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过后，林浩然神秘兮兮地拉着张聚宁：“走，带你去个好地方，保证让你惊喜。”

张聚宁没有多问，跟着林浩然驱车前往蠡湖岸边。

暮色四合，晚风带着湖水的湿凉，岸边已经聚了不少等着看烟花的人，路灯昏黄，把两人的身影拉得修长。

张聚宁一身简约黑T搭配休闲裤，身形挺拔，侧脸轮廓锋利，眉眼在微光里显得深邃又帅气，自带一种疏离又矜贵的气场。

林浩然则穿着浅色系衬衫，笑容爽朗，周身透着随性亲和的气质，两人往岸边一站，即便一言不发，也格外惹眼。

没过多久，夜幕彻底沉下，第一朵烟花冲上夜空，炸开漫天金红，璀璨的光火映亮了整片湖面。

就在众人惊叹之际，两个打扮精致、妆容亮眼的女生，结伴朝着两人走来，步伐轻快，带着几分主动的试探。

走在前面的女生留着波浪卷发，手里拿着一杯气泡酒，先看向气场更惹眼的张聚宁，声音轻柔带着笑意。

“你们好呀，我们是过来旅游的，刚才看你们站在这里，觉得特别显眼，能不能加个微信？以后要是在无锡玩，也好有个照应。”

她的目光直白，毫不掩饰对张聚宁的欣赏，身后的女生也跟着附和，眼神在两人身上打转，带着显而易见的好感。

张聚宁连眉头都没动一下，视线依旧落在夜空的烟花上，语气平淡温和，却带着不容靠近的距离感，没有半分敷衍或傲慢：“抱歉，不方便。”

女生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么干脆的拒绝，还想再争取：“就是交个朋友而已，不用这么防备吧？”

张聚宁终于侧过头，眼神清亮且笃定，语气没有丝毫拖沓：“交朋友就不必了，祝你们玩得开心。”

他话说得直白，既划清了边界，又保持了基本的礼貌，没有拖泥带水，也没有半分炫耀或优越感。

在他眼里，无关的暧昧毫无意义。

女生闻言，脸色微微一僵，随即尴尬地点点头，没再纠缠，转而看向一旁的林浩然，试图缓和气氛：“那你呢？方便加个微信吗？我们也是和朋友一起来的，人多热闹一点。”

林浩然靠在栏杆上，笑得坦荡爽朗，语气通透直白：“谢啦美女，不过我今天就是陪兄弟散心，只想安安静静看个烟花，不想掺和别的。我这人玩归玩，但不爱搞这种临时交集，没意思，也懒得应付。咱们各自尽兴就好。”

他的拒绝带着随性，不扭捏、不吊着对方，看得很通透。

富家子弟的肆意是活给自己的，不是用来招惹桃花的，没必要为了无关的人和事，破坏当下的自在，比起短暂的暧昧，他更看重和兄弟相处的松弛感，也不屑于用这种方式彰显存在感。

两个女生碰了软钉子，也看出两人没有丝毫松动的意思，没再多说，道了句“打扰了”便转身离开，全程没有难堪，也没有多余的纠缠。

等人走远，林浩然撞了撞张聚宁的肩膀，笑着调侃：“可以啊你，拒绝得够干脆。”

张聚宁望着夜空里不断绽放的烟花，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心里有谱，才玩得踏实。”

林浩然深以为然，点头附和：“我就觉得，没必要跟不相干的人耗着，咱们出来玩，图的就是自在舒心。反正我现在没心思谈情说爱，兄弟相伴、山河在侧，就够了。”

张聚宁拿出手机，拨通了方小南的视频电话，镜头对准漫天璀璨的烟花。

“小南，你看，无锡的烟花，好看吗？”

屏幕那头，方小南的身影出现在阳台，晚风拂动她的发丝，眉眼弯弯，笑意温柔：“好看，太好看了，谢谢你，张聚宁。”

“不用谢，” 张聚宁笑着，镜头偶尔对准自己，眼底映着烟花的光芒，帅得耀眼，“在这边一切都好，等我回去，带你去看更好看的。”张聚宁的声音低沉温柔，全然没了刚才拒绝旁人的疏离。

“好呀。”方小南轻轻点头，“你们玩得很开心吧？看你笑得很尽兴。”

“嗯，很开心，和浩然一起，像小时候一样。”张聚宁的语气里满是洒脱，“你也一起感受这份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