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宥选择性忽略了近些年陈家远高于宴家的权势,盯着姜江被热粥烫到忍不住伸出来呼吸扇风的一节柔软红舌,眼神发直,恨恨想到:他可不是宴时雍那样事事顺着姜江的废物丈夫。姜江嫁给他之后休想再见到除他以外的任何alpha,就乖乖地躺在床上给他做杯子吧!不生够三个孩子休想出门。
“陈宥,你怎么一句话也不跟我说呀?”
说?有什么可说的。要是真的把他心里想的说出来,脸皮薄得要死的小婊子肯定会气得一边哭,一边把粥掀翻在他脸上。姜江还是留着些力气等着在他床上哭吧。
姜江手中的粥方才喝了小半碗,掌心边缘娇贵的皮肤就被烫红了大半。陈宥瞥了一眼,一言不发地起身翻出一个桌板支在姜江面前,示意他放下。
“谢谢。”姜江的眼神亮亮的,“学长太贴心了。”
陈宥嗤笑一声,刚准备借此嘲讽一下宴时雍先前的照顾不周和姜江王子似的娇贵做派,便听姜江面带微笑地说道:“我已经同意了强制婚配的建议。我希望你会是第一,陈宥。”
陈宥猛烈地咳嗽了起来。刚喝进口中的海鲜粥噎在喉管里不上不下,陈宥为了保持自己在姜江面前的风度拼命下咽,这才勉强没有直接在他面前惊讶地将粥整个喷出来。
姜江托着腮,好整以暇地看着陈宥憋红了脖子,伸出小猫爪轻轻揉捏了一下他的肩膀:“慢慢吃嘛。你着急什么?”
陈宥如同发情的野兽似的,吐出几口粗重的喘息,一把捏住姜江来不及收回的手腕,扯着人往他怀里带。
“强制婚配,你是什么意思?”
陈宥怎么又和他不懂装懂,逗他很好玩是吧!姜江哼唧了两声,掰开陈宥的手指重新坐回床中央,“听不懂就算啦。我找别人参赛就是了……”
“姜江!”
陈宥单膝跪在床边,极具压迫性的alpha身躯将姜江完全笼罩。姜江一脸无辜地抬头,几乎能够清晰地看到陈宥布满红血丝的眼。
“只有育有子女的omega才需要进行强制婚配……你要留下这个孩子?!”
想不到陈宥居然是会介意前夫孩子的那种A?姜江有些对他失去兴趣了,随口说道:“啊……你不想试试怀孕的我是什么滋味吗?”
头顶的陈宥深吸一口气。风卷残云地收走姜江面前的粥和小桌板,双臂穿过他的腰间和腿弯将他轻松拦腰抱起,一言不发便要出门。
“喂!”
姜江不满地抓住床柱,试图阻止陈宥的动作,“要干什么也要和我说一声吧?”
陈宥不想看姜江的脸。事关紧要,他不能再被姜江牵着鼻子走了。姜江还在不断挣扎,陈宥有些厌烦地伸手,惩罚性地重拍了一下他的臀部,在姜江无比震惊的眼神里森寒一笑:“去打胎。方决明狠不下心,就由我来。”
姜江的脸变得羞红。这种只有床上能做的事情怎么可以用在这里,陈宥把他当成什么了?他挣扎着想要挣脱陈宥的束缚,“这是我的孩子!我想做什么凭什么由你决定?”
“你的孩子?”
陈宥一边忙于应对姜江迅捷而猛烈的攻势,一边开口笑道:“哈!你要是想生孩子,以后跟着我肚子每年都不用停。但是你现在的情况很危险!你的腺体状态本来就很差,又刚失去了永久标记的alpha,强行留下会出事的!”
“你就这么爱他?!爱到为了延续他的血脉伤害自己也值得么?”
姜江正准备落在陈宥颈侧的手刀一顿,感情陈宥不是介意孩子的生父不是他,而是介意他的身体呀。早这么说不就好办了么?
陈宥满意地看着姜江重新被他抱起,双手顺从地攀上他的脖颈。可惜他还没能为自己的胜利感到几分欣喜,便感到姜江柔软的唇瓣轻轻擦过他的耳廓。
“陈宥,你在担心我呀?可是你就没有想过,只要有一位更强大的alpha在我洗去标记后用他的信息素覆盖掉原来的,我不仅不会受伤,腺体还会在刺激下二次发育吗?”
陈宥的脚步顿在房门前。姜江柔软的身躯此刻被他团抱在怀里,他们的心贴得那样近,近到他甚至能感受到姜江平稳的心跳。
“可是如果我打掉了这个孩子……我有很大的可能再也不会结婚了。我会终身活在对宴时雍的怀念里,你真的能够战胜一个死人吗?这很可能,是你仅此一次的机会了。也许明天,也许下周,我就会后悔了也说不定呢?”
陈宥重新将姜江放回了床铺,嗓音沙哑:“明天,权益协会的人就会来找你签字。”
“好哦。我保证你会是我的第一位约会对象。”
姜江勾着他的脖子,“前提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别紧张,对你而言不过是一句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