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今禾棋艺实在不好,以前有明随在,她和明随下好歹还能体会下赢的感觉。连续输了五局,陈今禾更郁闷了。
章绮挠了挠头:“要不陈师姐,我让让你吧……”
“没事,没事……”
陈今禾正愁无聊时,收到一份意外的造访,皇后徐婳带着柳太医来找她。
“听说你受伤了,让柳太医帮你看看。”徐婳今日一身紫裙,还带来了好些补药。
陈今禾连连摆手:“小伤而已,不劳皇后挂念,娘娘喝茶吗?”
徐婳赶忙拉住要去倒茶的陈今禾:“你是伤患,你歇着!我不喝了,就是来看看你。”
柳珺朝陈今禾点点头:“陈姑娘不要客气,娘娘就是放心不下你。”
徐婳对她笑笑,又犹豫着开口:“听说陈姑娘你是被妖所伤?”
陈今禾怕惊着皇后便将那晚的事简化一番告诉她,也隐去自己中毒一事,只是说打斗中自己受了点伤。
听后徐婳的脸色有些发白:“这样啊……”
见皇后似乎有些害怕陈今禾赶紧带过这个话题,转而说:“多谢娘娘的关心,还专门出宫来看我,不知娘娘什么时候回去,要不我请娘娘吃饭吧。”
徐婳欣然应允:“好啊,好啊,不过我来请客吧!”
陈今禾本来还一直争着要自己请,直到柳珺对她低声说了句:“娘娘是怕她要吃的你请不起。”
陈今禾:“……”
“好久不出宫,还是这么热闹。”身为皇后徐婳甚少出宫,偶尔出来一次格外新奇,看什么都觉得有意思。
最后几人选在鼎食居用膳,陈今禾这时才彻底明白皇后执意请客的原因,这种地方她是真的吃不起。
徐婳说话没架子,陈今禾和她交谈下来,感觉她更像是个好相处的大小姐。况且徐婳说好不容易出来玩,不要把她当皇后,当成朋友就好。
柳珺性子有些冷淡,但不疏离,三人交谈也算活络。
大多时候都是徐婳挑开话题,她不经意开口问起陈今禾的事:“陈姑娘,我听说你有个师兄,那天宴会站在你旁边的吗?”
冷不丁又听到那天的宴会,陈今禾顿了下,过一会才反应过来徐婳所说的是谁。
“我是有个师兄叫晏无涯来着,但不是娘娘所说的那个,那天站在我身边的是我的队友,也是前不久才加入镇妖司的,名字叫做明随。”
听到这个名字,徐婳有些失神。陈今禾敏锐察觉出她的不对劲,有些好奇:“娘娘认识?”
徐婳闻言赶忙摇头,又觉得自己否认的太快,解释道:“不过他倒是和我一个朋友有些像,当时离得远,也没看清楚。”
“赶巧了,他这几日不在镇妖司,不然娘娘还能和他打个照面。”
“这样……”徐婳倒有些好奇:“他不在镇妖司吗?”
陈今禾想起晏无涯的转告,回答:“回家探亲了,似乎是他令尊身体抱恙。”
徐婳点点头,就不再聊这个话题了。
。
明随这一探亲足足探了半个月才回来,还不是孤身一人,大包小包带了一堆东西,多到晏无涯发问他是不是把家搬空了。
明随摇头回答:“带的礼物。”
晏无涯立即换了副面孔:“明师弟你终于回来了,你不在的这段日子我还一直向师妹夸你呢。”
陈今禾呵呵。
明随看向陈今禾:“伤好了吗?”
陈今禾和他对视:“早好了,养伤这段时间快把我闲死了,章绮陪着我下棋,全输了。”
明随笑了下:“我陪你下。”
晏无涯顾不上叙旧,心急如焚道:“你们两个别说了,明师弟快分礼物啊。”
多如小山堆一样的东西晏无涯最后只分得一个手掌大的铜鼎,晏无涯不甘试探性问道:“明师弟,真的只有这个吗?”
明随想了想又给他拿出来个酒壶,晏无涯负隅顽抗:“至少把酒杯也给了吧……”
他再要开口,陈今禾抬脚就踹:“你给我适可而止啊。”
送走晏无涯,明随才看着剩下的东西说:“这些都是给你带的。”
这下陈今禾也惊了,“都是我的?”
明随毫不犹豫点头:“有些是我妹妹挑选的,你要是不喜欢可以给晏师兄。”
陈今禾心软成一滩,感激涕零:“明随你就是我最好的搭档!”
为了迎接明随的回归,陈今禾以棋盘热烈迎接,“就下三局,三局两胜。”
明随点头:“我会努力的。”
随口聊起来,陈今禾想起那日皇后的反常,试探性问明随:“你和皇后认识吗?前些日她同我说起你像她一个朋友。”
闻言明随抬眼看她,问道:“你在吃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