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本正经,继续说道。
“只是它自己没有储物戒指,这才不得不暂存在我身上。少主,不知你可愿收下它这份孝心?”
“胡说!这小家伙要是懂这些,明日便能替你去上早课了。”
南宫挽星虽然这般说着,但还是立刻伸手接过,嘴角也忍不住扬起。她将那野花捧在怀中,低头轻轻一嗅,这才抬眸看向关牧云。
“罢了,既然是平安的一片心意,本少主……就勉为其难收下好了。”
关牧云看进她满是欢喜的眸中,也不由勾起唇角:“那小的便替平安谢过少主赏脸了。”
次日清晨,关牧云带着昨日采摘的乌离根和青胆草,准时来到了砺心堂中。
她进了门,一眼便看见有一个灰色的身影,正站在一旁,协助授课长老准备今日的课程。
正是秦川隐。
见了关牧云,她神色一僵,显然还记得昨天在对方手下吃瘪的事。
而关牧云不过淡淡瞥了她一眼,便寻了位置坐好,再也不多给她一个眼神。
开课时辰已到,授课长老在上首坐定,便翻开了名册,对门生们说道:“昨日让你们采集的三种灵草,可都备齐了?依次呈上来验看。”
门生们闻言,纷纷起身上前,将自己昨日采集的灵草一一递上前去,让授课长老查验。
轮到关牧云,她走上前去,将乌离根和青胆草呈上,恭敬作礼道。
“启禀长老,学生昨日完成了乌离根与青胆草的采摘。但学生前往后山之时已然入夜,那正阳紫焰花尽数遁地,学生没能寻得它的踪迹,故而没能采集齐全,请长老责罚。”
授课长老闻言,微微皱眉:“那正阳紫焰花虽有入夜遁地之习性,但只要及时前往后山,采集也并非难事。你平日里行事也算机敏,为何昨日偏偏拖延至夜间?”
“长老,学生昨日在兽苑值守,倒是恰好瞧见了关师姐。关师姐昨日课后,心思全然不曾放在采药上。她只顾玩乐,带着灵宠在兽苑内闲逛嬉闹,甚至还惊扰了兽苑中的灵兽。”
不等关牧云解释,一旁的秦川隐便抢先开了口。
“依学生看,关师姐分明是仗着先前的试炼成绩,便骄矜自满,态度不端,故意怠慢长老布置的功课!”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看向关牧云,眼神里带上几分同情。
这门基础灵植知识课的授课长老,向来对门生的课业要求极其严格,尤其对修习态度极为看重。
可如今,关牧云却正好撞在了枪口上,想必免不了要受一顿重罚。而这门课程的分数,想来也要大打折扣了。
果然,授课长老听了秦川隐的话,一时面色微沉,语气也立刻严厉了几分:“关门生,秦门生所言是否属实?你当真因为逗弄灵宠、闲晃胡闹,这才误了时辰,不曾完成课业么?”
关牧云心中冷笑,面上神色却分毫未动,语气仍旧恭敬:“秦师妹所言,只对了一半。”
授课长老问道:“此话何解?”
“学生昨日课后确实去了兽苑,但并非如秦师妹所说那般,是为了闲逛胡闹。学生前往兽苑,乃是因所养灵兽不慎走失,学生心中焦急,这才赶去寻找。”
关牧云有条不紊地解释着,面色坦然,语气恳切。
“至于那兽苑中的灵兽,实则是因它久困于兽栏之中,心中焦躁烦闷,竟是冲撞了正在值守的秦师妹与楚天寒师妹。学生应两位师妹所求,这才出手安抚于它。而待此事处理妥当,已是入夜时分。”
她顿了顿,再次作礼道。
“这也正是学生未能及时前往后山,采集正阳紫焰花的原委。事出有因,还请长老明鉴。”
授课长老面色缓和了几分,一旁的秦川隐却不假思索地反驳道:“长老,关师姐此言,全然是颠倒黑白!此事分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