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今禾被他恶心到了,指着门:“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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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随回到自己院子确定四下无人后,念了个口诀,下一刻一只纤小的白鸟凭空出现,它落在明随的手面上,缓缓吐出一团纸,这团纸瞬间变大,变平整。明随轻柔摸了摸白鸟的头,开始浏览纸面上的字。
“你说得对,蛇族最近不太平,先是频繁和其他三部联系,而后又开始私下拜访。前些日蛇族来了人,正是父皇对外称病的时间,父皇接见了使者,他们整整聊了一天一夜,内容我不得知。”
“父皇的病是真的,近些年他的身体状况远不如从前,大哥和二哥蠢蠢欲动,连三姐都开始活络起来,四姐和九弟还是老样子,五哥竟然开始看书了,六哥不知道在哪。”
“听闻你最近去了西部?遇到什么事了,在凡间多注意,尽量远离捉妖师。”
明随一言不发将信收好,思索片刻后用妖力写了回信:“小心蛇族,有任何异常记得转告我,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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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派的人陈今禾早就做好井水不犯河水的打算,上次的事让陈今禾更不愿意和他们扯上关系,他们留在京城也好,回去也罢,陈今禾不关心,也没时间关心。
陈今禾是这么想的,无奈事与愿违。
当晏无涯风风火火跑到自己院子时,陈今禾正思考晚上吃什么。
“陈今禾!不好了,大事不好了——”晏无涯闯进来将躺椅上悠哉游哉的陈今禾拔起来:“我知道西派为什么要留在京城了!”
与此同时,直觉不妙的陈今禾和刚踏进来的明随对视,她听到明随说:“京城出现了妖吃人。”
陈今禾惊到跳起来,她拉住身旁的晏无涯,不敢相信地问道:“怎么回事?”
晏无涯听到消息第一时间就来找陈今禾,他难得正经:“有人声称在西道巷口发现一具尸体,大理寺的人去了,发现尸体上有奇怪的牙印,不知道西派的人是怎么参与进去的,他们见了尸体上的牙印说是妖。”
陈今禾皱眉:“不可能,除非那妖疯了不要命,不然怎么敢在京城伤人,西派的人有证据吗?”
明随接话:“西派的人说咬痕和他们先前在岭州处理的那起妖吃人案一样。”
“你们两个怎么都知道这么详细?” 合着只有自己不知道,陈今禾纳闷他们刚刚不是才分开吗?
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陈今禾眼皮一跳,这件事太过不可思议,她第一反应就是不信,如果是真的她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陈今禾见到张文英和赵春秋时心道不好,看来事情果然严重,她心跳加速,等着二人发话。
“都来了,西派的人马上带着尸体回来。” 赵春秋神色凝重,把陈今禾几人叫到跟前。
“这件事非同小可,如果是假的也就算了,如果是真的……”
他话没说完,但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如果是真的会发生什么,整个镇妖司都陷入诡异的寂静。
雷朔方一行人姗姗来迟,他们神色严肃,中间几人抬着盖着白布的尸体。雷朔方看向赵春秋,后者微乎其微叹了口气:“去后院药堂吧。”
陈今禾视线始终盯着那具尸体,她急不可耐想找出破绽,证明这件事是假的,根本就不存在妖吃人案。
然而等尸体真正露出来,陈今禾盯着那个肉眼可见的伤口,心凉半截,伤口在胸部,根据伤口可见,是一口下去直接咬掉了一条胳膊和半个胸部,心脏也没了。
妖吃人最喜吃心脏,甚至有些妖只吞食心脏。
寻常动物绝对达不到这个咬合能力,况且又是这么巧没了心脏。
雷朔方指着咬痕说:“这和岭州的那些被妖杀害的伤痕一模一样,张佥事应该认得。”
张文英点头:“没错,和岭州的伤口几乎一样。”
陈今禾连忙去看张文英,她多么希望从张文英嘴里听到反驳,这件事明明是不可能的,可张文英只朝她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
赵春秋道:“可岭州的妖兽已经死了。”
“这正说明京城内有妖的存在,我早就说要除妖,妖兽如此猖狂,我们怎能坐以待毙!” 雷朔方慷慨激昂,义正言辞:“我现在就向陛下请示,即刻开始除妖,今日这孽畜伤了一人,明日还不知道会有多少无辜百姓惨遭毒手!”
张文英有些不赞同:“我们没有足够的线索,陛下不一定会同意,而且如果大家得知此事,京城难免会陷入恐慌。”
雷朔方却道:“百姓安危最为重要,陛下那边我来解决,你们镇妖司有所顾虑我们西派来办就是。”
他讲话如此不客气,在场却没有人反驳,赵春秋在大家沉默中发话:“我和你一起进宫。”
从药堂出来,陈今禾拉住张文英,她还没开口,张文英知道她要问什么就说:“伤口确实是妖所为。”
“怎么会?妖疯了不成?”陈今禾眉头紧锁。
“这件事我也说不准……”张文英压低声音:“这个案子起源是岭州,想查就要从岭州开始,现在出了这件事我走不开,你带着人去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