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爱说话,总是一个人安静地坐在班级人角落,手里的画笔没有停过。但还挺多人找她聊天,也是因为这样,让年幼影山发现假期的想法是错误的——和自己是不一样的。
很受大家喜欢,人员很好,说话时表情严肃但又不显疏远,一仓芽。
但又莫名孤苦伶仃的样子,偶遇时从来都是一个人。吃饭一个人,放学走出校门口一个人,社团活动也没有……
现在回想起来,影山也说不清楚为何会记住这些细枝末节的记忆。
……六年级课本的知识已经忘记的一干二净了,这个却还记得,脑细胞在奇怪的地方被吃掉了。
同班人淡淡恶意嘲笑渐渐被升学的压力掩盖。
同样在六年级,大了自己6岁的姐姐升入高三那年,告诉家里人自己放弃了排球。
一切都平静且缓慢流淌而去。
毕业后再次碰到一仓芽,看到对方圆润却眯着的眼睛一眨不眨瞅着自己——是的,那个时候,影山踌躇了片刻,莫名其妙地将外套的手抽了出来。
花了几秒钟,最终脑子什么也没想、一片空白地开口了,和对方寒暄了一番,终于在走出便利店门口那一刻,什么也没有想,说出来了。
——要不要一起打排球?
——诶?现在吗?
——嗯。
——那个,会被嫌弃的吧。
——唔……
——……(沉默了,居然真的沉默了!)
——总之,去不去打?
——(沉默许久)去。
…
答应了。
心中有微妙的情绪跳动了一下。影山飞雄走在一仓芽的旁边,面对阳光格外刺眼的蓝天,微微眯着眼睛看向前路。
有点奇怪。
“话说你,假期后,也是去北川吗?”
声音来自走在左边的一仓芽。
短发未曾变过,脸色因为刺眼太阳有些苍白,看起来瘦瘦弱弱的样子,完全没有了之前能把排球打好的朝气(实则没有变过)。
能打出那样排球的人……
影山飞雄回过神来,秉持着礼貌的态度,点了点头。(即使在他人看来格外不近人色)
“是。”
“大震惊,居然不是去别的强校吗?”
“……?”
影山飞雄一怔,随着视线的角度变换,看到了对方同样转过头,略带惊讶的目光,又在下一秒眼睛垂下,直视前方。
——前面的车呼噜呼噜地直往二人方向奔去后方。
“北川第一,很强,是邀请我的学校里,排球水平最高的。”
“哦哦——诶?白鸟泽不是吗?”
随后是一片肃静。
影山机器般的语气顿住,微妙地睁大眼睛,后知后觉地撇了撇嘴,“……因为没邀请我。”
“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