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夫人讲了整件事情的始末,李夫人面上惊讶忍不住说,“继女帮着说话,这继母竟然一句话都不帮着她说?”
“对啊,这继女听说也是才来京城不久,之前也没有被带着出门,这次是继母和人家闹矛盾才被拉出来撑场面吧,也是可怜。”
李夫人暗暗记下,“这个夫人难道就是新科进士刘信的母亲?”
“可不是,那件事夫人听说了没有?”
“什么事?”
“夫人还真是不问窗外事啊,”张夫人凑近李夫人把高崇那事说给她听,李夫人惊讶的差点失了仪态。
她稳稳心神道,“这李夫人如此恶毒吗?”
“京城小姐夫人都知晓呢,不然那刘信为何得了功名却没人上门说亲呢?”
李夫人皱着眉头,想到公公昨晚说的关于弦月的婚事属意刘信一事,就恨不得赶紧回府和他讲明利害,让他打消这个念头。
而刘夫人还在赏花,还不知自己已被这些夫人小姐暗中议论了。
刘如兰,“琴声似乎没在响了,是不是罗夫人不让长姐弹了?”
她看向刘夫人,“母亲,你难道不关心吗,要是长姐又去父亲那说些什么呢。”
刘夫人吃着糕点,“我能管得到她什么,她都有本事和高崇混在一起了,想必已经解围了吧。”
旁边有夫人听到两人对话,凑过来,好奇道:“刘夫人,你那继女是什么来历啊,我刚看到她和李家小姐似乎很亲昵呢。”
刘如玉闻言挑眉,“哪家的李小姐?”
“父亲是都察院左都御史李珲,她母亲是兵部尚书家的大小姐,李弦月小姐。”
刘如玉有些惊讶,但随即眼里全是不屑,“我那姐姐母家不过是江州的一个小商户罢了,肯定是她上赶着讨好李小姐,才看起来亲昵。”
莲花湖旁边,惏依站在假山旁边的一处秋千架旁,扶着架子面上满是无奈。
李弦月还就要如何让惏依和霍珩情意相通提出想法,“你把他约出去到一个僻静的地方,趁他不设防亲他一下,他还能不心动吗?”
惏依被她闹的有些没法,只好妥协,“那我下次试试。”
她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连忙拉她到旁边的架子上,“我们不要再说霍珩了,来,我给你推着荡秋千。”
李弦月还想说些什么,被惏依提醒,“我要开始推了,弦月你快扶好啊。”
李弦月只好作罢,她这时才注意到假山不远处远处竟然还有大块的红珊瑚原石,很是惊讶,“侍郎的俸禄这么高吗?这红珊瑚我在霍伯母的公主府都没见过这么大的。”
惏依脸色一变,忙停下手里的动作,看周围有没有人,幸好此处离赏花区有些距离便没什么人,“弦月,说话要小心啊,万一被有心人听到有些想法怎么办?”
李弦月也意识到什么,连忙捂住嘴巴噤言,她起身来到惏依身边,压低声音说,“那你也觉得这侍郎家有这不寻常?”
惏依留意着周围,“这不是我们能管的,今日看到了就当没看到,引火上身就不好了。”
李弦月也看了一圈周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甩甩袖子,“惏依,你坐上去,我给你推。”
惏依刚坐好,扶好绳子,李弦月就用力一推,“你坐秋千最高推到什么位置?”
惏依心里敲响警钟,抓紧绳子,“你可别太用力了,太高了我会害怕的。”
李弦月却不在意,“试一下嘛,我会在后面扶好你的。”
她先推了一个高度,问惏依,“这个高度呢?”
“还可以。”
李弦月继续用力,秋千从后往前的幅度更大了一些,“害怕吗?”
惏依的玩心也上来了,觉得有些刺激。
“不害怕!”
李弦月笑,“那我可要继续用力了。”
她继续用力,也不再问惏依了,只要她没叫出来,弦月就一直加力气。
惏依没想到李弦月的力气这么大,她觉得已经够高了,秋千往后冲的时候她都怕弦月被撞到,结果她还是能拦住秋千架往前推。
“好了好了弦月,就这个高度已经很高了,你还有力气推吗?”
李弦月,“你可别小看我,我小时候可是和霍珩一起练过的。”
她不服气的又加了力气,却没想到推过了,秋千升到了有两人高,到最高点时惏依都能看到另一处的湖面了。
惏依是真的害怕了,“啊啊啊啊!”
李弦月大惊,想从后抱住秋千,结果这次力道太大,她整个人被撞起,和惏依一起被甩到了旁边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