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么被救出来的?
路过锦书阁的时候,偃门的机关炸了,惊吓到了他们一群人。为了不招人耳目,长歌是没被捆绑的,本来他喝酒后就很乖,又被人给打了一巴掌更是乖的不得了。
后面被抽,他不是不跑,他被捆的跟个粽子没区别,他想躲也是有心无力啊。
嬷嬷在前面走着,长歌被一群彪形大汉围在中间,此时路过锦书阁,从里面传来爆炸声响给半条街的人都吓了一跳,一时间寂静了一瞬。
嬷嬷用手扇着飞起的尘土骂骂咧咧的嚷着快些走,长歌愣愣的看着从阁楼飞奔而出的唐仁,显然是被打出来的,后面还跟着一群提棍的小斯,跟他的机关人扭打在一起,他做的小机关人没有人类痛觉,却也不是很厉害,处处落下风。
唐仁本人闪的倒是挺快,除了一身灰半点伤看不到,也是一点不在乎无辜的路人被他们带出来的尘沙迷了眼。
他转头看到长歌一愣,又笑着上前来打招呼。却被一旁的彪形大汉拦住了,唐仁身后紧跟着的是破风而来的暗器,那个彪形大汉拦着唐仁的胳膊只剩下了一半。
看着落地的一节胳膊,他先是眼睛瞪的老大,然后就是抱着胳膊躺地哀嚎,那位嬷嬷似乎也被吓到了,总算是还有几个聪明点的,知道锦书阁惹不起。
捡起地上的胳膊护着老妇一溜烟就跑的没了影儿,街道从一瞬的寂静到断臂的混乱乃至后面的正常,也不过半晌功夫。
长歌此刻风中凌乱,很快就被唐仁拉到了先前喝酒的酒肆,被店小二热情的招呼成了熟人。
长歌喝着昨天喝了没几口的美人妆,恍惚间感觉在做梦,他好像什么都没做又好像发生了很多事儿。
从酒肆再到酒肆,多出来一身的伤,发现一个强买强卖的人贩子,还有一个不靠谱的暗卫。
唐仁很奇怪的问他为什么长华会放他这么一个人出宫,也不怕他跑了,长歌一个眼神让他明白他恢复记忆了。
唐仁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长歌从唐仁那里了解到,原来前世那场献祭还有水云楼一份功劳,唐仁前世和锦书闹的太僵,两人之间已经毫无转圜余地,唐仁千防万防,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锦书会死,所以水云楼本就隶属朝廷与司天监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能联合在一起献祭一点也不奇怪。
不过眼下长歌还有一事不明,那就是鞑靼贵府。
唐仁表示那只是之前北渊和西陵通商的一个人,后来生意越做越大后就成了皇商,中间的事情他也不了解,但是长歌怎么突然关心起小民的事儿来了。
长歌笑着打哈哈掩盖过去,他想着去瞧瞧那两位兄弟,毕竟有过一面之缘,如果有什么难处,他自然是帮不了什么,但是长华可以呀。
还是皇商呢,那不就更好办了,皇商与言之楼苟合,欺男霸女贩卖不足岁的少年!这会是什么罪名?
长歌回到宫里还有些迷茫,他心绪有些乱,情绪有些飘在云端的感觉,甚至长华进来他都没有感觉到。
“哥哥,在想什么?这么认真。”
长歌回头被长华圈在怀里,长歌揽上他的手臂道,“听说有个叫鞑靼的人是皇商。”
“哥哥!”
“嗯?”
“鞑靼府的事儿,我已经遣人去查了。不如哥哥现在与我做些属于我们自己的事情?”
长歌一瞬间红了脸,他微偏过脸不去看长华的眉眼。
奈何长华不欲放过他,追着他喊哥哥,“所以哥哥,是我叫哥哥更好听,还是长忆叫你…更受用?”
“是你!”
“嗯?是我什么?哥哥这样说话,我可是听不懂。”
长歌气恼的看着他,不知道今晚的长华是怎么了,突然就开始吃味起来。这怎么突然又扯到长忆了,他们是在聊这个话题吗?
“哥哥,我听到你的心跳了?”
长歌有些懊恼,心跳不听话,他怎么都压不住。长华执起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哥哥也听听我的。”靠近他的耳边压低了声音,“它在喊长歌。”
长歌实在是受不住他的这般撩拨,全身都要炸起来,脑子更是乱成一锅粥,不知道该将自己如何安放是好。
再次回过神来,他已经压着长华吻了上去。他已经没有思绪了,被长华毫不收敛的话语诱哄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是如何吻上去的,他只想堵住长华那张惯会哄骗人的嘴。
微微起开身,他轻喘着看到长华开心的样子,他觉得自己一定在冒烟,要不把自己埋了也行。总之,不要再在长华面前,怎么都好。想着起身就要离开,被长华一把捞回怀里,“哥哥,你怎么吃完就跑啊,还没结账呢!”
长歌听到他的话大脑彻底不会转了,“怎么结账?”
长华噗嗤一声笑了,笑的长歌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处,任他如何诱哄都不再出来。长华无奈抱起长歌走向床榻。
夜晚,言之楼
一群蒙面黑衣人破门而入,不管三七二十一抓住人就打。混乱程度比之白日里的锦书阁有过之而无不及。那边只是被炸了一下,这里直接拳拳到肉,一时间哀鸿遍野。
看着差不多了长忆的人不知道从哪里将这言之楼幕后的老板捉了来,看着不足冠的年龄,长忆上去给人甩了几耳光,声音脆响丝毫不拖泥带水,然后拿短刀抵在人脖子上问:
“知道你欺负的人谁吗?”
长泽赶来就是这副场景,他那善良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长忆去哪了?
那少东家莫名其妙被人甩了耳光又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威胁,当即就报了长宁王府长泽世子的名讳!
此时隐匿在暗处的长泽听得两眼一黑,恨不得再上去亲自抽他两耳光。
毫无疑问又挨了一顿猛抽,甚至比刚开始打的更狠,一时间脸肿得没法说话。
抽完又问,“知道哥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