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珩看了半晌信,只嗯了一下,把信接过去。
马车行驶了以后,坐在马车上的霍珩并没有着急把信拆开,而是先在信封外,摸了一遍,里面果然不太平整,有硌手的感觉,不是大的物件,只在信封底层存在。
霍珩猜测着这是什么,这大小,像是耳铛。
他没有急着拆开,而是一遍又一遍用手摸着那个硌人的东西,马车到了霍府以后,他回了房间,关了门,他才打开这信封,取出信纸,又看里面到底放了什么东西,倒在手上,果然是一只耳铛。
这耳铛他似乎没见惏依戴过。
他这才拆开信来看,里面不同于闺秀爱用的小楷,行笔之间带着些洒脱,秀雅之外,便多了一份别致。
一字一词看过信件以后,霍珩对着那上面写的惏依直白的爱慕之情盯着看了许久。
字词间的恳切,让他差点都信了,但是按照霍珩对她的了解,这文字的虚构成分居多。
他把耳铛和信件重新包好放到锁着的屉子里,就去书桌前写了封回信。
去门外叫来,把信交给小厮,小厮却问他应该送去哪里,霍珩对这个问题愣了一下,送去哪里。
送去刘府,那自然是不妥的,会被刘府的人说闲话的。送去酒楼,也不知道惏依什么时候会再去,但他们应该有法子给惏依的
“去送给醉仙楼的袁掌柜。”
霍珩又想了想,把信又拿回来,回房间拿了个东西塞到了信封里面,才重新又递给了小厮。
歇店这里的松柏,吃了晚饭,听着旁边坐着休息的脚夫聊天。
已黄昏了,大多数人都回了歇店休息,却有几个人反而出了店,
“城门不马上要关了吗,他们怎么还出门?”
“不知道,他们每人神神秘秘的,我们干活的时候他们睡觉,我们睡觉他们干活,都好几天了。”
这时旁人有人知道内幕,“都是去城外石头村那里搬货的,那老板不让他们随便和人说,我刚开始一起干过,后来那人嫌我动作太慢就不要我了。”
松柏面上有些吃惊,“该睡觉的时候让去搬货?”
“给的钱也多啊,一晚上一两银子呢。”
大家面面相觑,都看出了彼此眼里的羡慕。
小厮这时候故意插嘴,说出来他们心中所想。
“还需不需要人,我想去。”
那人嫌弃的看看松柏,眼里的意思很明显,“你还没我壮呢。”
松柏佯装恼怒,“少看不起人了 。”
他既然这样说,旁人更是主动说,“那还需不需要人?”
那人摇摇头,语气可惜,“早就不需要了。”
按照礼单上的日子,惏依和继母一早就坐上马车直奔侍郎府,原本是惏依一个人去的,但是刘父知道了说她自己去不合礼数,就由李夫人带着她去了。
婢女引着两人穿过好几道走廊,走了好久,才来到了花厅这里,刘夫人站在前面行礼,惏依在后面行礼。
“罗夫人,罗小姐。”
罗夫人能接受这次拜访完全是因为惏依,所以对于刘夫人仍是那种不冷不热的态度,只瞟了刘夫人一眼,“坐下吧,惏依就坐我身边。”
罗夫人说完就不再理会刘夫人。
罗小姐就坐在桌子对面,惏依本想说上次见罗小姐怕打扰她所以没多说,却没想到罗语薇却反常的先开口,“上次见到惏依还是赏花宴的时候了,惏依小姐还是那番动人。”
惏依虽然感觉到不解,但是也没说什么。
惏依话带着歉意,“上次弦月调皮,我们俩荡秋千竟然双双摔倒在地上,不得不早走回府了,现在想起来真是可惜,浪费了侍郎府这么好的美景。”
罗夫人听到这话却面脸笑容,看了一眼罗语薇后说,“语薇还和我说羡慕你和弦月的友谊呢,不想她天天待在家中,有人邀约也不出去,以后惏依小姐多和罗府来往,带着弦月小姐一起,也让语薇的性格稍微活泼些。”
惏依自然说这是自己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