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是自保而已。
丹曦不断在心里安慰自己。
他颤抖着伸出手去探岩石的鼻息。
有气。
丹曦松了口气,还好没死。
可下一秒,他又开始担心起来。
“斩草要除根,要是这次不杀了他,万一以后再遇见岩石,他来找自己报仇怎么办?”
“这次能反杀,下次呢?下下次呢?”
“他能保证自己每次都这么幸运吗?”
丹曦不停地给自己做心理准备。
他弯腰捡起旁边的大石头,对准岩石的头准备砸下去。
可试了几次,都没能下得去手。
但想到以后,岩石会来找他报仇,最后咬咬牙……
把人绑了。
丹曦实在是下不去手,他把岩石用死结紧紧地绑在大树上,在岩石的口中塞了一大团兽皮,确保他醒了不会发出声音。
做完这些后,丹曦慌忙跑回山洞。
他自己一个人解决不了,他准备去找岩猎帮忙。
有人不用是傻子。
回到暖洋洋的山洞,看见岩猎正在做饭。
丹曦跑过去,瞬间扑进了岩猎怀里,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岩猎紧紧抱住丹曦问:“怎么了?”
岩猎沉着冷静的声音,拉回了丹曦胡思乱想的思绪。
丹曦声音发颤地说:“岩……岩石看见我藏东西了,准备向祭司告……告发我,我便打晕了他,现在不知道怎么处理。”
“没事,交给我处理。”岩猎冷静地说。
“你先去吃饭,放心。”
说完安慰丹曦的话,岩猎便出去了。
丹曦看着自己止不住发抖的手,就没跟着一起去,害怕给岩猎添乱。
……
岩猎来到丹曦所说的地方,一眼就看见了昏迷着的岩石。
岩猎可没有丹曦的顾虑,拿着石头毫不客气地朝着岩石的脑袋砸去,确定岩石没有呼吸后,把他从树上搬下来。
拖动岩石的身体,将他推入后方不远处的悬崖,短期内绝不会被族人发现。
他又弯腰仔细清理地面的血迹,用厚厚的腐叶、泥土层层覆盖,将挣扎留下的压痕、脚印一一抹平,最后将树洞的遮掩物恢复如初,看不出半点被动过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天色彻底沉入漆黑,山林风声依旧,仿佛刚才一切从未发生过。
岩猎站在林间,望着远处山洞沉沉的灯火,眼底沉静无波。
他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丹曦。
岩猎回到山洞,便见丹曦看起来病恹恹的。
丹曦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是怎么处理他的?”
岩猎:“我把他扔到了悬崖,估计活不了了。”他省去了砸头的血腥的环节。
丹曦不知道怎么描述自己的心情,在他看来天大的事,被岩猎轻而易举地解决了。
丹曦真诚地对岩猎说:“谢谢。”
他不是神父,不可能对想要伤害他的人有同情心。
丹曦之所以下不去手,是他接受的教育不允许。
当然,他也不会强迫岩猎变得和他一样,他们两个从小接受的教育不一样,岩猎是在残酷的原始社会长大的,不对别人狠心,受伤的就是他自己。
丹曦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此时才发现他和岩猎的位置有些糟糕。
岩猎很自然地把丹曦抱在怀里,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丹曦刚才想事情想的入迷没注意,这时,才察觉到身下的柔软的触感是岩猎的大腿。
岩猎可不会有什么羞耻感,抱着丹曦还不够还要倾身,作势要去亲丹曦。
丹曦像往常那样对岩猎发出怒吼:“你是牲口吗,你滚呀!”