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青的身体开始发抖，从手指到肩膀，从肩膀到腰腹，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

汗水浸透了她的衣裳，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蒲团上。

她的嘴唇咬出了血，铁锈味在舌尖上蔓延。

恍惚间，她想起洛云峥在红莲山上浑身是血的样子。

她想起他倒下的那一刻，红莲剑脱手，他的身体像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缓缓倒向地面。

她想起他倒下去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小念，快走。”

那时候他以为自己要死了。

他让她走，自己留下来挡鬼眼老祖。

沈云青咬紧牙关，把气场又压缩了一分。

又一些多余的灵力从金丹表面剥离出来，消散在丹田里。

沈云青的嘴角溢出鲜血，她没有理会。

金丹又小了一圈，疼痛又加剧了几分。

沈云青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的牙齿在打颤，发出细微的“咯咯”声，在安静的闭关室里格外清晰。

怎么会这么痛！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汗水流进眼睛里，蛰得生疼。

沈云青的身体弓了起来，她咬着嘴唇，尝到了更浓的血腥味。

一声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嘴里泄出来，在空荡荡的闭关室里回荡。

金丹终于缩到了极限，它安静了下来，不再挣扎，不再反抗，像一颗刚种下去的种子一样，沉在她丹田的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