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次跟路越分别,已经过去了两周的时间。
“还是没有什么消息吗?”
飞云有些焦急地望着凌星,他不明白为什么她好像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
凌星缓慢咀嚼着口中的食物,等到完全咽下去后,这才回答,“没有。”
“苏姐说最近忙,没时间上线。我哥又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不见踪影。弦姐更不用说,天生自由随性,不集合的时候根本找不到人。”
飞云掰着手指一个个数,说着说着,语气逐渐哀怨,“完了......这才是真的要散了。”
而唯一的听众凌星终于吃完饭,仔细地擦了擦嘴,说:“别这样说,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她抬起头来,问:“倒是你,我听你哥说你最近有一场重要的考试,不用准备吗?”
提起考试,飞云整个人都蔫了下去,“在准备了,这不是想来看看你们嘛......”
“好好考试。”她站起身,轻轻拍了拍他的头,“最近不用找我。”
“啊?为什么?”飞云慌忙问道。
“......没有为什么。”说完,她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餐厅里一直有人在窃窃私语。
飞云烦躁地“啧”了一声,很快消失在空气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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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遗迹的探索,进度暂时停滞在了星灵水殿。
不仅是因为始终没有找到有关下一个遗迹的入口线索,更是因为路越的“高调”退出。
两周前。
二人跟亚当见过面后,路越便收到了来自艾科的信息。
最终,他在凌星知情的情况下,跟艾科见了面。
不出路越所料,赛伦斯对于他迟迟没有动作感到十分恼火,于是再次派艾科前来警告,同时,也让他亲身体验了一下来自“契约”的约束力。
凌星躲在暗处,看着路越因那个烙印而痛苦扭曲的面容,差一点就想不顾一切地冲出去。
但终究,还是理智占了上风——现在出去,她不仅帮不上任何忙,甚至还会因为惹恼赛伦斯,从而引发更大的麻烦。
事后,她便主动提出了让路越离开的请求。
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那他们不如索性遂了赛伦斯的愿,既能免受烙印之苦,又能得到方菲相关的线索。
何乐而不为呢?
只是,这场戏,他们要做得足一点。
至少,既要堵住那些观众们的嘴,也要让赛伦斯放下戒心。
计划进行得很顺利。
唯一让凌星还有些许不安的地方,就是从那天分别后,路越就像是从没存在过一般,彻底消失在了这个世界。
也不知道,赛伦斯到底有没有信守承诺。
她摇摇头,让自己不再想这个问题。
但新的问题又冒了出来——自着手调查未知遗迹开始,已经过去了这么些天,但却始终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就连灵渊,都表示无能为力。
她搞不明白,到底是人为地封闭了线索,还是有什么其他原因。
“星星。”
不知不觉,她已经走到了约好跟白鹤川碰面的地点。
凌星回过神来,“......怎么样?”
小白摇摇头,说:“没有。”
“嗯。”意料之中的问答,凌星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她拿出一张纸质的世界地图,摊开,递给小白,“我将之前去过的遗迹在地图上做了标记,然后,发现了一些规律。”
白鹤川仔细盯着手中的地图,迟疑道:“你认为,下一个遗迹,可能会在这一块?”
他指着地图上的一片陌生区域,那是另一个大洲,是他们从未涉足过的地方。
凌星点点头,说:“对。”
“但......我记得,这一块疆域十分广阔,恐怕去了也很难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我想去看看。”凌星显然早已做好决定,“至于你要不要跟我一起,看你自己的选择。”
白鹤川闻言,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对我来说,这里没有第二个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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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科微微弓着身子,胆战心惊地等待着主上的答复。
空气中弥漫着死一般的寂静。
终于,赛伦斯缓缓开口,反问:“你认为?”
“是......是的,自上次您小施惩戒后,路越便离开了队伍,并已经两周没有出现过。再加上,迟迟找不到下一个遗迹的入口,小队军心涣散,凌星陷入了迷茫之中。就连黑衣人,也已经销声匿迹,组织成员的活动进展得十分顺利。所以我斗胆认为,主上此次的计划已经大获成功。”
“嗯......”赛伦斯倒是没有生气,只是还在思考——计划进行得太顺利,反倒让他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但事实摆在眼前,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也可能是自己多虑了吧。
他揉了揉太阳穴,开口道,“你做得很好。”
“那......关于答应过路越的条件,我们还要给吗?要是什么都不给,只怕他会狗急跳墙。”
“可以给他。”赛伦斯一副头痛的模样,想了想,随即话锋一转,“但记住,做事要留底牌。”
艾科听懂他话中的含义,应道:“遵命,主上。”
他停顿了一会儿,迟疑着开口,“还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