门口,正欲下车,陈萍萍伸手拦住了她,示意她掀开帘子。
她疑惑的往外看去,就看了一出太子在监察院门口上演的闹剧。
“太子这出戏给谁看啊?林珙真的死了?”程唯安放下帘子,扭头问陈萍萍。
“你没听说?太子这是在给他的好友申冤呢。”
“……他有本事直接去找凶手对线啊,在监察院门口闹什么?皇子不得入监察院他又不是不知道,他这是故意趁着您不在,挑战监察院权威呢吧?”程唯安皱着眉头揣测道。
“你是真不知道?范闲捉住了北齐暗探司理理,而林珙和她勾结,太子这是想要从司理理的嘴里审出些什么,或者说,封上些什么。”陈萍萍不解她对此事的不上心,按照信上说的她跟范闲的关系,不应该啊。
“林珙跟北齐暗探勾结,这不是卖国吗?太子他脑袋有坑啊还给他申冤?”
程唯安坐在位置上,说完这句话下意识的撅起了嘴,一如既往的看不上太子。
陈萍萍莞尔,看样子她是真没对此事上心,范闲也没把她扯进来。他掀开帘子向外面使了一个眼神,本来跟在马车后的黑骑,整齐的骑着马向前走去,马车缓缓跟在黑骑后面。
“这不是明面上的,明面上只有太子不信任监察院,为他蹊跷死亡的好友申冤。”陈萍萍耐心跟她讲解其中的门道。
黑骑的声响吸引了监察院门口所有人的注意,而他说完后,马车也停在了监察院的正门口。
言若海和朱格立马抛下太子的无理取闹,来到马车前并排站着行礼恭迎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