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朔离开老宅,坐上陈管家提前安排好的车辆,驱车离开,只不过他没有着急回家,而是动身去天明寺。
天明寺位处于市中心的七环外,矗立在距离老宅十几里远的的山腰上。这寺庙说来也怪,平常的寺庙可是把香客当成爆,人山人海才是一个寺庙的常态,
这天明寺取了个这么宏伟的名字却鲜少有人来上香,上香多的还是古玩城那帮人,平常百姓鲜少见到。上赶着清净,愣是与这世俗活生生整了一道世外桃源来。
要说寺庙还能长远的存活,全靠古玩城的一帮老家伙捐钱,林家更是功不可没。
林朔赶在日落前来到了寺庙。
寺庙的正门上方悬挂着一块巨大的木质匾额,上面用金色的字体书写着“天明寺”,门前有一棵苍劲的古树,枝繁叶茂,给人以庇护和安宁的感觉,随着微风的拂过,树下的琉璃铃轻轻摇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步入供奉佛像的殿堂,林朔燃起一束细细的香烟,向旁边的住持点头示意。虔诚的上完一香后,离开殿堂,穿过一条蜿蜒幽静的小路,在一处亭子处停下。
只见那用来观景的亭子坐着一个人,那人白发如雪,披散在宛若映月的肩膀上。每一根白发都透露着岁月的沉淀和智慧的洗礼。白发与他苍白而微凉的肌肤相映成趣,仿佛是大自然赋予她的独特神秘标志。
“师父,您唤我来。”林朔在白见月的示意下在红木椅上坐落。
他那雪白的眉梢轻轻上扬,林朔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细长的眼眸似乎早已注意到了他那黑曜石手链上多出来的红玛瑙。那双眼眸深邃而明亮,透露出一种镇定而不失温柔的气质。
“终究还是戴上了啊,罢了,也许这是逃不开的宿命。”白见月的一番话带着无奈与妥协,引起林朔的皱眉。
“您知道这是什么?师父,我最近......”
“朔儿,不说那些,听说明儿你就去新学校报道了,还是国内很不错大学,嘿嘿!我徒儿还是一如既往的睿智。“
白见月抬手摸了两把那不存在的胡子,骄傲的仿佛能看见背后翘起的小辫子。不得不感叹跟他的清冷美人的形象确实有些出入。
林朔无奈,只好顺着师父的话题:”是的,上午就去T大报道了,这一去,后边要忙活的事还有很多,特来跟师父告个别。”
T大坐落在梡州市的东边,距离市区仅数公里或几公里远,梡州市也是国内繁荣的地区,能提供城市的文化、商业和社会资源完全满足T大所需。
使徒两唠了会闲,虽然基本上是白见月问,林朔答,但这师徒的情谊总归是有长进的。
日落西山,林朔也该告了别,站起身,转身离开。
没走几步,白见月一扫之前玩笑语气,“朔儿,万事注意安全,你自己的安全最重要,有事及时联系师父,师父知道你坚强,但有些事不能硬撑。”
林朔稍稍驻足,听完白见月的叮嘱便离开了。
亭子不远处走出一个高大挺拔的男子,身着一身黑色古装,衣领和袖口处点缀着错落有致的金色暗纹。锋利下颚线和深邃的眼眸让人看来一眼就知道是不好惹的料。
伏尤双臂交叉环抱着一把黑金长剑,迈着稳健的步伐向白见月走来。
“还这么宝贝你的好徒儿,怕是日后......”伏尤冷冷嗤笑。
白见月敏捷地站起坐在石桌上,带着忿忿的语气:“住嘴!可不许你这么说朔儿。“
说着说着,眼前仿佛不是伏尤的面孔,像是在神游,语气也渐渐淡了下去:”总归是我......。“
”......对不起他。“最后这四个字小声到他自己都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