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的温水煮青蛙!老子就是要打直球!
范闲说完,就开开心心的蹦着飞走了,留下在原地皱着眉的程唯安,担忧着他的精神状态,别让这些事把他搞精神分裂了,唉,小孩儿!还是年轻,没有她成熟稳重。
稳重的程唯安打了个哈欠,扭扭脖子进屋睡觉去了。
第二日的王启年见范闲有着十足的精神头还挺纳闷,追个踪这么兴奋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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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唯安已经有很长时间没见过范闲,他将司理理带回来后,就变得很忙,虽然频繁出入监察院,但二人不曾打过照面。
这日程唯安独自从京都府回监察院。刚从京都府出来,只见一辆黑色的马车停在京都府门前,后面是排列整齐的黑色骑士,她心中一喜,是陈萍萍回来啦。
“萍萍叔!”
程唯安欢快的上前。
一只手从马车帘子后伸出来,掀开一角,露出陈萍萍的脸庞,他还是那般温柔的笑着,对程唯安说:“快上来。”
她轻车熟路的上了马车,然后马车缓缓启程。
“萍萍叔,你要回来怎么不提前说声?我好去接你!”说完又细细打量陈萍萍,道:“萍萍叔你都有些清瘦了,晚饭我可要盯着你多吃些肉!”
陈萍萍只笑着看她叽叽喳喳的说完,才柔声道:“这些日子可还好?遇着什么困难要跟我说。”
“放心吧萍萍叔!我是那种遇到困难就退缩的人吗?我会绕道的!”
马车缓缓行驶,越走人烟气越少,但马车里的程唯安却对这一无所知,还在和陈萍萍侃侃而谈。
“嗖!”
一支锋利的箭羽射入了马车里,打断了一室和谐,程唯安盯着嵌入马车壁上的箭,就在她和陈萍萍中间,好险,差一点她就要呜呼啦。
“有人要杀陈萍萍。”
马车外传来不知谁的声音,接着是兵刃相向的声音,她的眉宇间变得严肃,反应迅速的起身挡在陈萍萍身前。
“你不怕?”
陈萍萍的声音幽幽从背后传到她的耳边。
“怕,怕死不成会很疼。”
“那你还要挡在我身前,你又没有武力傍身。”
“叔儿你瞎说什么大实话啊,没有武力我也要保护你,我脚程不快,没办法去通风报信,他们的目标是你,我能拖一时是一时,十一十二应该也在,如果情况不好,就让他们两个护着你逃。”
“你不让十一十二迎敌?”
“叔儿,如果他们连你的铁骑都杀得片甲不留,十一十二又怎么是他们的对手,当然是护着你逃跑还有一线生机。”
“那你呢?”
“我,我不会做拖油瓶的,那就做个伟大的炮灰,叔儿记得给我立个英雄纪念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