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高家,高崇被父亲要求在家待着读书,后面要抽背四书五经,他坐在书桌前心不在焉的读着书上的字,有气无力的,“知之为不知,知之是知之……”
来福进来书房,把手里的纸条递给高崇, “少爷,有人又传来了纸条。”
听到纸条两字,高崇就想起来宝安寺被人利用那事,他不耐烦的摆摆手,“丢了吧,同样的招式用几次了,我有那么傻吗。”
来福却说,“是那个刘府小姐派人送来的,约少爷去醉仙楼赔罪,少爷你要不要看看信上的内容?”
高崇诧异挑眉,转了个身子,手一伸,“给我。”
来福放他手心里,高崇打开一看,里面说的倒详细,说是确实就是她继母找的人传的信,怕高崇查出来,就让惏依去代替她赔罪。
时间就约在四月二十一酉初时分。
高崇皱着眉看了又看,“来福,你觉得这是刘小姐写的吗?”
来福看了纸条,“少爷不如去看看。”
高崇把桌上的书推到一旁,示意来福凑近,脸上带着些坏笑,“把这纸条也给霍珩,让他陪我一起去,要真是刘小姐写的,就说明是他冤枉了我,问他啥时候也给我赔个罪。”
二十一日那天,惏依难得的换了一身靓丽颜色的衣裙,妆容也都齐全,就为了晚上的邀约。
袁伯早就给她留好了包厢,她在堂倌指引下到包厢坐着,堂倌关门时还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
惏依平常都是穿的素衣,发髻也简单,今日为了映衬衣服,梳了流云髻,头上除了环钗还簪的有花,衣服也是夺目的暗红色长袍。
包厢门被人轻叩几声,惏依转过头,“进来。”
原来是松柏,却是一身堂倌的打扮,进来以后向惏依解释道,“袁伯不放心,就让我今晚服侍小姐。”
惏依驻目几秒后,什么都没说,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她这边都准备就绪了,就等着高崇来了。等了许久,却一直没见到人。
眼见着过了时间,翠香有些担忧,“小姐,你说高公子不会不来吧。”
“再等等吧。”
又等了一会儿,门外才有动静。翠香打开门,惏依起身望过去,看见来人愣住了。
门外不仅是受邀的高崇,霍珩竟也出现在门口。
不知道霍珩是不是强行被高崇拉过来的,他看起来似乎不太高兴,包厢里的惏依和他对视一眼后,霍珩扫了一眼她的打扮,轻皱了皱眉,视线却瞥到了一边。
惏依和翠香对视一眼,都想知道是什么情况。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朝高崇走去,“高公子。”
然后对着后面的霍珩,“霍公子”
高崇看起来倒是高兴,直接坐下,颇有东道主的样子,“惏依小姐。”
霍珩跟着坐他旁边,见惏依一直看着霍珩似乎对霍珩为什么会来有疑问,高崇敞开的说,“上次的事霍珩对我有偏见,我就当着你这个当事人的面证明我的清白,小姐你不介意吧。”
清白?就算高崇是被骗过来的,他最后要做的事还不是一样。
惏依讪讪的笑,“当然。”
她扭头示意翠香,“翠香,让他们上菜吧。”
桌上已经先摆了酒,惏依给自己倒了一杯,“高公子,上次都是我们家人不懂事,让您白跑一趟,我给你赔罪。”
她本想用作为受害者却要被迫替家里人赔罪的戏码来博取同情,盛装打扮也是为此,后面再借醉酒进一步强化自己的可怜让高崇产生怜悯之心,最后通过捧高高崇借他的口把继母做的那些事给捅出来。但预设好的戏份却多了个人旁观,惏依一时不知道要不要继续演下去。
她心不在焉的听着高崇对自己荒唐行径的澄清,借此来反驳霍珩当时对他下的莫须有的罪名。
“霍公子几年没见高公子了,是会有些误解。”
惏依余光却注意着霍珩,对方对于高崇的胡说八道倒是毫无反应,也没有要搭话的意思,看来只是被高崇强行拉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