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司行的子弹射穿眼前人的头颅，她的手是稳的眉却是皱的，看得出对游戏的设定很不满。偏头问X玄，“不能把活人靶设定成移动靶吗？”

X玄的默认表情似乎是笑容，语调被面容影响着上扬，“抱歉，此轮环节固定为活人靶，没有其他的替换选项。”

司行撇撇嘴，手又抬起来，将枪口对准下一个NPC。想起刚刚击倒的那位NPC的脸，“你们的建模是不是和其他游戏公司有共用的？或者是只是做了微调？刚刚那个角色我好像在哪看到过。”

司行看着目标没看到X玄的脸，对方应该还是那个带笑的表情。

“对，为了省经费，我们和其他的合作公司会建模共用。”

不熟悉用眼睛瞄准，司行眨了眨眼，甩了下头，疑惑，“怎么不干脆把活人靶的NPC都设定成同一张脸？都是没剧情的工具人。”

“不一定呢。”

“不一定什么？”司行不知道X玄为什么要说这么一句话。

X玄解释，“这些角色可能是有剧情在身上的。”

司行不清楚是不是自己感觉错了，她好像从X玄的笑容里看见了恶意，眼前的这些NPC身上是有着什么戏弄玩家的隐藏剧情线吗？司行感到好奇，猜测着这样的剧情线可能在哪几个NPC身上。

是第一枪打倒的那个吗？那个角色让她感到有些熟悉，而且是所有NPC里唯一一个没动作的。

可恶啊，这个NPC已经被她打倒了，就算有什么隐藏剧情线她也难知道，除非这条线是在这个NPC死后触发的。

“你为什么现在才说？”司行吐槽，“我都开了一枪了。”

“什么时候说甚至说不说都没差别。”X玄伸手，用食指将司行的枪口往上抬了点，语气散漫，“你的任务是将他们全部击毙。”

“砰！”

司行的子弹打偏了，子弹擦着NPC的额角划过，露出血色。她嘴上把这一失误推给了X玄，重新调整角度，追踪逃窜的目标，这对她来说很有难度。

她一会单眼瞄准，一会双眼，一会眯眼瞄准，一会甚至闭眼。

“哈啊。”

有些挫败地将手枪放下，司行摆动一下身子，扬起一边的眉，嘴角向右扯，“没有什么自动瞄准的外挂吗？或者是加那个什么红点？那叫什么东西来着？反正就是个辅助瞄准的，我这样打眼睛都不知道怎么看，打屁啊。”

X玄眯起了眼，“你第一枪是怎么打中的？”

司行转头看向场中唯一倒下的角色，“他站在原地没动，好打。”

X玄疑惑歪头，“会动的你就打不中了吗？”

司行气笑了，这是在嘲讽她吗？“你看我刚刚打中了吗？”

“嗯……”，X玄思索了下，“玩家小姐，你索要辅助工具是合理要求，但你的游戏身份是要上战场的三级指挥官，没有谁会傻到被你的红点瞄准。在安全的环境之下，你连数量有限且不会反抗的靶子都打不准，你要怎么在战场上面对乌泱泱的会反击的人？所以玩家小姐，为了最终的胜利，我并不会给你辅助工具，请你努力提升硬实力以争取在战场上取得好成绩。”

“哈。”玩之前没人告诉她这游戏这么硬核，真是好游戏啊，不用花钱去射击场就能免费练枪法。

“那没有其他外挂吗？”一般这么真实的全息游戏肯定是会有一些外挂来让玩家氪金的，司行算得上是小有资产。

“异能。”X玄给出答案，“由于您是我们游戏的第一万位客户，所以不需要您氪金，我们免费送您了。”

嘁，一听就知道是游戏的话术，这异能保不齐是每个玩家都有的。

司行进入游戏之前就知道了异能的存在，这款游戏是她朋友推荐她玩的，跟她讲了一些游戏的内容。昨天进入游戏后她也得到了自己的异能，超频，精神系异能，不过她还没搞清楚要怎么用。

说到异能，X玄给了个建议，“您可以尝试用您的异能辅助射击，关于脑力的异能，对射击应该会有所帮助。”

这是个好主意，但是，“异能要怎么用？”

“放轻松，你的大脑会告诉你要怎么用。”

全神贯注地去瞄准，司行发现自己真的不适应，她和她的眼睛就像是第一次认识一样，不太受控制。

深吸了一口气，她开始放松，枪口前这个角色的脚尖往左转，头也偏向左边，他马上要到达的位置应该是这里，他的头会在……

司行在角色到达那个位置前扣下扳机，子弹从枪口飞射而出，射穿了对方的头。

X玄的笑容加深，“看来你已经知道异能要怎么用了。”

一轮结束后X玄给了个中规中矩的评分，司行认为自己在新手中应该算好的，她问，“其他人第一次射击训练的平均成绩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