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为什么列车到了,还不走?”
一梦问身边的某个人。
“难道说,他要‘永远’‘永远’、坐在候车室里面吗?”
“那样,太痛苦了。”
“永远地等待,太痛苦了。”
“人总是痛苦的。”身边的某个人是这么回复的。
“他可能只是在等人。”身边的某个人是这么回复的。
“等一个——永远等不到的人。所以他决定永恒地等下去。”
“如果我跟他搭话的话,他会愿意跟我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