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怎么样了?
梁立宗脑海中的画面还来不及挥去,卧室门突然开了。
李缺顶着那脑袋鸡窝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姓梁的穿着睡衣坐在客厅里,茶几上只剩下两个空荡荡的酒瓶。
“你大早上起来就喝酒啊?”李缺揉了下还没睡醒的眼睛,声音闷闷的,说道:“一个人还喝了两瓶,牛逼啊。”
梁立宗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李缺跟前,下意识伸手将他头上那几嘬不服气的毛压了压,问道:“才十点,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李缺不知道是不是睡蒙了,一下子都没反应过来对方这番暧昧的动作,伸了个懒腰,他说:“睡不着了,一会儿累了飞机上睡吧。你怎么样,今早还有不舒服吗?”
梁立宗摇头:“托你的福,完全没事。”
“那就行。”李缺说完,又看了眼茶几上的酒瓶,感叹道:“不是,那你也不能大早上就干两瓶酒啊,太牛逼了。”
“昨晚上喝的。”梁立宗说。
“......你昨晚就没睡?”
“嗯哼。”梁立宗忽然伸手在他脸颊上轻轻弹了一下,挑眉道:“赶紧去洗漱了。”
“......”嫌弃谁呢,李缺心说。
不对!李缺忽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才反应过来这死鬼刚才好像弹了他脸一下?还给他顺毛来着?
草?
李缺看向梁立宗,发现这死鬼此刻正一脸温柔的盯着自己,那眼神着实是有些.......暧昧??
“你没事吧?”李·直男·缺问他:“你真的没事吧?”
梁立宗不明所以:“怎么了?”
“草,你特么很不对劲啊!”李缺说:“你一晚上烧的,都转性了?”
“......”梁立宗怔愣了一下,很快,他假意干咳两声,转身去拉客厅的窗帘,掩饰一般的说道:“你快去洗漱,洗完我们去吃饭,然后就可以赶飞机了。”
李缺还是觉得这人奇奇怪怪的,不过也没多想,只当这死鬼是哪根筋没搭对罢了,翻了个白眼就回卧室去了。
梁立宗看着他那道半掩的房门沉思了一会儿,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半个小时后,李缺终于收拾完毕,这次来沪市行程仓促,没带什么行李,只有一些卷子和练习题,虽然玩了好几天,但并没有买太多东西,主要是梁立宗都请他玩了,那买东西的钱,李缺是绝对不会让他掏的,只能自己花钱,但李缺向来又是个抠门的,能省则省,能不买就尽量不买,所以除了几件换洗的内衣,也就带了些当地的特产。
倒是梁立宗,前几天去奢侈品店又买了一堆穿的戴的,那些品牌好多李缺都不认识,但衣服的款式都差不多,他也不明白有钱人为什么要把同样的款式买好几件。
最主要是死贵死贵的,他可消费不起。
“我好啦。”李缺提着那袋子特产出来,梁立宗已经穿戴整齐在客厅等着了。
“一会儿在酒店吃吗?还是出去吃呀?”李缺问:“酒店吃的话我就先不拿这些东西了。”
前几天晚上他们都在酒店餐厅用餐,李缺当时还埋怨姓梁的没早点带他来这么牛逼的地方,那环境一坐下来,就感觉自己是坐拥千万资产的大少爷,太特么爽了。
“去餐厅。”梁立宗接过他手里的塑料袋,说:“我让人安排了午餐,你不是说想吃刺身吗?今天管够。”
“......”
李缺在他接袋子的那一瞬间就赶紧往后退了一步,警惕道:“你干嘛?”
梁立宗十分自然的回答道:“帮你拿行李。”
“......草?!”李缺乐了,说道:“金主爹,这几百块钱的特产也是您这种身份能拿的吗?......不是,你到底是不是烧傻了,我真觉得你不对劲啊。还有啊,你不是说刺身太没档次了让我别丢人吗,怎么今天突然又能上桌了?”
“......”梁立宗顿了顿,有些尴尬的站在原地,说道:“之前都是跟你开玩笑的,别放心里去,还想吃什么,我再让他们安排。”
“......”李缺莫名其妙,心里对这死鬼的行为也有点打鼓了,好半晌,才说:“不用了,随便吃点就行了。”
两人出了门,就有工作人员将他们带到顶层餐厅,这里是CBD正中心位置,四面有三面都能看到黄浦江景观,包厢里暖气十足,厨师长亲自带着几名工作人员进来,每位工作人员手里都推着一个小餐车,上面放满了各种各样的菜式。
“不是,这也太多了吧。”李缺拽着梁立宗袖子小声嘀咕:“一会儿吃不完要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