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别的感情?”
“我说不上来,就好像你在透过阿福看另一个孩子或者别的什么人。”洛凡无法描述那种感觉,“总之就是很奇怪,又着实让人感觉心疼。”
白慕凡突然脚下一顿,脸上的吃惊一闪而过,不再理会洛凡自顾自地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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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回到客栈冷雨和紫电已经为二人备好了柚子叶洗澡水,二人各自去沐浴。
白慕凡泡在澡盆里闭目养神,脑海中浮现阿福叫“爹爹”的画面。白慕凡的嘴角不自觉上扬,但他眼角却渗出一滴若有似无的“水雾”。
捞起盆里不断滴水的毛巾盖在脸上,任毛巾上的水珠滚落脸颊。
他就这样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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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门外传来冷雨的砸门声。“公子您还好吗?”
白慕凡睁开眼扔掉干涸的毛巾,长腿夸出浴盆,随手一勾长袍披在身上。拿着剩余的衣物在屏风后穿好。
皱眉看着手中不属于他的腰带,之前被调戏的记忆迅速回笼。白慕凡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握着腰带的手嘎吱作响。
手中劲风送出房门应声而开,冷雨扑了进来。“公子!”一条腰带盖在脸上,冷雨莫名其妙“公子,您这是干嘛?”
“他人之物为何会在我的衣架上?”
“他人之物?”冷雨拿下腰带仔细审视,“谁的?”
白慕凡斜眼瞥他“你的好姐姐,洛凡。”
“洛姐姐的腰带为何会在你房间?!”冷雨震天响的嗓门喊来了洛凡和紫电。
洛凡看到自己的腰带,回想之前的孟浪行为,刷得红了脸,一把夺过自己的腰带匆匆回房。
白慕凡同样关了房门,闭门谢客。
两大暗卫一头雾水,这到底什么情况啊???
晚饭时分,四人坐在一起讨论这件怪事。
“公子的意思是那兔子精并非害人的精怪。那些男子变成痴傻与她无关?”冷雨问道。
“应是如此。咱们还要继续查这些男子变痴傻的原因。”
“可他们不都是被掳去的吗?难道在她放他们回来后,他们又遭遇了什么祸事?”
“极有可能。”白慕凡转动茶杯,茶汤即将洒出的一瞬他放下茶杯对冷雨道:“冷雨去县衙找楚玄昭过来,我有话问他。”
“您不是让他去调护卫队了吗?”
“还没回来?!”
“调动大部队可能行程比较慢。”
“那等他回来,让他来找我。”
“是”
“公子需要我做什么吗?”紫电无所事事的相当无聊。
“你等楚玄昭回来和他一同住进县衙,监视江烛年的一举一动。”
“公子怀疑他?”
“目前没有证据表明和他有关,但他一个小小的县令只见我一面就知道我是谁,这会不会太过手眼通天了?”
“属下该死!”闻言冷雨和紫电顾不得大庭广众之下,双双跪下认错。
洛凡皱眉看向白慕凡,对方根本不理会她。食指摩挲茶杯边沿,一圈又一圈。
两大暗卫就这样跪着,谁也不敢抬头。
“起来吧,我又没怪你们。”
“属下们保护公子不力,回去后自当去刑堂领罚。”
“随你们。”白慕凡端碗吃饭,冷雨和紫电亦坐下吃饭。
洛凡舒展眉头,开心喝汤“对了公子”洛凡想到了什么,放下碗,问白慕凡“你最后为何会放那兔子精一马,不让我的狼群吃掉她?”
“生死关头她最在意的却是阿福,群狼环伺之下她的目光还是落在阿福身上。她对阿福的爱让我愿意相信她。”
“我也相信。”洛凡接着开心地喝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