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间,在今天略显有些素质的普洱的怒喊沦为背景音。
“喂!你干什么!我劝你赶紧归队听我命令,不然我要你好看!”
没先听荼疑的回答,司行回头看他,依旧带着笑“要我好看?你几级我几级?垃圾货色。”想起来自己现在的身份更觉得好笑了,“话说你在以什么身份命令我?我可是堂堂副领队,我一个副领队,还用不着听你一个小队队长的命令吧?”
“那又怎么样?X大人可是我表哥!你不服从我的管教就是不服从我表哥的管教!”朴洱指了几个人,“你们把她压下!”
被指到的几人犹豫后出手,司行轻松躲过,突然身前伸来一只手,司行没躲,被这只手抓住,看向这只手的主人荼疑。
“还是配合一下吧?我们早点完成任务。”荼疑声音低细,说完后朝司行眨了几下眼。
“行吧。”同为玩家的荼疑都发话了,司行总不能因为自己看朴洱不顺眼就让其他人久等。
抬手示意其它要压住她的人停下,“停,我归队。”左右看了看,站在了边缘处,问朴洱,“这次的任务是什么?”
见那些人被司行说停就停朴洱心中更加气愤,现在司行有意配合朴洱也丝毫没有感到舒爽,想揪住刚才不服管教的罪名再将司行狠狠折磨,但如若司行有命回去将这件事告上军事法庭,两人身份的差距不能让朴洱将不听指挥的罪名安在司行身上,会让自己惹上麻烦。又不想将司行放过,心里有了主意,瞪了她一眼,说,“跟着走就是了。”
司行无视了这个眼神,跟着队伍走。
徒步在雪地上行走,原本光洁的雪花被踩出密密麻麻的脚印,司行无聊观察着,又一次感叹游戏的厉害,脚印做的无比细致。
要有这样无比仿真的密麻的脚印要先给至少三十个NPC设置不同的身高体重和鞋码,然后再让他们的鞋在雪地上做出反应,还要结合身高体重来设置脚印的深浅。光是夜鹰司行见到的人就有很多了,没仔细观察过他们,不知道是游戏的大工程还是有些许重复的角色数据。
在队伍中间被保护行驶的车的车轮上沾的雪一圈比一圈厚,没走出几米路,雪又在车轮上融化,水滴从车轮上滑落下来,又融化了还没被车轮压轧的雪。司行猜测应该是车轮上设计了会发热的东西,又一次感叹游戏的细致。
经过这么一段路,司行有些看出这次任务是什么了,有些无语,到底是什么东西还要她这个副领队来亲自护送?甚至还要她这个副领队听命于一个没有异能的四级指挥官,她实在是有些摸不清这游戏的套路。
“副领队。”朴洱在队伍前叫她,真是活久见了,对方竟然会好声好气的称呼她为副领队。
把唇一扬,司行问他,“有事?”
“你想知道我们这次护送的东西是什么吗?”朴洱停下脚步来,整个队伍也跟着停下,他向司行走近,“我可以让你看看。”
朴洱整个人在司行眼中看来无比可疑,不知道他在憋着什么坏,司行心中竟然有一些忐忑,很快又被自己怂的反应气到。主动走上前,和朴洱靠近,“什么?”,她倒要看看朴洱要出什么招。
朴洱没有马上给出答案,带着司行绕到车后面,叫人把罩在车身上的布揭开。
“我们做指挥官的最重要的就是脑子了,这里的东西,是可以让脑子变得无比厉害的,让人头脑更加清醒、更加有精力。”
“把车门打开!里面的东西搬出来!”
司行扭过头,看着车内的东西一点点在眼前展开,是一盒盒装在针管里的液体。
“这是什么东西?”
“刚刚说了的,好东西。”朴洱拿起一支,递给司行,“只要注射到身体里,你的大脑就会感到前所未有的清爽。”
司行才不信,没接,“这么重要的东西你就这么拿出来了?”哼笑一声,转身走回队伍里,“这些东西要送到哪去?”
“按住她!”
见她不接招,朴洱要用强的,“谁按住了她我让我表哥给她好处!”
这次犹豫的人变少,动手的人变多。在蓬松湿滑的雪地里司行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动作比原先僵硬不少,应对起来并不那么游刃有余,手伸向枪袋,猝不及防对上一双眼,猛然顿住,这一顿,整个人立马被按下。
那双眼睛的主人是一个白皮肤的男人,在朴洱看过来时解释,“队长,我用异能眩晕了她,但只能坚持十秒。”
听到只有十秒,朴洱神情不耐,“还不赶快!把针给她打下去!”
按住司行的人继续按住司行,其他站在一旁的人没敢上前。荼疑心里慌张,却不敢上前,只能看着。
“一群废物!”朴洱干脆自己上前上前将手中的药剂对着司行肩颈连接处扎下,刚注入一点,整个人就被撞倒,司行已经缓了过来,挣脱开束缚,扎进肉里的针头被暴力划出,血浸染了衣领。
朴洱摇晃几步站稳,发出命令,“都站着干什么?还不快!把她推下崖底!”
队伍停留地的不远处有一处断崖。
司行掏出了枪,第一枪打向的就是那个白皮肤的男人,或许是还没站稳,偏了,又一枪,打烂了他的左边眼睛。
对准下一个人,司行的枪口扫了一圈,瞄住了朴洱,比她的枪声更先来的是飞来的刀光,只能停手堪堪躲开。
呵,没想到竟然还有人会使用冷兵器。
面具遮住了脸,那人半贴着司行打,听着脚步声和风声,司行躲开他的招式,却实再难回手,身上的武器只有枪,要么拉开距离,要么夺了他的刀,司行选择后者,但脚步难免被逼得后退。
将枪反握在手上,隔挡住划向面孔的长刀,火花擦起来,司行不确定这把枪废了没废。
稍微退出两步往地下打出一枪,枪没爆炸也不是空枪,地上的雪飞了起来,弯腰躲过一个直刺,抓一把地上的雪撒出去,短暂迷了对手的视线,枪口对准,“砰”,血溅上司行的脸,没伤中要害,刀不停,司行又退出几步,要和那断崖逼近了。
算着子弹只剩一枪,思考着要怎么用,忽然有明黄色的火焰撩起,那人在她眼前爆了头,这下司行彻底成了血人。日光白雪火焰刺眼,眼睛眯起来,被爆头的人往她身上倒,后退两步,雪在她脚下碎开,滑了下去,一只手拉住了她的手,听见熟悉的声音,模糊看见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