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花陡得睁开眼,与白煦对上,目光炯炯,死盯着看,
白煦被吓了一跳,不自觉的抖了一下,见狸花眼也不眨的看着自己,莫名有些心虚,放下盘子,拍着下狸花的猫头,
“真是吓我一跳。”
是从白煦身上传来的,狸花连罐头的勾引都拒绝了,围着白煦绕圈,一边绕,一边嗅,鼻子不断地搓着白煦的衣服,衣服刚要被撩上去的时候,白煦一把将狸花捞过来,
好可惜,没看见。
姜拓失望极了。
“闻什么呢?我身上沾了什么味道,连罐头都不吃了?”白煦自然不会以为狸花能够闻出自己就是之前的那只小白猫,
“你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你身上怎么会有……”狸花话还没说完,便猛地抬头,震惊的盯着白煦,
他,怎么能听懂自己讲话?
连饭都没来得及吃,四四只脚各跑各的,就那么胡乱将自己塞进了柜子底下去,死死的捂住耳朵,外面的白煦只能看见一双泛着荧光的小灯泡,看着自己。
任凭白煦怎么叫都不出来,
“要不让我试试?”姜拓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白煦的身后,轻咬下唇,鼓足勇气,开口。
白煦见怎么哄都哄不出来的小猫,却也不愿与姜拓纠缠过多,只是预约的客人已经到了,柜台上的显示屏不断的跳屏,也没有办法,只得说,“行,那你试试吧,狸花以前在野外生活,玩闹的时候可能不知轻重,你别伤到她。外面还有客人,我得去忙了。”
“哎……”姜拓本想着这个机会能多与白煦相处相处,哪能想到,自己一来,人就走了,自己有那么不招人待见嘛。
而躲在柜子底下的狸花目送着白煦离开的身影,
吓死猫了,这个人成精了?怎么能听得懂猫讲话的?而且他身上还有那么重小白的味道,
难不成?
狸花脑子里出现了一个可怕的猜想,可是自己身边空无一人,恨不得土豆能立刻把土豆抓过来,然后让他一起来分析分析。
小猫眼四处扫射着,试图寻找一个合适人选,
冷不丁的就与姜拓大眼瞪小眼。
好尴尬啊!怎么不小心看见陌生人啦,
狸花悄悄的挪动着身体,而姜拓的眼神也随着她的挪动而挪动。
更尴尬了,怎么一动也不动的看着猫啊,你这样猫想要悄悄溜出去都没有机会,柜子下面真的很挤的。
姜拓胆子向来就大,见狸花飞机耳都快要飞到后面去了,怂怂的不断用小眼神打探着自己,弯下腰,一把将狸花从柜子底下薅出来。
狸花都飞起来了,还一副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一条猫就这么呆呆的挂在姜拓的手上。
姜拓见状,挑挑眉,打趣道:“哟,今天怎么这么乖啊,小猫?”
狸花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放肆过,愕然的低头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地面,以及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人脸,全凭本能的将爪子抵在中间,抗拒着姜拓的亲吻。
可惜力气太过于渺小,一时让姜拓分辨不出这是狸花的欲拒还是欲拒还迎,反正管他黑的、白的,现在姜拓都要把它搞成黄的。
逼猫为娼什么的,最有意思了。
直到被放到了腿上,狸花还没有反应过来,连背上放肆的抚摸都放任了,
猫脑里面只有一个想法,自己已经是只脏猫了,自己不干净了。
连导致一切发生的罪魁祸首都忘记了。
这种呆呆的状态,让带玄影看完病回来的诺希都不由自主的多看了狸花两眼!
“狸花这是怎么了?今天一点儿不闹腾?”
白煦好不容易忙完了,正给自己倒上一杯咖啡,
本来昨晚上因为出去玩,就睡得迟,今天一大早就被诺希叫过来,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一下了,正是困倦的时候,只能用咖啡续命。
一杯醇香的咖啡一入嘴,苦的白煦清醒了好几秒,听到诺希的话,也有精神回了,
“今儿被姜拓抱了一下,就这样了。”
诺希有些讶异,平时也没看出来呀 ,“这狸花居然还是个小色猫?”
虽然当事猫的想法,与这个不能说是背道而驰,也算是天差万别了。就这么傻愣愣地吃完午饭,然后傻愣愣地趴在自己的小床上!
一阵急促的狗叫声传来
这是土豆和狸花之间的信号,实测,无论狸花在不在外面,都非常好用。
这一次也没有例外,狸花听到声音,停滞许久的脑子终于开始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