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地儿叫世子府呢?”程唯安轻松撤回自己的手,双手抱在胸前看着范闲。
范闲自知理亏,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往游廊深处又走了几步,转过身来想让程唯安跟上,却感受到了身后不一样的风速。
程唯安脸色大变的冲范闲喊着小心,还好范闲反应快,与那出剑之人过了两招后落了地,她赶紧来到范闲身边,扶住他的腰问道:“没事吧?”
“你搞偷袭你玩不起你个小垃圾!”程唯安有些生气,范闲初到京都能惹着什么人,怎么遇到的一个两个的都那么喜欢搞偷袭,这是什么文化传承吗这是?
“我没事唯安。”范闲被程唯安的话逗笑,安抚好她的情绪后不动声色的挡在她前面,又沉下脸去看攻击他的人。
“让他们进来。”
拿剑的人本来打算再出手,就被亭子里的人叫停了。
“我们为什么要进去啊?”范闲问道。
“那你们就回去。”
这人也不转身看他们,依旧背着身子看风景。
这话熟悉的让程唯安想起他们两个在神庙里遇见的人,这俩人说话一个调调,难不成他也是什么贵人?也是,能在这世子府出入的人,非富即贵,莫非,他就是这设局之人?
范闲握住程唯安的手腕,进了亭子。
“范闲,程唯安。”
在他俩停住脚步的时候,那男子也转过了身子,面向他们,张嘴就叫出了他们的名字,接着他解释了为什么会认识素昧谋面的他们,程唯安在京都有不少传说,而范闲,太子视他为仇敌他自然要记住。
范闲猜出此人是二皇子,程唯安挑眉,原来太子跟范闲也有仇,那二皇子此举,定是要拉拢范闲啊,他说什么杀了范闲把他的头颅献给太子简直是笑话,怎么到这节骨眼他还在试探范闲啊,瞧瞧人范闲,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即使被那个拿剑的侍卫削掉了一缕头发,也只是一面哭唧唧的向程唯安告状:
“唯安你瞧他们!他们欺负我!”
一面又拿起桌上的葡萄吃了起来,还评价了一句甜,拉着程唯安坐下要她一起吃。
她摇摇头说了句嫌酸,便看向了二皇子的脸,对他说:“二皇子又何必吓他,要是激起了他的逆反心理你想合作也没门了。”
二皇子笑了,让那人把剑收起来,她才知道,原来那人叫必安,啧,也不知道姓不姓谢。
“你们二人的文采都极好,我早就想见见你们了。”
接着范闲与他推拉了好几个回合,无非就是想要范闲站在他这边,与太子对立,范闲表示他不趟这趟浑水,还告诉他,这婚约,他会解除,所以就不存在以后他会掌管内库,拉拢一事,也就烟消云散了,二皇子便把视线,放在了程唯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