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秦焱强迫吕沐寒转向他,手臂又收紧了些。
吕沐寒怀疑秦焱的某个东西似乎蹭到了自己。他身子不由颤抖了一下。他惊悚地发现自己也起反应了。
“你抖什么?”秦焱疑惑地看着他,把手摸向了他额头。
“不凉啊……”
秦焱的呼吸声扑在自己身上,暗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酥酥麻麻的,吕沐寒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了。
“你很热吗?”秦焱看出了他的异常。
吕沐寒确实很热,他岂止是很热,他觉得自己,尤其是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已经快要着火了。
吕沐寒的脸落了一片绯红,眼里起了一层水雾,呼吸也急促起来。吕沐寒这是八年来第一次有这种感受,这种久违的,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他觉得已经到了难以忍受的程度。
“你怎么了?”秦焱着急地坐起来,无意间蹭到了某个东西。秦焱一愣,朝吕沐寒那里看去。
……
今晚发生的一切秦焱似乎都很熟悉,所有的动作甚至可以用轻车熟路来形容,仿佛他已经预谋了很久,曾在脑海里排练了无数遍。
吕沐寒的意识像是飘到体外了,感觉浑身轻飘飘的,秦焱一松手他就栽到了床上。秦焱从床头桌子上拿了帕子擦干净两个人身上,吕沐寒浑身酥麻,已经彻底没力气了,瘫软在秦焱怀里任他摆弄。
等全部收拾妥当,秦焱整理好了吕沐寒和自己的衣服,最后拉上了被子重新躺了下来。
他早就想这样做了,每次在吕沐寒身上蹭到起火时,他都想这样做。
过了半晌,两个人才从刚刚的暧昧中平复下来。秦焱依旧抱着吕沐寒,只不过现在吕沐寒背对着他。
秦焱最先开口打破沉默:“吕沐寒,你为什么……了?”
吕沐寒觉得耳朵发烫,整张脸又烧了起来。
秦焱的手又收紧了些,强迫道:“说话。”
贤者时间里总觉得自己是肮脏的卑鄙的无耻的下流的龌龊不堪的,吕沐寒也是这样,他已经为自己的失态懊悔得想死了。
为什么?吕沐寒脑子里一片混乱,他也不知道原因。
秦焱又想用力强迫他面向自己,吕沐寒慌忙用秦焱说过的话来堵他的嘴:“这是正常反应!”
吕沐寒此时没脸看他,只希望他不要再抓着这件事情不放,赶紧睡觉,然后醒来时发现这只是一场梦,最好连秦焱来通清阁都是这个梦的内容,大家依旧各在各家皆大欢喜。
秦焱不知道是满意还是不满意这个回答,他似乎还想开口问些什么,吕沐寒急忙抢先开口道:“我困了,我要睡了。”
秦焱这才彻底安静了下来。
第二日吕沐寒起床时秦焱已经不在房间里了,吕沐寒以为秦焱因为昨晚的事冲击太大,终于发现两个男人睡在一起是不正常的,所以决定回兰川苑睡了。
不知为什么,吕沐寒竟觉得有点失落。失落什么呢?失落这温暖结束的太快了,还是失落让秦焱看见了自己昨晚的囧态?
吕沐寒强迫自己不要再继续胡思乱想,结束这荒谬的事才是对的。
他穿好衣服,整理好表情后提了佩剑来到了紫竹林。
秦焱似乎来了很久了,他熟练地挥着剑,身姿凌厉矫健,像只敏捷的猎豹。
秦焱运剑时的气息比初来时稳定多了,剑法也长进了不少,在旁边看了一会,吕沐寒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一套剑法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秦焱收了剑朝他走过来。
吕沐寒以为秦焱要走,于是开口道:“你放在我房间的东西晚些时候我让林伯收拾了给你送到兰川苑,早上练剑的话你可以去剑场练……”
秦焱抬抬眉毛:“你赶我走?”
吕沐寒顿住了,难道你还想留?
“昨晚发生了那样荒唐的事……”
“有什么荒唐的?我们都是男人,两个男人之间相互解决生理需求很正常好不好?”秦焱打断他,继续道:“何况我住不住照水苑决定权在我,我也不想去别的地方练剑。”
吕沐寒彻底说不出话来了。难道现在的男孩子之间这样做很正常吗?
秦焱脸不红心不跳地信口胡诌,他从来没有在男人面前那个过,更别提帮男人解决了。
回想起昨晚两人做的事,虽然主要是自己做的,秦焱觉得浑身血液倒涌,在失态之前,他故作镇定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