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意中得知了侍郎夫人罗夫人怀疑侍郎大人有外室,但一直没有实证,我觉得这是个机会,便找人偷偷跟了侍郎大人几日,最后终于是找到了这处园子。”
“但是我考虑不周,夜里在这蹲守了几个时辰,也没有什么收获,便想着让松柏另找出路,结果害得自己险些陷入危险。”
惏依低着头,为自己的冒失感到无比惭愧。
霍珩看着惏依:“小姐之前见过罗大人吗,怎么就确定这园中的是他?”
“我问了旁人啊,虽没见过罗大人面容,但认得他的马车。”
惏依理所应当的回答,让霍珩一时哑然。
“那晚上有头目了吗?”
惏依:“大人来之前是没有的,一直和大人说话,也没再注意园中的情形。”
霍珩便去惏依刚才的位置半蹲着,通过树杈间的空隙看向园中。
惏依几个在他侧后方也跟着看过去。
他们说话的时候,屋内的宴席也落入了尾声,几人都醉了酒,罗汝修在孙钧的陪同下,摇摇晃晃地出了屋子,他的左右各有一名歌伎扶着他。
下了台阶,罗汝修昏沉着停下了脚步,转身对身后的孙钧说了些什么。
对方停了脚步作揖送他,罗汝修便和两个歌伎去了旁边的厢房里面。
惏依着急:“他们这是要做什么,他们进了屋,我们离这么远什么都听不到。”
她想起了霍珩刚才的话,顿了顿,语气不确定的问道:“霍大人,你认识的人多,我没认错人吧,这是罗大人吗?”
“是他。”霍珩心里有些复杂,没想到会被他看到堂堂二品官员的丑事。
惏依给松柏递了个眼色,他领意:“小姐,我刚才发现了到园中隐蔽的小路,正好可以听到房中的动静。”
不等松柏讲完,惏依忙说:“带我去。”
走了半步停下,她转过身,恳求道:“霍大人,你好事做到底,能不能和我一起去,我还是有些怕被人发现。”
霍珩虽觉得荒唐,但想起惏依刚才惊慌的模样,还是同意了她的请求。
林间小道里,松柏在前面引路,惏依跟在他后面,紧跟着的是翠香,霍珩走在最后。
到了小路尽头,也是园中入口,松柏停了脚步,他和翠香回院子里,惏依和霍珩两人偷进了园子里。
他们方才从高处看了园子布局,罗大人的屋子就在这花园前面,这花园靠后墙所以夜里也没什么人。
霍珩在前探路,惏依就跟他后面。
霍珩一停下脚步,她就以为是遇到人了,紧张的躲他后面,拉着他的衣角。
霍珩心里觉得好笑,没想到自己会有一天为了弄清别人的家事,偷偷摸摸的当“贼”。
后面的惏依不自知的,离霍珩很近,近的她的头一抬就能碰到他的后背。
她急促的呼吸带着热气喷在霍珩的背上,霍珩感觉后背如有蚂蚁般,弄得他的心酥酥麻麻的。
这时女子的娇喘声突然从不远处传来,似有一对男女在密会。
“啊……大人。”
“娇娇,你好软……”男子闷喘了一下,深吐口气,“宝贝,放松些,好,紧。”
惏依瞬间意识到什么,面上瞬间涨红,她攥着霍珩衣角的手都有些无处安放。
她虽见多识广,但并未经历过这男女之事,来这园中听墙角本就是借口,却没想到猝不及防的让她撞到了更大胆的事情。
还是和霍珩一起。
惏依真想仰天扶额。
霍珩背对着她,她看不见对方反应,但想来也是满脸尴尬。
不确定那俩人的具体方位,怕被人发现,他俩也只能停留在原位。
过了好久,终于完事了,那两人还亲热的腻歪了一会儿才走。
出园的路上,霍珩和惏依都没和彼此说话,到了院子里,看着他俩回来,翠香和松柏都上前,“小姐,霍大人,怎么样?”
惏依面上还有些红,“没发现什么,早些歇息吧明早还得赶路。”
霍珩:“哪个房间能住?”
方才在园中,两人后面根本就没再去罗汝修房间了,惏依本意也只是想看看能听到什么消息,被这一遭弄得根本没什么心思了。
反正她也已经确定了和粮商接触的人的身份,这便也够了。
霍珩本就随她,惏依说直接回去,他自是也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