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范闲身边的程唯安本来是愉快的看戏中,就差嗑一把瓜子了,突然对上二皇子的视线,她内心升上来一股不好的预感,你拉拢范闲归拉拢,看她干嘛呀,难不成她也是你俩play的一环?
“听闻小程大人与我那太子弟弟有过节?所以才有了《梁山好汉》和《群雄传》二书,当真是好文采,只是这报复力度属实小了些,不如我帮帮小程大人?”
“二皇子真是折煞我了,那两本我就是在别处看到誊写下来改了个结局,哪有什么文采可言。”她可一点不想入局。
“小程大人不必过于自谦,你监察院九处在京都的那些事迹,哪件不是惊为天人。”
“…惊为天人?二皇子谬赞!相信您也定能做出更惊世骇俗的事情,为国为民!”程唯安将这恭维还回去。
她又没权没利的,拉拢她干嘛啊!
“呐,唯安的主意你也不要打,她是我这边的。”范闲出声,为程唯安解围。
李承泽的视线在二人身上转了转,像是想明白了什么突然笑了,他算是知道范闲非要解除婚约是为哪般了。他直起身,拿走桌上还未看完的红楼,对他们两个说:“我且等着,看你们俩如何,搅动京都这浑水。”
他走的倒是潇洒,留下程唯安一脸懵逼的去想他留下的那话什么意思,不是,关她P事啊大佬!
范闲将他手上的葡萄吃完,只剩下一条绿绿的梗,他放在那盘葡萄上,站起来,又垂下一条手臂去拉程唯安。
程唯安沮丧着脸借着范闲的力站起身,对范闲说道:“我怎么感觉我也被拉入这棋盘中了呢?对了,你们刚刚提到的内库,是个什么东西?”
“放心,就算你真入了这棋局,我也会护你安然无恙的唯安。他们说谁娶了林婉儿,谁就能掌管内库,我爹说,谁掌管了内库,谁就会拥有无以计数的财富,所以这才成了皇室眼中抢手的香饽饽,唉,说到底,他们想要的是这背后的金钱权利,而不是我范闲本人啊~唉。”
范闲说着把两只手放在脑后倚着,程唯安听完笑着打了他一下,说:“我可不想成为棋子啊范闲!还有,你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啊范公子。”
“那也得有乖可卖!对了唯安,你跟太子也有过节?昨日我爹跟我说,想杀我的人,可能是太子。”
他们说着话边走边拐了一个弯。
“你就这么水灵灵的说出来了?太子和我,是他仗势欺人在先,我又不能真的提着把剑戳到他眼前让他承认就是他错了,所以我只好借用那两本名著的道理去讽刺他,也不知道他那敢把郭保坤都收入门下的那脑子看不看得明白。”
范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也是,郭少那个脑子,也不知道太子是怎么把他收入麾下的。想完他又把视线放在走在他身边的姑娘身上,恐怕也只有程唯安才会和他一起肆无忌惮的谈论这些,真好,他不是一个人,真好,那个人是程唯安。
两人又到了一个拐角,一个白色的拿着鸡腿的身影就在这时撞到了程唯安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